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之死[娱乐圈]》FalseTeeth

2、初到首尔

　　去韩国？现在？去干吗？”灰馨一脸诧异
　　“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的。我在想会不会有人害他。”前一句话还带着哭腔，后一句话却变得无比冷静。
　　灰馨觉得能有这个渴望还是好的吧，她原来以为周悦黎是要被打击的从此看破人生遁入空门呢。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灰馨也没再说什么了，让周悦黎吃了点饭快点睡觉，她今晚就留在这陪她吧，明早再赶去上班。

　　周悦黎说去就去了，办理好离职手续后，云青离世的第三天，她来到了韩国首尔。
　　繁华而喧闹的大街上，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子在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偶尔有男子过来搭讪，她却只是冷着脸并不说话，径直走开了。她不时低头看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似的。
　　“姐姐你已经到韩国了吗？”
　　周悦黎划着手机屏幕，轻巧的打下韩文的“是的”二字。她曾经自学过韩语，这对于追星族来说不是少见的事情。随后那个发来短信的人打来电话，是可爱的女孩子的声音“姐姐你来的好快啊，怎么不和我说我去接你啊”
　　周悦黎用标准的韩语发音说“因为我不是坐飞机来的呀，我怕我们郑熙找不到路呢”
　　郑熙说“怎么可能，难道莉莉姐姐比我还了解首尔吗？”
　　周悦黎勉强笑了一下说“不开玩笑啦，今晚能出来吗？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二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郑熙匆匆过来，虽然声音还是元气满满的，但神色却难掩憔悴。相较之下，周悦黎的气色虽然不好，但双眼却很有神。点完单后，周悦黎问郑熙“你们私底下有新查到些什么吗？”
　　少女托着额头清了清嗓子，说：“大体上的东西媒体都报道出来了。当天的具体情况饭们也不可能比警察更清楚。不过那天蹲守在楼下的私生饭之间只说，灯熄灭的时间比往常要早些。其余的就没什么了，大家猜测可能哥哥演唱会累了，所以睡得早。没想到后来康僮哥来了，然后就听到……那个消息”
　　“林康僮？经纪人怎么突然就半夜过去了，他经常在云青睡觉之后还过去吗？”
　　“听说是这样的，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就要起床准备行程，所以有时候早去一点叫哥哥起床也不是没可能。”
　　周悦黎沉吟片刻，说“知道第二天是什么行程吗？”
　　“恩，我也查了，是去中国的行程。机票定的是早上六点的。真的好辛苦啊，为什么在走之前还这么……”郑熙又红了眼眶。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看客人的神色都不太对便安静的放下饮品，悄悄离开了。
　　周悦黎心疼的摸了摸郑熙的脑袋，小姑娘一躲，咕哝着“就算是姐姐也不能弄乱我的发型噢”，掏出小镜子来整理自己的刘海。又说“哦我的天啊，真是我十七年来最憔悴的样子了。”
　　“辛苦你了”
　　她摇了摇脑袋，说“我也想知道真相。”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郑熙把她知道的有关于云青的事情都和周悦黎说了一遍。她不是私生饭，但圈子里有名的私生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总有不懂事的朋友喜欢跟那群人玩。所以她也知道一些。在周悦黎的要求下，还去要了一个和私生相熟的跟车大叔的号码。
　　送郑熙回家后，周悦黎转头就打了这个电话，就站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等着车来。马上就要十二月了，首尔夜里的气温已然冻得人有些瑟瑟发抖，周悦黎却着迷的望着这片天空，耳机里放着云青的新歌。歌是十月初出的，是他solo的第二张专辑了，采用为人熟知的童话作为主题，和第一张专辑一样，有八首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号称着突破原来的自己，重新出发，采取了和原先的抒情风格全然不同的流行曲风，这一年，他打破了所有人的他的看衰，在撞上了歌坛长青的实力男团后，仍然取得了音乐节目all kill 的成绩。虽然身在韩国公司，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录了一版中文版的数字专辑。
　　“希望你懂我的珍贵可爱
　　如同我懂你的珍贵可爱
　　我们彼此注定相遇
　　在那看不见的双手的操控下
　　我们注定相爱
　　在翻山越岭后最绝望的时刻”
　　钢琴叮咚作响，风声呼啸，分不清是伴奏还是现实，周悦黎疲惫的眯上眼睛，云青的声音总会让人感觉心里有一只刚睡醒的懒猫，不自觉伸着爪子挠啊挠，温柔又娇气，却安心得不得了。周围车来车往，终于有一辆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喇叭声暴躁极了。车窗降下，中年男人油腻的头发好像几天没有洗过似的，说“是周莉莉么？中国人？半夜可是要加钱的知道吗？”
　　“你不都是半夜才出车么？”她轻蔑的看了司机一眼，坐上后座。
　　“哎哟，被你看穿了。呵呵，说吧，要追谁？最近的大势艺人，可没有我不知道的去处。”
　　“云青的。走吧”
　　“云青？真晦气，不是，小姐，你确定吗？云青现在可在警察局呢？哎哟估计最近都在警察局过夜吧。”大叔回头有些嫌恶的看着她。
　　“他不在警察局，在大使馆。他一般喜欢去哪些地方，带我去一遍吧，放心，先付你五万元”她拿出信用卡转账后又把卡放回衣袋里“最后送我去大使馆，再付你五万元。”
　　“完全可以。”司机瞬间笑眯眯的，还说了句中文“没问题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云青很喜欢去的宠物店，艺人养狗的不在少数，云青也不例外，还常常在INS上放出小狗的照片，最近他还养了一只猫。他忙碌的行程无法兼顾到宠物的时候，一般都会寄养到宠物店里。现在夜已经深了，宠物店也关门了，周悦黎默默记下这个店的地址。这时有人给大叔打来一个电话，韩国女生的声音穿透了话筒十分刺耳，让大叔送她去一个电视台。
　　“不行啊今晚有客人啦，是十分有钱的中国客人哦所以没办法送你了，你找别的司机吧”
　　“等等”周悦黎说“这个女生也是私生饭吗？”
　　“唉是的呀，她啊好像之前也追过云青呢，不过后来Romeo组合出来以后她就换偶像了。现在让我去接她呢。”
　　“去吧，钱也照收，我没问题”周悦黎心想，刚好也要找他们打听事情，送上门来了。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上来一个微胖的女生，穿着长风衣，带来一阵说不清的烟味。她一上来就把卷发撩到一边，瞅了周悦黎一眼后开始叽里呱啦的讲kakao，对着手机说“对我已经上车了，车上还有一个中国女人，哎哟不知道是追谁的。司机没给我说啊，不过长得还行吧，就是一身黑有些怪阴暗的。”
　　司机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她奇怪的看了一眼，说：“大叔你难道感冒了吗？别传染给我哦，待会把病毒带给我们小可爱怎么办？”
　　周悦黎说“我听得懂。”
　　这下把那个女生吓了一跳，说“对不起啊姐姐司机说你是中国人来着。”
　　周悦黎说“我确实是中国人，但我会说韩语，也是我让他去接你的。比起这个，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听说你之前追过云青是么？”
　　私生饭的眼神顿时十分同情，说“噢原来姐姐是云青的饭啊，对啊我之前确实追过他。不过EB解散之前我就不追他了。”
　　“恩，我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没有曝光过的恋人之类的事情。如果是私生的话，这种程度应该是比较基本的吧？”
　　“恋人啊，我追那段时间是没有的。不过……”

　　二零一二年七月，日山。
　　李惠媛这一天运气简直烂到爆了，明明一起追Early Bud的朋友都是抽两张就中了签售。偏偏她一个人买了十张专辑才抽到，朋友嘲笑道就是她拉低了签售平均率。这也就算了，签售结束以后EB的成员去聚餐，她们也就跟着去了。那家店被包了场，她们这群私生只好在外面等着，有机灵的带了相机来，对着被擦得无敌干净的窗子各种拍。结果被EB的队长洪川玄发现了。洪川玄可是个暴脾气，虽然爱豆不能对粉丝发脾气，但他凶巴巴的拉上了窗帘也够私生们玻璃心碎一阵的。
　　没带相机的人这时候就理直气壮的发起了脾气，抖机灵的始作俑者李惠媛同学被拎出来好一阵指责。她不得不保证原来打算私藏的成员进食图一定给在场的所有人发一份才被放过。夏天虽然不冷，但是她们站的地方附近都是树丛，蚊子把这群娇娇女咬得各种抓狂。成员还在吃着呢，私生就走了一大半。李惠媛的亲友问她“你走不走啊？我都要疯了，难道皮厚的不怕蚊子咬吗？”
　　“你说谁皮厚呢！”李惠媛抓狂道。
　　“唉反正不是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挠破皮了，还忘了带药。腿上有疤的话怎么追我们佑真哥哥啊。李惠媛我先走了啊。再拍到图的话记得发给我哟”
　　“知道了死丫头”拍了没义气的朋友一掌，李惠媛继续在原地等待着。不过随着私生们三三两两离去，时间也越来越晚，餐厅里从刚开始的大声笑闹，渐渐的也没了声音。她不禁觉得有一点寒意，但心里又想“不如靠近一点确定一下哥哥们还在不在吧？”
　　这时另一个私生从不远的地方也移动过来，两人面熟得很，互相打了招呼。那个女孩子显然抱有和她同样的想法。看了看四周其余的人散的也差不多了，估计靠近点也不会被抓住骂一顿。两人刚想往前走，发现餐厅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那个女孩子看到了洪川玄大叫了一声“川玄哥哥”就追上去了。洪川玄“靠”了一声，带着其他人撒腿就跑“你们这些死丫头怎么还在啊！”私生们“哥哥哥哥”叫成一片，树影憧憧，不多时人走得一干二净。
　　李惠媛本来也想跟上去，但是仔细一看人数好像不对。EB这次来参加签售的有六个人，老幺荣宇生病了没来。加上两个经纪人，出来的人却只有五个，她很确定没有人半路离席，所以还有两个在餐厅里。
　　是哪两个呢？要不要进去看看？奇特的是五个人上了车之后居然直接开走了，私生们也纷纷追上去。但李惠媛手里抱着相机，在原地苦苦犹豫着要不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看看包厢里究竟还有没有人。
　　她靠近EB之前所在的那个包厢，悄悄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窗户上，里面就是刚刚洪川玄拉上的窗帘。
　　“……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送你……快吃”
　　她听得不太清楚，整个人像考拉一样巴在窗台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呼吸声暴露了自己的兴奋。她听出里面的人是云青和佑真两个。云青好像还没吃饱，只听见佑真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有时用的似乎还是中文，有时又换回韩文，说得都是些没营养的，好像缠着云青教他中文似的。但云青却并不搭腔。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屋子里安静下来，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她福至心灵，唰的一下蹲了下去。云青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皎月呼吸了几秒，转过身背靠着墙壁说“高佑真，我最后说一次，别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