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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坑奇缘 心发好奇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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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残梦
秦牧在一家公司担任总经理,过着都市人一般的生活,心里却怀着一个武侠梦。热爱旅游的他,会趁着晴朗的天气,带上简单的行囊,奔向郊外广阔的天空。
这天,他到了一处山谷,郁郁葱葱的植物遮掩住山头,几块被风雨侵蚀的岩石,裸露在外面。
树林后的一轮红日,渐渐地爬高。一瞬间,跃到树梢上,把金黄的色彩,铺满山谷。水雾渐渐散去。
高负离子的环境,使人心旷神怡,秦牧感到周身的温暖。
他举目四望,群峰清疏有致,坐落在地表隆起的山脉之上。忽然,一道亮光投射在山谷里,是那样的夺目。
他朝太阳的方向望去,一道光束从半山间射出。在这座独立的山峰上,一个天然洞口,敞开在半山腰,是那么的孤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偏执,就这么敞开着,和着峭壁上的小树。
一时,激起了秦牧的欲望。他凭着丰富的阅历,很快就找到了上山的路。其实也就是一条小径,走着走着就消失了,只留下突兀的乱石,散布在小山腰上。
看来,只有翻越这些石头,才能走上山去。
秦牧看了看刚到小山头的太阳,莞尔一笑。
太阳也慢慢地爬升着,整条山脉在阳光的照耀下,热气升腾,宛如玉带般飘渺在山间,飘渺,虚幻,人间仙境。
秦牧站在洞口,远处的一点亮光映入眼帘。果然,一条山洞穿山而过。洞口渐渐地清晰起来,变成了一条弧线,也看清了边缘的曲线,被一些藤蔓植物缠绕着。
一阵风吹来,带着鱼腥味。
渐行渐近,原来洞口的弧线,是被洞口附近的一块巨石,挡住光线形成的,渐渐地清晰起来,秦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口巨大的棺材出现在眼前,石棺。略经雕琢的线条,粗狂地如蟠龙般,缠绕在棺身;如蛟龙出海,向前腾跃;一些刻意雕琢的线条,如栩栩如生的凤凰,直冲天空。
他不敢停步,绕过棺材直接走了过去,朝着洞口方向。原以为可以下山去了,快到洞口时,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足有几万公顷,碧波荡漾地镶嵌在群山之间。
他扶着岩石,尽力地靠近洞口,期待更清楚地看清眼前的景象。多年的野外生存历练,游历了名山大川,怎会放过眼前的机会呢。
山洞边缘处突兀的岩石,坚实地镶嵌在峭壁上,有些已经被雨水冲洗得发白了。往下一看,悬崖峭壁,如刀削般直插水面,岩石上生长着一些坚强的小树,孤立在山湖边上,跟小山一样。
秦牧遥望山湖,发现湖面边上树木郁郁葱葱,一些低矮的灌木,还低垂到水面上。看来,这座山湖能保持水位,不受四季的影响。
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迎着山风,觉得有些饿了。回头看了一下,洞内摆放的石棺,也不那么恐怖了,就象一个物品,就这么随意地摆着。
世间的事,历史的演变,都跟它无关了,就这么静静地地躺在那里,石棺盖板半敞开着,垫在棺材下的石凳沉积了一些灰尘,应该是好久没人动过了。
石凳,坚实地立在岩石上。
应该有几百年了吧,秦牧这么想。
当他往回走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石棺旁边的一块巨石,轰轰隆地打开了,一个小石门,就出现在眼前。
秦牧小心地走过去,是一个石室,留下了人工雕琢的痕迹。
石棺,天然山洞,石室,人工雕琢,这一个个的词汇,激起了秦牧的探索欲望。这是传说中的古墓吗?还是……
他快步走进石室内,清爽,凉风侵袭,或许是在半山腰的缘故吧。一个两丈有余的洞口直通峭壁外。
秦牧在石室里四处寻找,想找到机关,一切都是徒劳的,与其徒劳无功,不如填饱肚子再说。
他走回山洞,拿回自己的行囊。在石室的石凳上,坐下来,就着山泉,啃起干粮。偌大一个石室,除了几个石凳,一张石桌外,空无一物。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想一探究竟,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能激起探索的欲望。
石室的主人怎么会在孤立的小山上凿洞,更何况已经年代久远了。看这个石室,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吧,隔着一道石门,连接穿山洞,还有那些机关,是怎么回事,洞口的一方在悬崖峭壁上,紧挨着天然湖泊,
秦牧学的是经济学,对中国历史也算了解。在这片辽阔的山脉上,没有权贵的墓室,谁会在这片山野上,建造石室呢。
百思不得其解。
秦牧忽然发现石室的岩壁上,有刻意雕琢过的迹象。小心地踱步向前,慢慢的靠近,生怕触碰到机关。
定眼一看,是文字。秦牧欣喜若狂。他出身书香门第,耳濡目染,深受国学的影响,对古文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石刻上,记载着两个武林世家的往事,相约缔结姻亲的盟约。有了婚约的俗气,她们无论身在何方,都保持着时代交往。
长叹一声,已是数百年。历史轮回,千秋万代。
秦牧看着石壁上的文字,有些好奇了。依石壁上的记载,只要练成了石壁上的武功,就可以通婚了,也就是有了婚约在身。要真的如愿以偿,练成了绝世武学,那将是人生一大快事,美哉。
秦牧这么想。
有时候,就这么的机缘巧合。
一道亮光从石室的上方,如瀑布般直泻而下,照在石壁上。清晰地显示了一张地图的轮廓,记载了整个石室群的布局,以及各石室的功能。
机会就这么稍纵即逝,随着太阳的升起,阳光慢慢地移动,光线消失了。凭着秦牧超人的记忆力,早已经熟记于心。他拿出纸笔,把地图详细地绘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贴身的衣物里。
在地图的引导下,秦牧顺利地到了密室。
洞内流水潺潺,凉气袭人,石壁上却是干燥得很。秦牧没有多想,一步跨上岩边的独木小舟。
小舟进入山洞了,光线渐渐地暗了下来。秦牧凭着脑中的地图,在水面上穿梭,避开设在水里的机关。当靠近岩石边时,匍匐在独木小舟上,用手轻轻地划水,小舟缓慢地划开水面,在山洞的水面上穿梭。
快到晌午了,温度升高。他小心地划着小舟,躲开危险的水域,前方渐渐地开阔起来,水流也加速了。
秦牧放下木浆,用受抓住水边的岩石,让小木舟依着岩石边缘划过,躲开机关。如若不然,一旦触碰就会触发山洞两边的□□,迎来的将是一阵箭雨,把自己和小木舟射成刺猬。可小木舟实在太长,水流也加急了。
秦牧只能抓住突兀的岩石,让小木舟停下来,就这样走走停停,在不宽的水面上小心行驶。
山洞静得离奇,绿艳艳的水,随着小舟划过,泛起微小的水波。
秦牧看见前方一块凸起的岩石,在山洞的水中央。他拿起船桨奋力地划水,迅速地离开,改变原来的行驶路线,向洞中间划去。
他必须在这块岩石边停下小舟,然后,连人和小舟一起离开水面,从这块岩石上改走陆路,因为前方的水面上全部是机关。纵然躲过山洞两边的箭雨,也会触碰到设在山洞里的毒气机关,一旦毒气泄露,整个山洞都会弥漫着致命的毒气,就算不毒死在这里,也会饿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洞里。
凭着昏暗的光线,很难判断岩石的距离,可水流却加速了,小舟顺着水流动的方向,向洞口驶去。依秦牧的经验,前方很可能是山洞里的一个地理位置的落差,小舟会加速前进,难以掌控,甚至……
秦牧反方向划桨,来减缓速度,向岩石的方向驶去。忽然,小木舟加速了,也下沉了,两边的岩石快速地倒退。
岩石的断层,秦牧判断。
他小心地掌握好小舟的方向。同时,还要尽量减缓行驶的速度。远处的岩石在水中央,越发明显起来了。秦牧努力地改变小舟的方向,让速度也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渐渐地水流减速了。
小木舟横着飘向水中央的岩石。秦牧看清了,一排岩石如珍珠般镶嵌在水面上,逐自向着下游排列。
鬼斧神工呀。
秦牧赞叹了。
看来,是有惊无险了。这些机关的设置,是为了防备外人的闯进。有了地图,一切都形同虚设。当然,这个山洞也有人凿过的痕迹。否则,要是一般人的话,肯定顺着水流奋力划过去了,闯进前面的迷魂阵,箭雨加毒气,奖品够丰厚的。
木舟在岩石边停下来,秦牧伸手拉起,放在岩石的最高处,瘫坐在一旁,怀着武侠梦的他,经历了一个真实的武林。只见块状的岩石漏出水面,珍珠般摆列,镶嵌在碧绿的水面上,延伸向远方。
秦牧心想,那该是洞口了吧。
他把小木舟架在两块岩石上,当作桥,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离开山洞。昏暗的光线,渐渐地明亮起来。
然后,再次划着小木舟,荡漾在碧波粼粼的山洞里。高大宽阔的山洞,令人浮想联翩。苦过当日,总有惬意时。
秦牧想,当年范蠡泛舟西湖时,不过如此吧。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绝色美人——西施。而自己那位素未蒙面的未婚妻呢,此时,身着何处。
秦牧觉得有点好笑,八字还没一撇呢,更何况人家还是武林世家的传人。纵然自己练成了绝世武功,也只是一纸悬崖峭壁上的婚约,一千三百多年的约定。说不定人家早就忘了。
蓝天,白云,明媚的阳光……
泛舟西湖是范蠡的闲情。
秦牧坐在小木舟里,舒展一下双臂,解脱了。他用力地呼一口清新的空气。
然后,把小木舟隐藏在一块大石头旁,带上简单的行囊,一路上凭着攀岩绝技,来到一处突出的岩石上。
天生造物,岩石里侧有个天然的山穴,一丛生长在石壁上的灌木,遮住了洞口,如果不仔细都很难发现。
在小山洞里走了约一柱烟功夫,翠绿的植物映入眼帘,这就是地图上标注的天坑吧,秦牧心想,小心地从山洞里扒出来。
天坑里古木苍翠挺拔,缠绕着一些藤蔓植物。无名的花朵,在温湿的环境里开得正旺,就连天坑的周围都生长着植物,天坑和石山连成一片。秦牧心想,就算当代科技发达,卫星从太空发回的高像素照片,恐怕也很难辨认出,这是一个天坑。
晌午已过,时间不允许秦牧多做停留。他快步来到石室前,几颗高大乔木挡在门前,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只要轻触开关,石室门缓缓打开。他加快几步走进去,门口照进的光线和上方天然的洞穴光,连成一片,给石室增添一份别致的清幽。
高大宽敞的空间,留给秦牧深刻的印象。靠近里边的一侧还有一张木床,床上面整齐地叠着被褥。看来,这里经常有人打理。莫非,真如穿山洞石室记载,萧氏后人一直坚守当年的诺言,只要有缘人得到上天的授意,得到武林秘籍,练成至高无上的武学,将和萧氏结成姻亲。
看来,大石室的左侧藏着武学秘籍,右侧是女孩子的闺房了。
秦牧在石壁前扣了三个响头,口中叨叨有语。
一会儿,他按下开关,一阵箭雨直射而出。幸好他早有准备,躲到床上去了。随着箭雨的落下,空中细如牛毛的飞针,下雨一般飘洒而下,除了木床外,整个大石室落满了飞针。看着这些飞针,秦牧有些胆寒了。
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躲到左侧的小石室里。果然,大石室四周喷出毒气,弥漫开来,一会儿,就向大石室中央蔓延。就这这时,大石室左侧的石门,急速地降了下来,挡住弥漫的毒气。
秦牧双手合十,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一道阳光直射而入,照在对面的石壁上,也带来了一丝温暖。
明亮的石室内,石壁上的图文特别明显,显然,一直有人精心的照料着。这人是谁呢,萧氏后人,还是……
石壁上记载的其实只是一部秘籍,劈水九剑。图文并茂的剑谱,深深地刻入石头里,苍劲有力,雄厚,和石壁浑然一体。
一共九招。软如藤蔓,轻若浮云,重如山,飞似鸟,腾跃犹如蛟龙,飘散则去,内力的修炼,还配有人体经脉图。
劈水九剑,
点,由疏而密,注重剑的刺,劈,削。
滴,持之以恒,探虚实。
溪,蓄势待发,剑的起收之间,稳与平。
河,源源不断,挥洒自如,运剑如飞,腾挪,翻越,回刺。
瀑,滔滔不绝,一泻千尺,这是杀招。
海,海纳百川,凭着雄厚的内力,稳如山,攻如洪水。
雾,烟雨迷蒙,近身搏击,子母剑同用,就是剑柄中藏着一柄子剑。平时不用,在关键时刻抽出子剑,双剑合璧。
气,飘散若无。凌空用剑,配以独步轻功,如浮云,似飞鸟。
霜,静若处子,防守之势,攻防自若。
这是入门级,用简洁明了的自然,解释高深莫测的武功。虽然不是很恰当,但对于秦牧这种入门级的小朋友来说,刚合适。
剑虽九式,变幻无穷,奥妙绝伦,分别对应着,狂风暴雨,滴水成冰,娟娟细流,波平浪静,一泻千尺,狂风巨浪,腾云驾雾,气象万千,傲雪凌霜。
看来,这是萧家的诚意。秦牧暗自佩服先人的智慧。其实,要想练成这样的绝世武功,首先修炼内力。石壁上虽然有人体经脉图,没有高人的指点也是枉然。
太阳西移,光线消失了。图文就从眼前抹去,秦牧伸手去摸,只摸到一块光滑的石板,坚实地立在自己面前。奇怪了,又一个奇观。
天色已晚,秦牧吃了些干粮后,就躺在大石室的木床上睡着了,已经困顿了一天,便沉沉的睡去。
睡梦里,耳畔好像有人在呼唤,亲切而祥和。
他微微地睁开眼睛,一位黑衣人站在床前,窈窕的身段,两鬓长发柔和地舒展在胸前。脸上虽然梦中面纱,凭着微软的光线,他敢断定眼前的女子,三十多岁吧,好美的一位仙女,气质优雅,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一眨眼的功夫,她已在门口了。秦牧迈开双脚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天坑的一处竹林前。她转过身来,一阵清亮的嗓音飘过耳际:“我现在教你石壁上的武功,不过有个条件,不许跟任何人提起。”
一阵喜上心头,秦牧连连点头。忽然,他想起什么似得,‘扑通’一声跪下。膝盖只是稍微的弯曲了一点,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托住了。
秦牧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位高人,哦,不,应该说是美人,仙女。微张的嘴巴,说不出话来。
她得意地笑了一下,夜风掀起她的面纱,露出一张樱桃小嘴,微翘的唇角是那么的得意,一副满足的神态。
“你不用谢我,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得了。”
秦牧用力地点头。
她接着说:“以后每晚都要来,不出一月,便能大功告成了。”
秦牧抓住难得的机会,用心,刻苦。黑衣人也教得认真。
光阴似箭,一个月很快就到了。
这天晚上,黑衣人来得特别早,站在竹林边,来回踱步,似乎有心事。
秦牧也不敢多问。
时间总能够给人一些意想不到东西。一个月的相处,总会生出些情愫的。练完功后,她把内力修养细细地讲了一遍。天都快亮了,秦牧忍不住,问:“恩人……”
只需两字,就能代表千言万语。秦牧能在竞争激烈的二十一世纪,出人头地,拥有亿万身家,必有过人之处,沟通是情商之一。
黑衣人读懂了。
“这叫做缘分,我只不过是给你指路而已。是福是祸,就看你的了。”
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你来这的目的,你心里最清楚。能到了,是你的福气,也是缘分,一千多年了,好自珍惜吧。”
说完,飘然而去。
空中传来了一阵响彻耳膜的声音。
“好好善待萧家小姐。”
秦牧心中一阵窃喜,传说是真的。
这不是传说。
秦牧双脚轻迈,在草丛中飞掠而过,略一运力,身子飘了出去。一个倒腾凌空翻起,在竹尖上飞掠,惊醒了林里栖宿的鸟儿。
它们从树林里飞出,直奔半空。
秦牧也不迟疑,脚尖点了一下竹尖,追了上去。凭着惯力卸掉它的力气,一只小鸟就被他握在手中。
他略一施展腾云驾雾的招式,这是劈水九剑里面的功夫。一会儿功夫,就回到了石室门前。
看着手里的小鸟,嘴角一翘,纤手一伸。它飞到树枝上蹦蹦跳跳的,看了秦牧一会,呼的飞走了。
早晨的阳光,驱散了山林的雾气。
秦牧的假期早就到了。
看来 ,今天就得启程,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就象在梦中一般,亲身经历了一个真实的武林。或许说,只是一个开始。
他吃过简单的早餐后,带着来时的行李,返程了。临走时,还不忘清理留下的生活垃圾,还森林一份宁静。
沿着天坑边,找到了来时的路,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当再次来到峭壁上的山洞口时,秦牧艺高人胆大,稳稳地站在岩边的水砂石上,举目眺望。
只见三面环山,水从脚下的几个山洞里流出来,清澈,泛着碧绿的水,被远处一条天然的石坝,拦住了,形成一个天然的湖泊。
水如劈水九式一般,从石坝上翻腾而过,形成一个巨大的瀑布,这不会是劈水九剑的绝命一式,一泻千里的来源吧,秦牧心想,施展轻功孤鸿双飞,从峭壁上飞奔而下,凭着独步的轻功,在山湖水面上飘掠而过。
一会儿,就来到小木舟旁。挥起手掌,随着手起掌落,小木舟已被劈成了碎片,再来一招破平浪静,碎片飘散开来,有的落入水中,有的被水冲走了。
秦牧嘴角处露出了狡诈的笑,他不会再给别人有练功的机会了,更不会让人和自己抢夺未婚妻,一位素未蒙面的萧家女。
秦牧练成了劈水九剑,已是当今武林一流高手。在山野边的树林里施展轻功,绕过瀑布直接到了下游,捡一块枯树干作木筏。不消半日功夫,已到了国道线边上,搭上客车,傍晚时分,就回到家了。
家还是那样的宁静,私人管家接到秦牧的电话,早早地在门口等候。她从秦牧手上接过行囊,只觉得有一股沉沉的劲力,拉住手腕。看了秦牧一下,也不好多问,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屋了。
明亮的灯光,照在秦牧的脸上,虽有一丝疲惫,可润泽的皮肤,饱满的天庭,还有翘起的嘴角,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显然,这个超期的假期,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丰厚的收获,或许不久的将来,这座房子就会添一位女主人了。
秦牧没多说什么,直奔客厅旁的浴室。用一个热水澡,冲洗掉一路的疲惫。
他迈进阔别了一个多月的浴室,按摩浴缸里,早已经放满了水。先洗一个淋浴,再迈进浴缸里,享受现代文明带来的舒适。
鱼子酱,沙拉,玉米烙饼,流沙包,鸡汤,大米饭,清蒸多宝鱼……
现在,他不管什么营养搭配,只顾着饱食一顿,享受美食,只把私人管家和营养师看得目瞪口呆。
晚饭后,他给私人管家耳语几句,就独自去了书房。
夜宵是免不了的,胃口依然的超好。细心的私人管家,按照晚餐的标准,准备了。
夜已深了,秦牧依然难以入睡。他想,现代都市的生活,应该还有人还没睡吧。酒足饭饱后,慵懒地坐在床边,柔软的席梦思把身子半埋着,一张羊毛毯盖到胸部。
电话打通了,那头传来来了熟悉的声音。集团副总经理许洁接到电话,有点意外。以前,他出去旅游,总会保持着良好的沟通,通讯是畅通的。
这次消失一个多月,还是第一次。不过,她已经是风雨不侵了,跟秦牧的通话丝毫不带任何的障碍,依然的心细如发,汇报公司一个多月来的营运。
运筹帷幄的秦牧,决胜于千里之外。统揽全局是许洁的职责,只要她在,秦牧这个总经理就当得轻松多了。他忽然有一个新的想法,是该推进公司治理结构的时候了,退位让贤。放手让她去吧。
翌日,秦牧早早的就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浏览公司的网页,了解公司的媒体公关,政企关系,还认真地翻阅了客服部的汇报,更重要的是经营业绩。
他用一整个上午,翻越了公司最近一个多月的汇报。弥补这段时间的缺失,了解日常事务,跟上瞬息万变的商业社会。出色的经营,是一个团队的执行力,零售终端作为面对消费者的最后一环,只有关注顾客购物体验的品牌,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生存下来。
终端零售还有收集顾客的信息,满足公司订单处理的需求。然后,设计出合理的产品,迎合消费者的需求,再整合批发经营渠道,理顺物流,建立仓储管理系统,放下来料加工这一环节,经营好公司的品牌。
看来,产业升级的时候到了。整合整个梦丽斯,优化公司股权结构,加强公司治理,加强梦丽斯时装在国内的地位和品牌影响力。
秦牧对许洁的能力满意极了。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梦丽斯集团依然取得了骄人的成绩,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许洁呢,知道秦牧回来了,就呆在自己办公室里,担当副总之职,始终能够把握好时机,掌握好分寸,这是职场的生存之道。
两人在公司的餐厅里见面了,端着自己喜爱的食物,找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来,闲聊。这是公司的文化,工作之外不谈公事。
临走时,秦牧跟许洁说了一声,下午到我办公室一趟。
她笑了,会意地笑。多年的默契,培养了一份真挚的感情。
明媚的阳光照着山林上,在写字楼的地板上,洒下一片金黄,秦牧可没心情欣赏这些。他坐在沙发上和许洁认真地谈着什么。
太阳西下了,许洁才离开,秦牧舒了一口气。
事情都已经商量好了,就吩咐下去吧,好事不过夜嘛,许洁是这么认为的。当然,秦牧也很乐意的,为推进公司治理,完善股权结构。
公司各个部门经理,陆陆续续地来到了,会议室的氛围有些异常,许洁还和上个月一样,端坐在椭圆形办公桌的上座,一旁的秦牧怡然自得。
在秦牧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主持公司常务。
今天,她和团队开了个简短的会,整理上个星期的工作总结,梳理头绪,也算是给秦牧一个交代。末了,她看了一眼秦牧,秦牧欠了欠身,说:“今天,我召集大家来,开个简短的会。主要是宣布一件事,我将辞去公司总经理的职务,由常务副总经理许洁担任总经理,建立一个专业化的管理团队,把公司的执行力提高到一个全新的层次,执行董事会的决策。使管理层和决策层有一个明确的分工,推进公司治理,完善结构,完善商业构架。”
他微笑地看着许洁,“许总,还是你说吧,有你来宣布公司的决策。这是总经理的职责。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你都肩挑着最高管理权。”
许洁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说:“还是你来吧,秦总代表决策层,行使决策权,还是你来比较恰当,我还没任命呢。”
秦牧是明白人,就不推辞了。
他用谈话的方式,跟团队谈自己的商业构想。把营销部门从梦丽斯集团里,剥离出来组建一家公司,提升代理商的专业水平,提高到营销商的层次上,在梦丽斯系里,拥有独立的营销系统,成为产业链上重要的一环,配合梦丽斯集团,建立一家华人创建的全球化公司,作到专注,专业,专享。
专注于产业链的一个领域,创造产业价值,提升营销空间和层次,作一家专业的零售商,整合批发经营渠道,专注于女装领域,在零售,批发经营业内,作一家专业化的公司,有自己的公司文化。
同时,让团队享有公司利润的分享权,劳有所获,学而致用一直是梦丽斯的公司文化。随着公司的扩张,团队是壮大,分成几家独立的专业化公司,是必然的趋势,以形成一个相互扶持的梦丽斯系。
营销部门从梦丽斯集团剥离出去,注册一家独立的营销公司,就会把整个营销部门调走,脱离梦丽斯女装集团,成为梦丽斯系的一家独立公司,对团队来说可能会有点残忍,可随着市场的变化,公司发展的方向,以及战略,这是迟早的事。先从管理层上着手,尽量地作好员工的工作,把一些不良的情绪排除在工作之外。从大处着眼,小处着手。
一个成功的CEO,往往能发现市场的微妙变化,占领先机,赢在细节。
秦牧相信,柳雪婷的魄力。
她在担任梦丽斯集团营销部经理期间,带着团队屡创佳绩,把营销做的很深刻,完全符合COO的人选。
简单的宣布,简短的会议。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秦牧一人。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可整个梦丽斯团队,确是在紧张地忙碌着,筹备剥离了营销部门的新集团,把本来属于一家公司的业务,进行分割。
日后,将会是两家公司的沟通,保持业务上的往来,是客户的关系了。
许洁在副总的办公室里,紧急地会见了几个总监,商量过度时间的组织结构,商业架构。撰写企划案,把本来属于公司内部文件,尽快地转化为和授权经销商的业务往来。
柳雪婷呢,由于新的公司只是在企划阶段,做好当前的工作就好了,没多大的改变,一切如常。
她把营销部的食物交给付经理。自己到了秦牧的办公室里,商量筹建新公司的事。对梦丽斯集团要把营销部门剥离,建立一家独立的营销公司,是有准备的。商学院毕业,从秦牧的创业团队中走来,一切都看着眼里。
“秦总,怎么这么急了。这一个月你去那了,一回来就忙着筹建新公司,剥离营销部门可不是小事,需要点时间,也好给大家消化消化,适应新的环境嘛。”
顿了一下,她接着说:“公司的办公室是没问题的,楼下就有一层要出租,租金还算便宜,而且是装修好的。只是办公设备,还有各种易耗品的购买需要点时间,至少两个星期吧。团队,直接过去就得了。”
“我给你两个月。”秦牧不假思索。
“谢谢秦总。”柳雪婷是了解秦牧的,剥离营销部这么大的事情,必定是深思熟虑的。今天只是在管理层上提起,还要经过董事会的决策,撰写企划案,团队执行。等法务处注册好了梦丽斯经销公司,自己也早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