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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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粟粟把咖啡厅里的音乐换成《you belong to me》用青瓷和白瓷杯装好两杯摩卡，还特意在白瓷杯里多加了巧克力碎，然后端去给林息和陆生凡。
Just remember when a dream appears
You belong to me
And I'll be so alone without you
……
林息把那双羊皮手套放在腿上，又偷偷看了一眼陆生凡，他正端起青瓷杯抿了一口热咖啡，这时大门铃铛声响了，只听粟粟惊叫了一声，店里的客人都转过脸去看，原来是王景文来了，林息低声跟陆生凡说：“那是粟粟的男朋友，叫王景文，是我们学校外语系的。”
“王景文！你还好意思回来？”粟粟嘴上埋怨着他，手上却开始做他喜欢的提拉米苏。
“我哪敢不回来，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要去研究院打断我的腿了。”王景文现在已经被教授介绍到研究院去做翻译工作，虽然还没毕业，但专业知识过硬，让研究院的院长很欣赏，所以经常给他分配工作，但是粟粟算是半个无业游民，除了在咖啡厅就是去上课，还给杂志社做插图，时间相对自由，两个人各忙各的总是聚少离多。
“……我很想你。”粟粟把头埋起来，呢喃一语。
手上的东西还没放下就被冲进吧台的王景文一把拽进怀里。
“我跟你一样，很想你……you belong to me.”
“你少来……跟我说一整首情歌也没用……”眼眶湿润的粟粟靠在他怀里，手下却使劲捏他的手臂，一阵阵疼痛感像一把刷子一样扫在他心上，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粟粟现在却在轻声哭泣，他只能把她抱的更紧，像揉进自己身体一样用力。
原本想去问候的林息看到这个场面就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心里暖暖的，很是高兴又很是羡慕。陆生凡一面喝着咖啡，一面静静观察坐在自己对面的林息，红扑扑的脸蛋，闪烁的眼睛里没有尘埃，所有的感情清晰可见，清秀的弯眉嵌在小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奶黄色的高领毛衣堆在脖子上，肩骨薄而端正，深棕色不长又不短的头发散在背后，还有几缕搭在肩前，越看越难收回视线，直到林息转回身子才匆匆收回视线。
“真不好意思，看他们看的都怠慢你了，陆医生你有没有谈过恋爱？”林息被粉红色的场景蛊惑，一时大胆脱口问出。
“有。”陆生凡诚实的回答。
“是什么时间呢？”既然问出口就问到底好了。
“高中。”听到这个答案从这样的男人嘴里讲出来，林息原本喝进嘴里的咖啡差一点吐出来，强忍着咳嗽咽下去便不停的咳嗽起来。
“高中！！？？……”陆生凡细心地递餐巾纸给她，然后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高二那年跟隔壁班的学习委员，那时我的班长，偷偷谈了半年恋爱，后来她班主任发现了，然后我们被叫家长……最后被她妈妈和我妈妈狠狠训了一顿，就分开了，再后来就没有了。”林息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真的顾不得一点形象，而陆生凡看到她的样子也笑着挠挠头，耸耸肩。
“原来看似社会精英的陆医生童年也是像普通人一样。”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只是读了几年书而已。既然你都已经笑过我了就换我来问你，你呢？有没有谈过恋爱？”
一下被问住，林息吞吞吐吐的憋出一个答案。
“我……没有……过”其实这个答案陆生凡并不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希望听到的是这个答案，这样一个像一碗清茶的女生不适合有很多复杂的过去。见陆生凡没有过激的反应，林息很是惊讶。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反应？”林息被说中心里话，点了点头。
“我身边的女生都有一段甚至几段过去，但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猜到你没有。”他说的很神，林息眼里闪过不可思议。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是精神科的医生，我要通过行为分析病患。”林息抬头看见的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是告诉她“我看懂你了”一样，深深地把她吸进那抹深邃里。
“我觉得你好像可以过去了。”陆生凡使了一个眼神给她，林息像是逃离一样快步走过去。
陆生凡愈加明确他等待了这么多年要的就是她，但是她却不是急攻就能得到的，她细腻如水，慢慢煮开便可沏茶，但急火煮沸则会溢出。这时电话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家母的电话。
“生凡，新年了你什么时候放假，抽空回来过年吧。”陆生凡推门走出咖啡厅。
“妈，我年二十九就回去了，你好生照顾自己和爸，前一阵子姐打电话给我说要回国看你。”
“你姐跟我说了，但是吧，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姐说你女朋友如果再没有信儿就要给你介绍对象了。”
“妈，我正要跟你说，你就别让我姐也跟着添乱了。”听到家母的话正在室外的他打了个冷战，要是泼辣的姐姐再参与进来，那可就没法翻身了。
“这样一说，儿子，你是不是有进展了？”
“我……算是吧，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好好，快给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我儿子这么优秀，这女朋友我得好好看看……”
“行了行了，等我再有进展一定告诉你，要挂了，还有工作……”心虚又匆忙的撂下电话，左手已经冻得冰凉，便走回屋内。林息已经坐回原位，静静的喝着咖啡。
“听电话那么久，很冷吧，我给你换了杯热水。”言语间，林息脸一红就装作喝咖啡的样子，心里却想的是，完了完了，肯定有被发现了！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表现的像久经情场一样自然洒脱！在线等！！！
“你肚子饿不饿，走吧，一起吃午饭吧，看样子杨店长今天没办法跟你一起了。”陆生凡远看着腻在一起的一对情侣，心里打起小小的算盘。
“那……就不管她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了。我知道有一家店，做的菜超级好吃。”林息连忙穿上衣服，戴上围巾拿着羊皮手套出门了。
林息推荐的店是一家私房菜，在老城的一条旧过道里，店主是一个年近六十的婆婆，平日也有不少吃客光顾这家菜馆，林息从小到大一直在N市，跟粟粟吃遍N市绝大多数美食，这家私厨让她吃到了家的感觉，于是平日里就常常来这里一饱口福。
“当当当当，就是这里，小心点啊，这里面有只狗。”可能是早上只喝了碗粥的原因，一下车就被小院里的香气勾起了馋虫，一个劲儿的往里跑，陆生凡就看她蹦蹦哒哒的像只兔子一样俏皮。
“婆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呦，小息啊，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好久不见你啊。瞧你饥馋的样子，今天还带了个帅哥？是不是我家小息的男朋友啊？”婆婆在小院儿里洗着菠菜，和蔼可亲的冲林息眯眼笑。
“啊？这个啊……他不……”
“婆婆好。”陆生凡没等林息说完话，一口接过来，竟然玛丽苏的觉得自己还是很开心。
“里面坐吧，里面坐。”婆婆筛了筛篮子里的水，招手请他们进去。
“嗯……必须要糖醋小排，还要鸭血粉丝汤，其他的你来吧”林息边说边在菜单上写菜名，一股子美食面前，在所不辞的样子。
“那麻油素干丝，芦蒿香干吧。”林息听他的话，把菜单写的整整齐齐，陆生凡扫了一眼她的字，字迹俊秀，虽有连笔但很清晰，果然是看字如看人。
“你一定会爱上这里，我经常跟婆婆学做菜，但是总是做不出她的味道。”
“那我倒托你的福，才能遇到这儿好吃的地方，以后也有好地方来了。”
菜一道一道上来，两个人慢慢悠悠的边吃边聊，一顿午饭的功夫，林息跟陆生凡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慢慢熟悉了这个看似严谨的男人，听他讲他的爱好和他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