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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绣衣山梦游 果然是块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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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灵剑山庄练武场。
偌大的练武场已经聚集了众多门派的弟子,围堵的水泄不通。
燕重生在被蒲一然一同催促后,随着蒲一然、沈三刀,以及小姑娘笑笑姗姗来迟。
钟鸣过后,比武正式开始。
燕重生百无聊奈,在他眼中,上台比试的各家子弟还不如上一世的小弟能耐。
眼下台上比试的二人,一个使剑,一个耍刀。上下翻飞,招式耍的花哨,不过,没什么攻击力。
燕重生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花拳绣腿!
扭过头对蒲一然说道:“二庄主,在下告辞了。”
“贤弟不要忘了三日后的比试就成!”
燕重生站起身来,默默在心里骂一声老狐狸。
“放心吧,答应你的自然不会忘。”
沈三刀听闻燕重生要走,立马叫道:“四哥,你不看了吗?”
燕重生抖一身鸡皮疙瘩,被这么一个壮汉叫哥哥,真心受不了。
先前憨厚耿直、冲动易怒的小伙伴哪去了呢?怎么在蒲一然面前乖的就跟兔子似的!
偷偷看一眼蒲一然,果然调教的好啊!
“这样的比赛,还不如烟雨楼的姑娘赏心悦目,纯粹浪费时间!”
燕重生说的不大不小,也并未曾隐藏。
他的话刚落,就叫左右的其他门派长老弟子,黑了脸!
太常山的掌门冼棕第一个呛声,道:“听闻蒲二庄主日前任命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为四当家,想必就是这位少年了吧!”
左一句来历不明,又一句少年,是有多看不起绿柳山庄啊!
蒲一然施施然道:“正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冼掌门要当心了!”
“哼!不过毛头小子一个,二庄主就不怕丢了绿柳山庄的面子。”
“冼掌门多虑了,我们绿柳山庄何时丢过面子,倒是冼掌门,台上您的弟子怕是撑不住了!”
燕重生看两人以自己为话题,左一句讥讽,右一句冷嘲,倍感无聊。
“何必费那唇舌,三日后比武场见真章。”
说完拂袖而去,不可一世的孤傲,叫众人目瞪口呆!
什么乱七八糟的,燕重生摆脱众人后,骑上一匹快马随意溜达。
等燕重生回过神来,已经来到绣衣山的脚下。
眼前是层层叠障的花海,参差不齐。
以燕重生的博学,山中仅花草一项,不下万种。
果然是块风水宝地,竟能种植这么多植物。
远远望去,百花随风摇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升一降,都形成不同的画面。
果然有如秀女织出的娟纱一般,横看竖看都是不同的风景。
燕重生看的赏心悦目,比之燕山,真是美丽了不知多少倍。
随即弃马而去,徒步登山。
许是春日好时光,纵使城内武林大会如火如荼,吸引了整个城里的人,但这绣衣山依旧人来人往,游人如织,香客不断。
蹬过万云梯,红光宝气的月老庙坐落在山顶。扑面而来的香烛气息,叫燕重生烦躁的情绪一时消失个干净。
不知为何,自打燕重生跨入这个岳州城,心里便时刻不安。无缘无故,忧思忧虑,却又寻不到源头。
莫名的……慌乱不堪,叫人难受得紧!
燕重生捻起一炷清香,俯身跪拜下去。
前世妥妥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不信苍天。但如今,自己的亲身经历,倒叫他不得不诚服,不得不相信。
自己从何处来,将去往何处?
来到此处,到底是为了什么?
神明在上,请给我一个答案吧!
“施主,抽个签吧!”
燕重生抬头,眼前站立的是一个慈祥和睦的老者,身披宝红袈裟,手捻佛珠,溜长的白胡须,在他说话时,一颤一颤的。
“你是谁?”
“老衲慧心!”
燕重生直觉这个老人也许能解答心中迷糊。
接过签筒,抖动三下,“啪”掉下来一根竹签。
正欲捡起来,身旁的老和尚,立即弯身,捡起来托在掌中。
张口念道:
旧梦酣醒不知处,
过往前尘已云烟。
曲儿殇伤徒增愁,
雨散云开月自明。
燕重生非常诧异,问道:“大师,这签文什么意思?”
慧心大师会心一笑道:“字面意思,施主,老衲送您五个字?”
“什么字?”
“怜取眼前人。”
慧心大师说完话,将签文递给燕重生,意味深长道:“施主到达此处也是缘分。也罢,这串佛珠送与你。”
说完,便将手中的一百零八颗沉香木佛珠递于燕重生。
接过佛珠的瞬间,突然一阵烟雾过来,迷的燕重生睁不开眼,耳边只听闻渐行渐远的声音。
“情之所至,随心而来,便能找到您想要的答案。”
燕重生大叫挥舞着手臂,大声叫道。
“你回来,快给我说明白!”
“到底什么意思?快回来……快回来啊!”
“快回来!”
猛的惊醒,燕重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趴在半山腰的凉亭里。
没有月老庙!
没有老和尚!
低头望去,手中紧握的是沉香木佛珠,和一纸签文!
这到底什么地方!
太阳渐渐落下,落日的余晖照在燕重生苍白的脸上,大颗大颗的冷汗从脑门上滑下来。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殆尽,安静的山林里,让燕重生卸去了一身的紧张。
长吁一口气,道:“算了,管你是神是鬼,老子逍遥日子继续。”
燕重生收紧手中佛珠,呵呵笑道:“遵从本心是吗?呵呵,大爷我!放开了玩!哼……”
目光望向山顶处幽幽烛火,翻身向山下掠去。
月老庙里,一个奇装异服的丫鬟模样的女子,走到庭院中轻声道:
“小姐,戌时已到,未曾见到那人!”
只见院中女子曳地的白纱裙裹着曼妙的身姿,缓缓转过身来,只瞧着服装不似文国服饰。雪白的毛绒围脖,从脖子就延伸到了脚下,腰间一柄宽腰带束的腰肢更加纤细。只是高高束起的发髻,显得人冷若冰霜。
一袭洁白面纱,将容颜掩盖的严严实实。
“查出什么原因了?”
如人一般,清冷的嗓音,不带任何感情。倒是发髻上佩戴的铃铛儿,冲散些冰冷气息。
名叫若双的丫鬟回道:“大祭司正在推演,尚不知原因。”
“嗯!我知道了。”
丫鬟咬咬嘴唇,又问道:“小姐,大祭司的推演从未出错过,这次出错,是不是……是不是那人,真的像族长……”
“若双!”
清冷的嗓音飘过来,吓得小丫鬟立马闭嘴。
“不该我们知道的事,不用去知道,专心做好眼前的事就够了!”
“是,小姐,若双多嘴了!”
小丫鬟吐吐舌头,挽过女子,娇声道:“小姐,夜凉了,我们回屋吧!”
月光掩映下,主仆二人缓缓走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