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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哪里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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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单领着郑毅还有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来到了安城城里最大的妓院——风花雪月
后面跟着的人忍俊不禁,谁大中午吃饭来这当红的妓院?亏了这个小乞丐能想的出来,不过倒是有趣的很。
妓院里的龟公本来看来的是两个脏兮兮的乞丐,本打算拿着扫把赶出去,没想到他们身后的两个公子笑嘻嘻的摆摆手,只好笑着脸把郑单和郑毅迎了进去。
郑单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根本没有理会嫌贫爱富、墙头草的龟公,大摇大摆进了妓院,郑毅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也不用挨打,开心的很。
“几位公子里边儿请……”看起来是老鸨子,笑的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
这老鸨子三十多岁,郑单本来以为会看见一个也是属于风韵犹存的那种,可惜却是个半老徐娘,一身的横肉,满身的脂粉味,给郑单呛得一个劲儿咳嗽。
“给我们找一个别致雅间。”黑衣男子看着郑单一直咳嗽,想着应该是这个老鸨子身上的香味呛得,皱着眉毛,有些不悦。
“好嘞,马上就给您准备。”老鸨子摇着自己那水桶腰,笑的跟朵花似的。
郑单神秘一笑,她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坐了包间还怎么完成任务?连忙拉住了正要上楼的老鸨子:“我们不要包间,就坐在这大厅就好,不是说这柳烟姑娘要登台唱曲儿吗?我倒要看看这个柳烟姑娘多美。”
白衣男子笑的风流至极,打趣:“你居然还识货,知道柳烟姑娘今天登台,好,就听你的,咱们在大厅。”
老鸨子看白衣男子这样说,变脸变得也快,立刻又笑的灿烂:“我这就叫几个姑娘给几位公子陪酒作伴,您看怎么样?”
白衣男子其实刚想拒绝,就被郑单抢了个先:“行,一定要找几个漂亮的!对了,那个黄莺儿的给叫来,那姑娘模样倒是精致。”
郑毅一听郑单说的黄莺儿,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似乎知道郑单为什么非要来这个风花雪月了!眼眸中带了些许的怒火。
郑单笑笑:今儿个我就给你报仇!等着看好戏吧你!
“好嘞,公子你们稍等!”老鸨子又摇着她的水桶腰上了楼去叫姑娘们。
白衣男子倒了杯酒,喝了之后开始调戏郑单:“你看起来不大,来妓院作乐倒是娴熟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郑单吃着风花雪月的糕点,大妓院就是大妓院啊,就连餐前的点心都这么的精致,看来钱还是没有白花的。
“公子~奴家黄莺儿。”一个穿着黄色衣衫的女子款款走来,杏眸柔情似水,腰身纤细,肌肤如玉。
郑单一笑,果然是个妙人。
白衣男子看着郑单笑的阴险,摸摸下巴,看来这姑娘是哪里惹到这个有趣的小乞丐了,恐怕是有好戏看了。
黄莺儿看见坐在座位上的两个男子,笑的灿烂,看起来这两位公子就是非富即贵,若是攀上一个,下辈子怕是不用在愁了,刚想往这两个人身上凑,就听见旁边一个小乞丐说了话。
“白兄,黑兄,这黄莺儿姑娘,当真是个妙人,你们不介意她伺候我这弟弟喝一杯吧。”
原谅她只能这么称呼这两位大爷了,她也不知道这两个大爷叫啥……
白衣男子听郑单叫他白兄,叫身旁这块冰块叫黑兄,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你还是叫我文正,叫他范子离吧,什么白兄,黑兄的,难听死了。”
被叫做范子离的男人眸中略带笑意,只是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语气清冷:“好啊,就让她陪你弟弟喝一杯。”
黄莺儿看着那个小乞丐,哪里愿意,向着文正撒娇:“公子,你怎可让莺儿伺候一个小乞丐,莺儿不依嘛。”
听这个声音,郑单的骨头都要酥了,可是文正虽然笑的风流至极,却丝毫不买账:“只能委屈美人了,这我可说的不算,你还是求求这位吧。”
还没等黄莺儿求求郑单,郑毅抬起脸,冷冷的说:“我不用她陪。”
郑单抿着嘴笑:“郑毅,可是她不美?不符合你的口味?我看这姑娘倒是美得很啊。”
郑毅冷着脸看着黄莺儿:“哪里美?我看这张脸倒是连你都不如。”
郑单又笑,不过这次是冷笑:“那这姑娘不美,怎么可能会留在这儿风花雪月呢?莫不是美的地方没展示出来?那估计是身上美,或者是床上美吧。”
范子离看着郑单咄咄逼人,却不觉得郑单可恶,反而可爱得很,不过这个青楼女子是哪里惹恼了她,竟要如此羞辱……
文正喝了口酒,脸上虽然在笑着,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搭着腔:“那就应该是了,莺儿还是把美的地方展示给他们看看吧,省的他们这番讽刺你。”
这话乍一听起来像是帮着黄莺儿,可是仔细听才发现字字句句都是在帮着郑单。
黄莺儿脸上通红,她虽比不上柳烟这儿风花雪月的地位,可是也不是最低等的妓女,哪里容得别人这样侮辱?她要是脱了衣服,自己的身价岂不是降低了。
“既然,莺儿姑娘如此矜持,看来需要我帮帮你。”郑单走近黄莺儿,一伸手扯下黄莺儿穿在外面的黄色纱衣,这一扯,黄莺儿就只穿了个抹胸长裙,春光无限。
其他桌上的客人和其他妓女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黄莺儿,平时这个黄莺儿傲的很,在风花雪月不少人都受过她的气,有了这样的热闹,谁还不得去凑一凑。
其实郑单也没觉得什么,本来黄莺儿穿的就少,外面那层纱穿了跟没穿一样,就算她扯掉了又怎么样?
可是这黄莺儿双手捂着胸口,开始小声啜泣,好一个美人流泪图:“公子何苦这样为难奴家,奴家怎么还有脸见人啊……”
郑单可没管这个黄莺儿的做戏,不就是想博取小黑和小白的同情吗,那我在帮帮你……
“没有脸见人?你本来就是出来卖的,脱了一件衣服就没法见人,你日日陪着不同的人就有脸见人了?郑毅,这莺儿姑娘脱了之后,你可发现莺儿姑娘的美了吗?”
郑毅摇头:“与常人没什么两样。”
“哦,那看来就是脱得不够彻底了……”郑单危险的眯起眼睛,对着黄莺儿阴笑。自作孽,不可活!
一听还要往下脱,大厅里的客人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有这样的好事,谁愿意错过啊,再说这个黄莺儿长得又不差……
老鸨子看郑单要脱了黄莺儿的衣服,连忙赶了过来圆场,一脸的肥肉直颤:“公子们这是做什么?我们莺儿可是得罪了各位公子?”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看看莺儿姑娘到底有多美而已,我怕可能是名不副实吧!”郑单淡定的喝了口茶:“就连我这个乞丐弟弟都觉得丑的女人,怎么会有公子觉得她美?此等姿色就连当最下等的妓女,我这乞丐弟弟都不会看一眼,居然还是风花雪月的雅妓,难不成安城的达官贵人品味还不如一个乞丐?”
此话一出,注定黄莺儿不会再有翻身之地……安城有名望的人谁会承认自己的品味不如一个乞丐?
文正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我也想知道这莺儿姑娘到底哪里最美,想必你不会阻拦吧。”
老鸨子自然是不敢惹眼前这两位公子的,她阅人无数,当然知道这两位公子非富即贵,反正这风花雪月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被那乞丐这么一说,这黄莺儿已经变成连乞丐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女人,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为她花钱。
老鸨子收下金子,冲着黄莺儿怒斥:“公子说的话,你还没听见?”
黄莺儿满脸的泪水,她要是不脱,妈妈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脱了,她还怎么有脸当雅妓?肯定沦为最低等的妓女……可是看着妈妈的眼色,黄莺儿又不得不从,只能慢慢解开衣服,马上就要春光乍泄的时候,郑单又开了口。
“还是不看了,若是里面也没有什么美的地方,岂不是污了眼睛?”郑单并不想逼人到绝路,可是若不是黄莺儿找人打了郑毅和爷爷一顿,爷爷怎么可能病的如此严重,最后……一想到这儿,郑单就一肚子气。
“黄莺儿,你有今日都是怪你心肠歹毒,你可记得一月前你找了风花雪月的打手,打了一老一幼两个乞丐?他们不过是向你讨饭,你不给便罢了,为何还要打他们一顿?你可知道那老人家就因为你的一度毒打,前几日死了?”郑单疾言厉色,狠狠瞪着黄莺儿:“今日我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心善,可你以后若还是如此,咱们就走着瞧……”
范子离明白了其中原委后,也放了心,看来她并不是一个愿意戏弄别人的女子,便开了口:“你们都下去吧。”
老鸨子点头,拉着衣衫不整的黄莺儿离开。
文正笑着拍拍手:“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乞丐啊,有趣,有趣。”
郑单冷着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