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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恩人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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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月霜几日没合眼的照顾,英招怕是也不会在短短的一周没转醒。英招的苏醒换来的是月霜的沉睡。内丹外流对身体的伤害本就极大,加上这几日里月霜不停的为英招传输灵力,炼制药物。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月霜醒时,东皇太一就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
“辛苦你了。”轻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月霜并没有看东皇太一,一边伸手吃力的起身,一边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着。
“月儿,我也是逼不得已。”这语气中藏着丝丝无奈。说着想伸手扶起月霜。
月霜狠狠的打开了东皇太一的手,被“别叫我月儿,我不想听你的迫不得已。”月霜冷冷的回答。
看着结满冰凌的手:“你还在恨我。”那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月霜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背着东皇太一,不去看他,亦无作答。
“既然这样,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说吧,离开了。看着躺在床上的月霜,无动于衷。东皇太一轻轻的关上了门。
门关上后,月霜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对跳脱,细细的擦试着,最后抱着那对跳脱,沉沉的睡去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英招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也不停的从额头冒出来。看着自己满身缠着绷带,英招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到处都在痛。那天,在鎏芸殿里发生的事,一遍一遍的在英招的脑子回放着。英招记得自己最后好像在一个黝黑的房间里,但什么时候昏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会在药房?身上的伤口又是谁为自己处理的?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涌现,当英招想试着想起自己在那黝黑房间里发生什么时,顿时头痛如裂,英招只得放弃。
长时间的昏睡,让英招口渴不已。因为行动不变,英招只得念诀,用灵力将水杯拿来。然而水杯并没有根据英招的意念移动半分。尝试了好几次后,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英招当极闭眼,开始冥想。很快,英招睁开了眼睛,双眼充满了恐慌与不相信。英招又立即拆了身上的绷带,发现自己的伤势并没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相反,因为刚刚大幅度的动作,有几处伤口正在渗血。
“我的灵力消失了。”英招不敢相信。看着桌上的水杯,英招开始调动全身的灵力,对着水杯大念道:“起!”不知怎么了,水杯竟然开始移动起来。英招看到杯子在移动,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英招觉得自己的灵力没有消失。突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水杯也应声打碎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英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的重复到。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灵力已经消失了。
绝望的泪水从英招眼睛里流出,英招难以想象自己失去灵力以后的生活。作为一个虚有其表的神兽吗?失去了灵力,自己岂不是与普通的野兽一般。不,野兽还有锋利的爪子,坚硬的獠牙。英招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自己呢?什么都没有。
这是?英招突然注意到手腕上银色的手链。这是什么?英招暗想。英招想将手链取下,放在手里细细端详。然而,英招发现自己怎么都取不下来,每次强行去取,英招都感到身体一阵灼热。怎么回事?
“那是影消链,取不下来的。”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谁在外面?”英招惊呼。
“我。”大门应声而开,东皇太一就立在门口。
“你是?”英招看着东皇太一,歪着脑袋疑惑的发问。
“已经不记得了吗?”东皇太一无奈扶着额头。说着径直走到英招面前,拿起英招的手,将一个金黄色的蛋放在英招手心里。“记不得我,记得它吗?”
“这是,”英招看着手里蛋,突然睁大了眼睛,“这是黄陵鸟蛋。”然后仔细的看着东皇太一,高兴的说到“你是恩人哥哥。”
“呦,想起来了,偷蛋贼。”
“这个蛋你还留着呢?”英招看着手心的鸟蛋,心虚的笑了笑。
三百年前,英招在食谱上看了的黄金蛋,就一直念念不忘。趁着夜黑风高,偷偷跑到黄陵谷趁着黄陵鸟外出觅食,爬到几千米高的峭壁上,把人家的蛋全偷了,结果被发现,和黄陵鸟打了一架,黄陵鸟是打跑了,英招自己也把灵力用尽了,困在了峭壁之上。一想到自己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自己又将灵力用光了,英招顿时哭了起来。这一哭,愣是哭了三天三夜,把在不远处的静修的东皇太一吵得无法集中精力。过来一看,就看见哭的涕泗横流的英招。问清原委,东皇太一要求英招以后不得再干这样的勾当才愿意搭救,英招再三保证,才被救了上来。作为回报,英招从怀里取出了一颗之前偷的蛋,送给了东皇太一。然后,趁着东皇太一不注意的时候,撒开欢了的逃走了。英招知道这事不光彩,幸好东皇太一不知道她是谁,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自那以后,英招就再也没见过东皇太一,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相见。
“对了,你刚刚说这是影什么来着?”英招不想再谈偷鸟蛋的事,立马转移了话题,扯着手上的链子,向东皇太一问到。
“这个是影消链,用来封住你的灵力的,它已经与你的灵魂绑在一起,强行取下,你会死的。”说到死字的时候,东皇太一也不再微笑,转而是一脸的严肃。
“为什么会这样?”听到死字的时候,英招也松开了拉扯手链的手。“你是在开玩笑吗?”英招笑了笑,她以为东皇太一是给他开玩笑的。
“当然是开玩笑的。”东皇太一笑着给英招来了记摸头杀。英招听到后刚想松口气时,“不过,强行取下,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那时候,就是生不如死。”东皇太一看着英招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诉说着。
‘生不如死’这四个字,让英招想起了鎏芸殿所受的鞭刑,每一鞭下去,都是深入骨髓的疼痛,生不如死,远比死亡更可怕。
“不要!”英招大喊着。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用途?”英招近乎疯狂抓着东皇太一,不停的追问着。
东皇太一抓开了英招的手,手伸向了地上破碎的水杯,水杯立马恢复原状,飞向了东皇太一手里,东皇太一为自己到了杯茶,细细品味。
说道:“我是东皇太一,奕芸山的主者。至于这影消链,我为什么知道,很简单,因为是我亲手为你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