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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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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底细,唯一知道的这个男人大概认识阿不思邓布利多。可是这有什么用?那只老蜜蜂会扑过来救他么?
“你……”男人突然踉跄着后退几步,魔杖上原本明亮的光芒暗淡下去,他的声音里有着不可置信,“阿不思……为什么……”
西弗勒斯才不管他到底怎么了,抓住时机一连送了男人六道咒语,也不忘给自己一个幻身咒和一个轻手轻脚,拔腿就往禁林外跑去。等他气喘吁吁站在霍格沃兹的范围内后,才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追来。
梅林,管他哪里来的神经病呢,最近还是不要去禁林了。这么想着,西弗勒斯向斯莱特林的地窖走去。在一声猫叫诡异的回响在地窖的通道的时候,西弗勒斯迅速从密道回到休息室。有时候,守夜人费尔奇的猫是个麻烦的家伙,隐身衣、幻身咒都基本对她无效,因为她是靠鼻子闻的,凭着她的鼻子,费尔奇抓住不少的夜游学生。
第二天。
“西弗勒斯。”卢修斯把他堵在了图书馆的角落里。
“马尔福学长。”西弗勒斯颔首。
“你知道我今年就要毕业了。”卢修斯昂着头,开门见山“所以……你愿不愿意见一见那位大人?”
一直被刻意遗忘的东西统统浮上水面,黑魔王、莉莉、詹姆斯、哈利波特……他浑身发冷,入坠冰窖,踉跄着后退一步,卢修斯……再来一次,你还是要把我推到那个疯子面前?
“那位大人现在正如日中天。”卢修斯顿了顿,抬起头诧异的看到这位学弟惨白的面容。“西弗勒斯,你……”
冷静,冷静,冷静!西弗勒斯告诫着自己,“我没事。”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卢修斯说道,“上次你要的魔药材料也到了。关于那位大人的事情,我觉得你需要做点准备……”说到这里,卢修斯的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歉意“因为你那瓶治愈龙痘的魔药……那位大人注意到了你。”
“……我的荣幸。”西弗勒斯说道,眼神空洞如同黑夜。
“那位大人指名要见你……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你恐怕非去不可了。”卢修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学弟,“放松点,西弗勒斯,那位大人并不可怕,相反,他十分有个人魅力。”
“是、是吗?”一个为了永生把自己的灵魂切成无数片,最后被哈利波特杀掉的疯子有什么魅力可言。
“好了,西弗勒斯,我要走了,茜茜在等我。”卢修斯转身离开。
西弗勒斯伸出了手,张口无言,他有什么资格叫卢修斯停下,他没有……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和卢修斯再也回不去了,况且他也不想回去……只是,现在的他跟卢修斯甚至没有一点亲密的关系、他和卢修斯再也没有情人关系,卢修斯甚至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刻意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在卢修斯毕业前他们会滚上床单。
西弗勒斯捂住脸,靠到墙壁上。卢修斯不知道的未来,他全部记得,那些记忆刻骨铭心,印在他的骨血里。因为他,哪怕烙印黑魔印记时直达灵魂的烧灼也不能让他退缩,哪怕杀人也不能让他恐惧,哪怕钻心剜骨也不能让他放弃。那些爱,那些恨,那些痛苦,那些欢愉……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应承卢修斯的建议,向黑魔王毛遂自荐自己做了双面间谍,既为黑魔王做事,也为邓布利多服务,只为有朝一日,可以帮得上卢修斯……他付出了这么多才得到了一个‘合格的情人’的称赞……真是讽刺。而现在……卢修斯全然不知道,在他的记忆里,西弗勒斯只是个天赋好点的混血!卢修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他的喜和怨都不是这个卢修斯!他的爱和恨对于卢修斯来说是莫名其妙的。现在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是他自己一直把现在的卢修斯当成了自己记忆里的卢修斯。
西弗勒斯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的透明液体。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永远只会是认识的人。
西弗勒斯接受了斯莱特林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邀请。这位年长的教授以收集优秀的学生为荣,并且将他们聚集到鼻涕虫俱乐部,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聚会,黑魔王会来,那位不能说出名字的大人。卢修斯提醒过他黑魔王已经注意到他了,如果这次拒绝可能会引起黑魔王的兴趣,从而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上辈子跟随这位黑魔王,他已经很了解这位的心思了。
在圣诞节放假前,冷静自制的斯莱特林们也沸腾起来。女孩们谈论着衣着服饰,男孩们讨论着如何让自己在黑魔王大人面前脱颖而出。就像一群发情的巨怪。西弗勒斯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穿过休息室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他觉得今天有点不安,就在他来来回回不安的甩着自己的魔杖练习魔咒的时候,他猛地弹了起来。风一般刮出休息室,向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冲去。
“教、教授!”西弗勒斯完全没有形象的撞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门,慌张爬满了整张脸。“我要回家!”
斯拉格霍恩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大胖子,他挺着自己的啤酒肚温和的说道:“孩子,冷静点,还有很久才是放假的时间不是吗?也许你可以来点南瓜汁?”
“不,教授!我的母亲……”西弗勒斯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嗓子,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他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就是死在他三年级的今晚!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觉得很不安,我的母亲很可能出事了!”
“好的好的,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可以使用飞路网看看。”对于优秀的学生,斯拉格霍恩总是温和的。
“谢谢您!我直接去破釜酒吧,您不用送我,晚上的宴会一定还有许多需要准备的地方!”西弗勒斯争分夺秒,抓起一把飞路粉扔进壁炉蹿了进入。从破釜酒吧出来他就到了麻瓜的街区,他拔腿就像自己的家冲去。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时间,他没有钱做麻瓜的出租车,只能自己跑。
不知道何时开始下的雪,贴在脸颊上冷冰冰的,冰冷的雪水顺着脖颈滑到胸膛,冷的心的都凉起来。远远的他看到蜘蛛尾巷那一排黑漆漆的房子,他看也没看巷子里那些不怀好意的混混,冲到自己的家门前,开始大力的拍门,他听见了!听见了!妈妈在哭,妈妈在哭!托比亚在打她!这个认知让西弗勒斯眼睛都红了,他不顾一切的撞门,腐朽的门被撞开,微弱的血腥味传到西弗勒斯的鼻子里。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拿出魔杖,艾琳尖叫一声扑过来,把他压倒在地上,干枯的手指紧紧抓住他握住魔杖的手。随后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他感觉到艾琳死死压在他身上,托比亚的咒骂的殴打全部落了下来。
“西弗,妈妈求你,不要,他是你的爸爸……”艾琳哀求着。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可能会被他打死呢?妈妈。西弗勒斯眼神空洞,握住魔杖的手木然的松了下来。
“统统石化。”一个苍老温和的声音响起。咒骂和殴打戛然而止。一双手扶起了他和艾琳。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