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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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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到了冬天,乔木来这里差不多快两个月了。
吴攸在屋子外面忙活,乔木没事干,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看着吴攸干活。乔木发现自己好像长高了,比吴攸高了点呢,也壮了点,对于身材已经很满意了,就是每天看着自己媳妇儿在眼前晃还不能吃有些上火了,乔木也反省,是不是该找点事做了?自己都休息两个多月了。
这个冬天家里没有多余的菜了,整天都是萝卜白菜,虽然村里其他的人家也有这么吃的,但是吴攸心疼乔木,总想着怕他吃腻了。不过自从乔木受伤之后,吴攸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阵子吃的也好了,吴攸还胖了点。不过吴攸还是有些担心,乔木以前就不喜欢他的,后来,吴攸就想着,干脆自己也放弃了算了,反正现在过得也挺好的。吴攸的这些心思乔木是不知道的,要知道了还不得哭死。
这天中午,雪停了,还出了太阳,乔木在家里窝了好几天了,终于可以出来了,高兴的。吴攸想去小宁家看看,小宁说他家的驴子前几天生了小驴,吴攸想去看看,乔木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以前又没看过这些,就跟着吴攸去了。小宁家离他家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乔木一进门就找驴子,小宁看见他不是很高兴,但看在吴攸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
“你找什么呢?”小宁问乔木,在他家左顾右盼的,不安好心!
乔木有些兴奋:“你家的驴子呢?”
小宁白了他一眼,指给他牲口棚的位置,乔木就蹦哒着去了,像个小孩儿似的,小宁看着乔木的背影,问吴攸:“他脑子没问题吧?”
“应该……吧?”吴攸挠挠头,好像有些不确定了。
这边,乔木站在栅栏边上看着小驴子,刚生下来没几天,又是冬天,小驴子被冻得发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乔木看得有些心疼,他对这些有大眼睛的东西最抵抗不住了,对了,吴攸也有双大眼睛呢。想到吴攸,乔木就开始傻笑起来,小驴子歪着头看他,被母驴拖到后面去了,他有病,别看。
小宁和吴攸提着给驴吃的东西到牲口棚的时候,就看到乔木一个人在那里傻笑,小宁确信了,乔木脑子真的被撞坏了,连吴攸也有些担心的样子。
乔木看着小宁和吴攸给驴子喂食,可这东西看着眼熟啊。乔木伸手拿了一颗,这不是黄豆吗?长得还很好,怎么就喂牲口了呢。
“你们怎么拿黄豆喂牲口啊?”乔木问。
“这东西只能喂牲口,人没法吃。”小宁把黄豆一股脑儿的全到给毛驴了,乔木看得心疼,这地方就没人会做豆腐的吗?
“那这东西嫩的时候呢?”乔木又问。
小宁看了他一眼,说:“有人家拿盐水煮了给小孩吃过。”
乔木震惊的看着他们,感情在这地方黄豆就只能拿来喂牲口啊!简直是太浪费了!在小宁家待了一会儿,乔木就把吴攸拉着回家了,吴攸只注意着乔木拉着他的手,脸上红扑扑的,没注意乔木正和他说话呢。
“吴攸?吴攸,你听我说的话了吗?”乔木拿手在吴攸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啊,啊?你说什么了?”吴攸有些不好意思了,居然走着路就发起呆了。
乔木叹了口气:“我问你我们家有没有黄豆,你半路上想什么呢?”说着又弹了吴攸脑门一下。
“黄豆啊,我们家还有些的,你要干什么?那东西不好吃的。”吴攸说。
“你别管了,我能做出好吃的。”乔木拉着吴攸回家,吴攸在后面有些别扭,乔木这意思是要进厨房?可哪家汉子会进厨房的啊?
一回家,乔木就让吴攸把黄豆给泡上了,转了一圈之后,发现他家居然还有个小的石磨,乔木高兴坏了。他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被一个老奶奶带回家养过一段时间,老奶奶家在农村,很多东西乔木都看奶奶做过,所以他还都会点。
吴攸一直都是顺着乔木的,再说家里没有牲口,这些黄豆搁着也是长虫子,就是不知道乔木想干什么。黄豆乔木让吴攸拿热水泡的,泡了一上午,乔木把小石磨搬出来,洗干净之后就开始磨豆子。吴攸还没见过把黄豆拿来磨的,一般都是用来磨米面的。看着白花花的豆浆从石磨里流出来,吴攸就觉得没准乔木真能做出吃的来呢。
等到豆浆磨好,都上锅里煮着了,乔木才想起来,没有石膏和卤水,怎么点豆腐?一瞬间,乔木就被打击到了,本来想着有豆腐可以吃的,唉。吴攸进厨房就看到乔木垂头丧气的坐在灶台前发呆。
“你怎么了?”吴攸问。
乔木看了吴攸一眼:“没有卤水和石膏,豆腐就没法做了。”
吴攸也是摸不着头脑:“卤水是什么?”
“就是卤盐水煮过之后黑色的有毒的水。”
吴攸想了想,黑色有毒的盐水?一会儿,吴攸就从角落里搬出一个罐子,问乔木:“是不是这个?”
乔木看过去,吴攸正抱着一个盐罐子,罐子底下还滴着水,不就是卤水吗。乔木一下子就笑开了,赶紧找碗接卤水,一直说吴攸太聪明了,弄得吴攸脸一直红红的。锅里豆浆少,乔木只滴了几滴卤水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就等着晚上吃的时候看了。
豆腐算是做好了,乔木看着剩下的黄豆,摸着下巴不知道又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乔木找来一个大木盆,和一个筛子,在盆里加了些水,刚好淹到筛子的位置,在筛子里放了一层黄豆,就把盆端到小黑屋里去了。
吴攸看着乔木在鼓捣,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这是做什么?不怕豆子发芽吗?”
乔木笑了笑:“就是要它发芽。”
吴攸摇了摇头,也不管他,去拿了半只风干的兔子出来,乔木看着吴攸拿的兔子,开始馋了,别的不说,吴攸做兔子可是很好吃的。收拾兔子做了一个红烧兔肉,乔木喜欢吃辣一点的,就在里面加了些辣子,吴攸不是很能吃辣,就又煮了个白菜。
晚上,乔木把豆腐端出来,可能卤水有些少了,就只成了豆腐脑,不过这豆腐脑也拌上辣子葱花什么的也很好吃。吴攸看着一盆的豆腐脑也很惊讶,白嫩嫩的,看着也很好吃的样子。
吴攸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食物,意外的很合他的胃口,乔木看着吴攸吃的开心他也很高兴。两个人把兔子肉和豆腐脑都吃完了,白菜倒是没怎么动过。吴攸吃的有些撑了,一个劲儿的打嗝,乔木看他很难受的样子,就过去帮他揉肚子,别说,吴攸肚子上没有赘肉,但是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晚上,吴攸跑到客房去睡了,乔木摸了摸下巴,是不是今天进展太快了?不至于吧,只是摸了摸而已。不过,吴攸的反应还真是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