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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发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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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斯格城外。
“艾布特大人,我们要在这里等那个掠食者的出现吗 ?”塔布奇斯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平摊在地上,“艾布特大人您坐这吧。"塔布奇斯抬起头望着艾布特。
"不用了,你先起来。我有话对你说。”艾布特说着,将自己的白袍披在塔布奇斯的肩上,“奥斯维得是索尼亚大陆最寒冷的地方,你快把衣服穿回去。”
“哦。” 塔布奇斯扯住衣服的一角,把衣服从地上拉了回来 ,穿回了身上。“那,艾布特大人您也把袍子,穿回去吧。”塔布奇斯将袍子递了过去。
“不用,我热。" 艾布特望着远处一片苍茫的白色,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还有一点我还要告诉你,在索尼亚大陆上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帝国,有许多还不为人所知的存在。所以我不能确切的说索尼亚大陆上已知的王都是最强大的存在,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许多未知的力量,他们有的甚至强大过所有的王。”艾布特回过头来,看着塔布奇斯那双专注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在闪动着,“每一个王除了被掠食者杀死以外就是到了一定的时间由下一位选中的继承者接替他的位置。所以在其他因素下很少有王提前去寻找自己的继承者。另外指示掠食者的神祗是由神局的人将神下达的指令,传递给掠食者,让掠食者去执行。并且如果掠食者对没有下达杀戮指示的王进行迫害的话,神局就会让其他的掠食者杀死那个违反规则的掠食者。”艾布特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望着远处狂暴的飞卷着的风雪中央的那一个黑点出了神,那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风景。
塔布奇斯顺着艾布特的视线望去,视野里那白色的风团当中似乎有什么在耸动着,从一个黑点慢慢的变大,渐渐地逼的愈来愈近,并且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塔布奇斯的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但他希望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答案。
“艾布特大人是掠食者么?”塔布奇斯张了张口,嘴里便灌进一大团的寒风,冷得他的舌头失去了知觉。
咔咔,地面发出一样的咔嚓声,随之而来的是不真实的类似于人类在痛苦悲鸣的声音,那声音撕心裂肺,令人肝肠尽断。如同饥饿的野狼在迎风哭嚎那般。风雪的中央突突几声连续不断的飞射出一根根带着强劲的气流的箭矢,但艾布特只轻轻地拂了拂手,箭矢就立刻向两边的地面飞射而去,紧接着地面也跟着传来嚓嚓的箭矢插落在雪地里的声音。
“不是掠食者。追杀我的掠食者可不是这种水平。”艾布特冷眼凝望着那个黑点,“他应该是因为恐惧才对我们出手的。”艾布特说着抖了抖落满白色绒雪的兜帽。
“喂——你是谁?”塔布奇斯冲着那个黑点喊道。
远处的黑点停了下来,从那边望了过来,“是——玛妮·艾德里安啊!”
“艾布特大人你认识吗?”塔布奇斯回过头来。
“不认识,应该是在风雪里迷路的人。”艾布特猜测着,将目光收了回来。
在丹特市内。
教堂的钟声在无数人的期盼下响起 ,“当!当!” 阿比盖尔·亚历桑德拉少校微笑着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尖顶教堂说:“我喜欢节日的钟声。”阿比盖尔少校轻轻的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直觉告诉我这会是个热闹的夜晚。
“是吗?”耶索讥笑着,他把酒杯放到鼻子下反复的嗅闻,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帝国有什么大的变动吗,我想你应知道一点的,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耶索轻拧了口酒液,咂了咂嘴。
“这次行动的军队并不是我所在的军队,我知道的也没多少。似乎很重要所以除了军枢内部的情报战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详细的情况。”阿比盖尔将酒杯放在一旁,“如果你还想知道得更加彻底的话,我可以为你带路。但情报局的人可能不太配合。”阿比盖尔轻轻地将两手支在栏杆上,“舞会开始了。”他轻笑着道。
五彩的焰火辉映着耶索精致的脸庞,他微笑着轻轻用酒杯碰了碰站在一旁许久都未说话的艾伦·希伯来手中的的酒杯 ,“少校你该去挑选你的舞伴了,相信你的舞伴她相当的漂亮。我相信你的眼光,再会。”耶索说道。
漆黑的夜晚逐渐的将耶索的身体吞噬,“他要去哪?他要去干什么?”阿比盖尔迫切地询问着,“你知道的吧?”阿比盖尔有点惊异地说着。
“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无权知道。”艾伦·希伯来轻声说着,眼神显得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但只一下他就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对凡事都显得漠不关心的神色。
耶索向一座仿佛是从地下拔地而起的巨大且雄伟的建筑物走去,它就像是一座堡垒一般,任何军队都无法攻陷下它。
建筑物的两旁有两扇略有点腐败的木门,耶索将手指勾在木门的铁环,随着乌鸦般的吱嘎声响起,门后传来一股木头和树叶腐烂了夹杂在一起的难闻的味道,门的一角碰响了挂在门后的一只门铃。
门铃也显得有点古旧,淡黄色的油漆有点脱落了,铃声听起来也不是那么的悦耳,仅管如此整个建筑物还是带给人一种神秘老旧的感觉。
“您来了啊!有什么吩咐吗?”被门铃声唤来的看门人从建筑物的内部走来,他的背已经驼了。
“军队的各位呢?”耶索扫视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多余的人的存在。
“他们在礼堂等候着您。”看门人咧开嘴笑了笑,额上的老人癍堆积在了一起。
“您可以退休了。”耶索说着向前走了几步。
“承蒙您的厚爱,我个人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提意。”看门人将木门重新关了回去。
“也许是。”耶索回过头来注视着看门人伛偻着的背影。
长满青苔的台阶一直通到上一层的石阶上,而礼堂就在那石阶的左边的那个地方,像极了西方深夜里闹鬼的城堡。
耶索推开了礼堂的大门,与此同时门的后面那种凝固在空气里的呼吸扑面而来,礼堂里的军人们相当机械的保持着他们姿势,看起来像是静止的一般,他们的呼吸声也令人无从察觉,像是生生的断在了胸腔里。
“亚伯拉罕上校,请问没什么需要汇报的吗?”耶索乜斜着眼,透过细密的睫毛注视着上校。
“的确没有。如您所说得我们只需要配合您,为您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亚伯拉罕生生的吸了几口烟,企图平息内心的恐惧。
“这样抽下去会短命的,您应该改改。”耶索交叉着的双手,带着些关心的语气道。
“我十分的认同您的观点。”亚伯拉罕将烟摁在了烟灰缸里,“我会改的。”一缕灰白色的烟升腾而起。
“那么··我只有一句话想说的,那就是:我希望你们能做得像是机械那样的完美,当然每一个组件都并须十分的精良,这也就需要一个如同机械那样精准的设计师。我不希望出任何的意外令这台机器无法运转。”耶索边说边望着神情不定的亚伯拉罕,“你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这是你第一次出动吗?”
“不,并不是。”亚伯拉罕解释着,他想在脑中找出一个理由来,只可惜好像没有。
“大人,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了。”军官说着,像是在替上校开脱。
“实在是有一点,但也只是这样而已,我好像还有事要做。各位我先走了。”耶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人替他开了门,他走了出去,同时也带走了那可怖的压抑感。
许久, “这和传闻中的一样!”军官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那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讨厌烟草的气味,这一点足够让他厌恶我们,你应该注意这一点才是。”军官对上校说。
“是!”上校点了点头。
“耶索·芬杰肯吗?这位行踪不定的掠食者,传闻他是魔鬼的儿子,可他的姓氏却是很普通的姓氏啊。”军官感慨道。
“不!这并不是他真正的姓氏,”上校忍不住插了一句,“虽然他为神局的人办事,但实质上他们对他的管束很大,并不可许他在大□□处流浪,这是为以免造成危险。耶冷撒暮!这才是他真正的姓氏。”上校喃喃着。
“是吗?那还真是····”军官用力的深吸了口气,说实在的他不想知道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