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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计划剿狼 不过就是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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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场面失控,汪明为头大如斗,若不是事态紧急,他堂堂朝廷命官,哪会跟这群人浪费口舌。
正欲开口阻止,却被那两位青年公子制止了,只见其中一人走到厅中道。
“各位,汪大人此举有为欠妥,但事态紧急,还请各位见谅。大家都是英雄好汉,当不拘小节,且行侠仗义是我辈本分,还请大家耐心听汪大人把事情说完。”
好一剂迷魂汤!眼下厅内众人已经得意洋洋,飘飘然不知东西了。
燕重生仔细看了看说话的青年,甚是觉得眼熟,好似在哪儿见过似的。只听县太爷继续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秋里县东有一座燕山,这山没什么奇特,只是山中有一群狼,甚是凶狠,常年毁坏周边村民,实在是扰的村民不安。县衙曾多次组织人手入山猎杀,只是这群狼着实凶狠,竟将我的捕快衙役们咬死咬伤无数,本官实在没办法,幸好有玄天门的周公子帮助,邀请了诸位真正的武林高手,助本官入山剿狼,下官代秋里百姓感激诸位的义举。”
县太爷一说完,忙将刚才说话的青年男子推将出来,“这位就是玄天门谷清长老的弟子周正锡。”
玄天门?众人一阵惊呼。
“久仰玄天门,今日有缘得见,周公子幸会。”一个灰衣男子对周正锡拱手作礼。
“真是青年才俊啊,一表人才。”
周正锡在众人的夸赞下,高傲的扬起了头颅,好不得意。
周正锡?
燕重生眯眼仔细的看向那张脸。
忽然恍然大悟,这不是掉进陷阱的两个倒霉鬼嘛!好心饶你一命,居然还不死心!玄天门是吗?可以领教领教了。
“各位,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入山剿狼实乃为民造福的壮举,况且,汪大人也不会亏待了大家。”
周正锡说完低了个眼神给县太爷,汪明为即刻会意,呵呵笑道。
“本官知晓诸位好汉都要去往岳州参加武林大会,凡是参与入山剿狼的英雄,本官都会备上纹银百两,以作盘缠,诸位意下如何啊。”
此话一出,厅堂内顿时各种附和声,断断续续的议论开来。
“大人,好说,即是义举,我等岂有推辞之理。
“是啊是啊,不过就是几头狼嘛,定帮大人解决后顾之忧。”
汪明为点点头道:“如此,本官在此谢过了,不过,本官还有一事需要诸位答应。”
“有什么事,大人尽管吩咐。”灰衣男子大声询问着。
汪明为抬抬手示意下人展开一卷画轴,只见画中画有三男一女,端的是郎才女貌。
燕重生定睛一看,这四人不就是正在自己养病的文氏兄妹吗?
只听汪明为说道:“诸位有所不知,这四位是三日前入山剿狼的高手,只是至今未归,本官着实担心,所以恳请诸位在林中寻找一番,务必将这四人平安带回来。”
燕重生心下了然,这个县太爷不过接着猎狼的借口,召集这群人入山找人罢了。
犹记得文庭曲当时说入山为了剿杀狼人,难不成真是来杀自己的?
那我不是养个敌人在家,真是大不该啊!
燕重生越想越发的懊恼,只听周正锡又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我们明日便出发燕山,今晚大家好好休息。”
厅内一阵走动,众人推推搡搡的往偏殿走去。
燕重生跟在其后只听他们说道,“一百两银子杀几头狼太划算啦!”、“天上掉馅饼了、“真是好事情啊”、“明天好好表现”之类的话,燕重生心中冷笑,闯入我的地盘,叫你们有去无回。
周正锡是吧!明天让我的宝贝们陪你好好玩玩。
入夜,燕重生便在客房休息了。此时县太爷的书房内还亮着烛火。
“周正锡,本官不管你进山是何目的,你必须给我将四人平安带出来,少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只见周正锡唰的拔出手中利剑,剑指汪明为道:“少在本公子面前耀武扬威,当日你当街抓了本公子,若不是念在你还有用,本公子剁了你的狗头。”
“二师兄别生气,凭我们玄天门的威名,不用跟这小官一般置气。”
汪明为吓得牙齿打颤:“不敢,不敢,下官的错,公子切莫动怒,饶下官一命。”
“哼,算你识相!”唰的一声将利剑插入剑鞘中。
又问道:“这四人是什么身份,叫你如此紧张。”
“周公子,这乃朝廷机密,如下官不方便说啊。”
“你说不说,再不说,割了你的手头。”休宁欺身威胁着。
汪明为吓得吐不出话,支支吾吾道:“我说,我说,他们分别是文国的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以及国舅爷的千金。”
“哦,还真是皇亲贵胄啊。”
周正锡瞅了瞅被制住的汪明为,对休宁道:“放了他吧,江湖与朝廷素来没有瓜葛,我们不必招惹他们。汪大人不用担心,此间事了,我们自会永不相见。”
“休宁,我们走!”二人潇洒的出了书房,徒留汪明为吓得不能动弹。
“老天,快让这群人都走个干净吧,这日子没法过啊,呜呜呜。”
夜晚,没有燕重生的逍遥谷内,一片安静。
杨紫烟悉心的照顾着文庭曲,文庭琛、文庭悦二人细心的照顾着陛下和太子。
“老四老六,燕先生出门前有交代今晚不回来吗?”
文庭曲等了一天不见人回来,心下愈发的担心起来。
文庭悦回答道:“没有啊,他只交代我们好生照顾这两头狼。”
“他会不会遇到了麻烦事,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文庭琛递给兄长一杯热茶道:“二哥不必担心,此处总归是他的家,他不会不回来的,再说他武艺高强,你也不需要担心。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为何二哥对燕重生如此关心?”
文庭曲冷了冷心口,刚才烦乱的心事一时间走个干净,不过萍水相逢,切莫放了多余的心思,微微笑着说:“我是担心,他若不回来,我们怎么出山。”
文庭琛看兄长又恢复往日平淡颜色,稍稍安心,许是自己多想了。
文庭曲不知道的是,他此刻浓眉紧缩,满脸担忧的表情尽数落尽了杨紫烟的眼中,女儿家的心思在这几日翻滚了个遍,现在更是扯不尽的忧思。
西厢内,信云熙躺在一张燕重生用来乘凉的竹榻上,垫着薄薄的被子,阻隔身下阵阵凉意。林勉随侍一旁,一丝不苟的看护着信云熙。
自打信云熙醒来,便靠做在竹榻上发呆。
每当脑海里回想起那个吻时,浑身便臊的不自在,心头好像爬上一千只蚂蚁,啃啃挠挠的让人全身难受。
自己也是百花丛中过的人了,怎么毛毛躁躁的跟毛头小子似的,焦虑不安,心痒难耐,欲罢不能……
“这都是什么词?啊……完啦!完啦!完啦。”信云熙烦躁的揉搓着头发。
“殿下,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又不舒服?”林勉关心的问到。
信云熙抬起头,迷茫的问道:“林勉,你有经历过这种事吗?会无端想一个人,心情变得急躁,神经兮兮的,无法集中精神。”
林勉干脆的答道:“有”
信云熙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着林勉就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离开瑶纯的时候。”
“废话,瑶纯是你的未婚妻,你想她是正常,可我想的是……”
信云熙一直低垂的脑袋木然的抬起来,好像提线木偶拉着引线一样,喀喀喀抬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脸上挂满了不敢相信。
林勉奇怪的看着信云熙,问:“殿下在想谁?”
“没有谁,我睡了。”
信云熙一把拉过被子,将身体盖个严严实实,他没有告诉林勉心里想的是谁。
信云熙郁闷的闭紧了眼,心中狂念,“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不可能的,一定是那个吻,一定是!燕重生!燕重生!燕重生!啊……”
俞是抵触,愈是思恋。
愈是不敢相信,愈是陷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