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一梦》S了了蓝

3、第三章

　　“云飞，帮我去书斋拿关先生昨天教的那本书好吗？”我望了望身后的云飞。
　　“叫小翠去拿就好了!”
　　“小翠去帮我拿点心了。”早就甩开她了，为的就是等一下的计划，我在心中偷偷的笑。
　　“等她回来后在去拿就好了。”云飞依然一动不动的跟在后面。
　　死小孩，叫你去还不去，那我唯有出绝招了。
　　“人家想快点复习好功课，那样才不怕关先生罚我嘛。”我用衣袖挡着脸一边假哭地说道：“如果我被关先生罚的，那么我就会心情低落，我心情一低落就会抑郁成疾，我一生病， 爹就会心疼，爹一心疼……”
　　“那我去拿咯!”看着云飞走向书斋我在心里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半个时辰后，内城大街上。
　　哗!好漂亮啊!我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东摸摸西摸摸的，享受着这繁华热闹的感觉。怎么感觉怪怪的，我从后门偷出来后，总觉得有一对眼睛时刻在盯着我，但是每当我回过头察看时却看不到有什么人跟着我。难道是我多心了吗？
　　正当我想着事情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推着载满货物的推车向着我的方向走来，由于货物太重推车失去了平衡直撞向我，我吓得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任由危险的降临，忽然后面伸出一支手把我拉开了险境。我回过头正想道谢时却对上了那熟悉的脸孔。
　　“呵呵!云飞怎么那么巧在这遇见你的。”这个死小孩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跟着你出来的。”他露出如往常一样的微笑说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跟着我出来的。”我大声叫了一下后望了一望四周，接着小声的询问：“你有没有告诉别人我出来了？”
　　“没有!”他回答道。
　　还好没人知道，那我就可以去玩了。“算了，既然你也来了，念在你刚才救了我，我就带你玩一天吧。记住回去后别告诉爹我们出来了!”我说完就微笑的往喜迎楼方向走去。
　　我刚一转身后面就传来了云飞的声音：“下次不要拿关先生做借口，全相府的人都知道你最不怕的就是他。”他的声音虽然轻，但恰好在我的听力范围内。死小孩!接着内城大街就响起了河东狮孔。
　　喜迎楼内大家都在细细的斟酌，品尝着桌上的食物，小二也忙碌的跑来跑去招呼客人，这里与往常一样的热闹。门口刚进来的两个人，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不仅因为他们俊美的外表，还有那不同常人的气质让大家的目光聚在一起。
　　走进喜迎楼后，我好奇的四周张望，找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云飞就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我的身旁。接着小二就跑过来热情地招呼我们，小二由他们一进门就料到了他们的出身不凡，所以招呼时异常的热情。
　　“小二!叫你们的新大厨做几道好菜来!”一想起那些闻名的美食，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试试。
　　“这……”小二面露难色的望着我。
　　我将一锭白银放在桌子上“怎么，怕我们没钱吗？”我知道在外面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所以前天就去帐房支了银子。
　　周围的人都被眼前的阔气惊呆了，都在猜测这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究竟有什么来头。
　　“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们新来的大厨有点怪僻，只要谁对出了他出的对子，他就会无偿的做菜，如果没对到就算是皇上来了也不会做。”小二低声地说道。
　　“有趣!我来玩，叫你们大厨出上联吧。”
　　小二听完就立刻进去了，我扭过头小声的对云飞说：“看来又省了一顿吃饭的钱了。”他只是傻傻地笑着。
　　“小姑娘不要夸下海口，喜迎楼的大厨来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有谁对出他的对子。就凭你一个小毛孩也敢对。”隔桌的一位青衣书生一边附庸风雅的摇着扇一边用轻视的眼光看着我。
　　“那就要看看我今天的运气了。”我无奈地望着他，他只是如故的坐在那，不相信我会对出对子。
　　“主子!你认为那个小姑娘对不对得到？”墙角的一张桌子上，一个青衣男子恭敬地问道他身旁的紫衣男子，而紫衣男子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小二把大厨的上联挂在了墙上：
　　数声吹起湘江月
　　啊! 那时隐字联。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气，隐了一个“笛”字。
　　我看了看，叫小二拿来了笔和纸，流畅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就让他带进去。
　　所有的人都热闹了起来，都在谈论着我会写出如何幼稚不通的下联，我只是微笑的等待小二的出来。
　　过了一会，小二走了出来，他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僵立在那。小二慢慢的走出来接着大喊了一声：“上菜!”
　　全部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就连云飞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有这么奇怪吗？怎么说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而且我大学时还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呢！看着陆续捧上来的色香味具全的美食口水就要留下来了，拿起筷子与云飞吃了起来。哗！好吃！果然与别处的不同，难怪这么出名。
　　“姑娘!”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紫衣少年正微笑的看着我。
　　他就是刚刚坐在墙角的紫衣人，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眼前小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所以想过来结交这个有趣的小姑娘。
　　这个人衣着不凡，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霸气，压得我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年纪那么小就有如此的气势他一定不简单，我在这个时代只是暂时的，等我找到回家的路就会离开，还是少惹他为妙。但是没想到后来还是让我惹上了他。
　　“请问公子有什么事？”我礼貌的问道，而眼睛还是盯着小二继续上的菜。
　　“没有，我只是好奇姑娘对了怎样的下联。”他这一问就提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大家都紧紧的盯着我，等待我说出下联。
　　“小二，把我的下联贴上去。”墙上的白纸一行清秀的字写道：一枕招来巫峡云。
　　联隐是“梦”字，而且连偏旁都一样。当大家都看到下联后都流露出一股敬佩之意。
　　“果然好对，在下龙影桀，敢问姑娘芳名。”龙影桀从来也没见过有如此才气的女子，所以眼前的女孩激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既然大家萍水相逢，将来有没有见面的机会还是未知之数，那又何必留下名字呢。”我对他会心的笑了一下：“看来我今天是没有口福享受美食了。”说完就拉着云飞离开了喜迎楼继续我们的“压马路”。
　　“主子，要我跟着她们呢？”青衣男子低声循问。
　　“不用了，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和她一定会再见面的”龙影桀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里的一切全落入了对面酒楼灰衣人的眼里。

　　等我们逛完回府后，爹爹已经生气地坐在大厅里等待着我们回来。出去玩是很畅快，但是后果就是被爹禁足两个月。接下来的日子也与往常一样，每天在无所事事中渡过。生活唯一的乐趣就是捉弄云飞，但是那个死小孩总是聪明地躲过我的一切恶作剧，弄得我的生活越来越无趣。望着窗外，风和日丽，我马上叫小翠拿来彩纸和竹子，希望这样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姐，你在干什么？”云飞把头凑了过来，看着我手中五颜六色的纸。
　　“做风筝!”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现在我也习惯了云飞的存在，而且也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但是在他不屑于我的恶作剧时，我总想踹他一脚。是不是人到了古代会变苯，不然为什么我连一个七岁的小鬼也捉弄不到。
　　“什么是风筝啊？”他睁大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风筝就是风筝啊，有什么好问的。真是……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风筝，难道这里没有风筝吗？”我吃惊地叫道。
　　“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和见过你所说的风筝。”他坚定的告诉我。
　　既然这里没有风筝，那么不如……

　　后院中的人有站着，有的坐着，还有的跑着。但他们个个都张口仰视，一手拿着线轴，一手拉着长线，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放飞的风筝。高空中，一只“老鹰”和一只“燕子”正在比翼高飞。只见“燕子”越飞越高，马上就要超过“老鹰”了。
　　“小姐，你看我的飞得多高。”小翠指着天空上的“燕子”风筝笑道。
　　“我的老鹰才是最高的。”云飞一手拿着线轴，一手牵引着已经飞入高空的风筝仰叫着，只见那风筝自由自在地飞舞着，纸糊的“老鹰”仿佛活了一般。在天空中尽情地展现着他的雄姿。一边游玩嬉戏的人们，都羡慕得看着他，因为老鹰飞得最高，我看着看着，也会心得笑了。我们幸福得沉浸在这明媚的春光里。这样才是我所像往的，无论什么人他们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就算是下人也一样。他们可以尽情的欢笑，痛快的玩乐。

　　城内主通道上
　　“主子，天空上的是什么？”
　　龙影桀随止戈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在天空里飞翔，尾端还有一条很细的丝线在牵连着。
　　“那是什么地方？”
　　“回禀主子，那是萧相府的后院。”止戈回答道。
　　萧宰相？正当龙影桀在想着问题的时候，天上众多的东西中有一个忽然下坠，落到了他的身边，正当他想捡起来的时候，一个蓝色的身影来到了他面前，捡起东西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是会再见面的，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就相见了。原来你是相府的人!龙影桀的视线紧盯着那抹蓝色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相府的大门。
　　真倒霉！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断线，只有我的断了。不可以气馁，一定要回去再跟他们一较高下。我抓住手中的风筝向后院走去。
　　“我回来了!我这次一定会放的最高的。”咦？怎么全停下来了！大家都低着头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就连云飞也是一样。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正拿着一个风筝在察看。
　　“爹，你回来了。”我微笑地走过去。
　　“若儿，听他们说这都是你做的？”萧政指了指手上的飞筝。他回来后就看到了家中后院满天飘着五颜六色的东西，过来后就看到了后院围着一堆下人在放着叫风筝的东西，一问才知道是若儿教他们做的，她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是啊，爹爹你想试一下吗？放风筝有很多好处呢！它不但是一种娱乐方法，而且还是一种健身运动。它对活动人的四肢、改善视力、预防和治疗颈椎病、脊椎病都有很大的好处。”我拿过风筝开始缓缓地跑着，直到将它慢慢地升上高空。
　　那天下午是相府里最自由和欢畅的一个下午，下人们和老爷小姐少爷在一起放风筝，五颜六色的风筝都在天空里争奇斗艳，填满了整个天空。微风把他们的笑声吹出了相府，吹到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感染了所有的人。

　　晚上书房
　　“爹爹”我推开书房的门，望着昏暗灯光中忙碌的身影。
　　“若儿有事吗？”
　　“我去厨房拿来了参茶给您提神。”我走到书桌前将参茶放下。
　　“若儿真乖!”爹爹吹了一下就喝下了参茶。
　　“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嗯!”我望了望爹的脸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爹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从下午回来后我就发现了他的眉头一直紧扣，邀他放风筝是想让他放下心中烦事，虽然他开心的玩耍但眉头依旧是深锁。
　　萧政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爹怎么会有什么烦心事呢。”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置于他眉间轻轻地揉了揉：“若儿不喜欢看到爹眉头深锁的样子，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爹分优。”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悦国来了一位使者，表面说是来探讨禅理，实际是想来让我国出丑的，因为悦国的使者是响愈四国的大才子。天王让我想办法对应，但是我连他出的第一道题也答不到，真是惭愧极了。”望着爹忧愁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忧伤。
　　“他出的是什么问题？”
　　“他只是要我作一首禅理的诗，但是我却一直作不出来。”萧政忧心的望着微弱的烛光。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了笔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小字离开了书房。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勿使惹尘埃。
　　真是一首好诗啊!若儿就象她娘一样的聪明，这会是一件好事吗？萧政陷入了沉思。

　　我跟在爹后面慢慢地踏进了金銮点。
　　我为什么会在这，还不是因为那个悦国使者。他听到我的诗后十分震惊，不管怎么说也不相信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做的，坚持要与作诗的人当面讨教。说什么讨教，其实是想出难题难住我。
　　“臣萧政带同小女萧若然拜见天王和太子。”我学着爹的样子向天王行礼。
　　“你就是作那首诗的萧若然，把头抬起来让我看一看。”威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高高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他头带王冠，眉如剑目如星，对上他的眼睛就仿佛心事全被他看透了一样，空气中透着莫明的压力，这就是王者的气势了吧！我把视线移了移看到了他身旁的紫衣男子，他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干什么这样看着我？被他这样看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我睁大眼瞪了瞪他，他没有因我的不礼貌而发怒反而让笑意注满了双眼。
　　她不记得我了。龙影桀，也就是翔国的太子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人惊讶的女孩。当他初次在喜迎楼见到她时就觉得她的才学不凡，没想到她竟是萧宰相的女儿，而且还做了这首让悦国使者佩服的诗。这样的女子无不让人敬佩。
　　“悦国使者闻若彬叩见。”一声报告打断了我和紫衣男子的对视。转过头我看见一个二十多岁书生模样的男子正朝金銮殿走来，他身后只跟着一个黑衣的侍从，他一直低着头，样貌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从他的鞋上我可以看出他的武功十分高强。我们刚来后天就下起了小雨，从外面进来的人鞋上一定都沾有泥水就如那个悦国使者一样，鞋上粘着小小的泥土就连身上也有了少量的雨水。但是他身后的人鞋面却是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由此可见他的武功是多么的高。
　　“就是你作的那首诗？”悦国使者不屑地看了看我：“就凭你这八岁小儿也能作得出那首诗。”
　　“你不信吗？我现在还可以作出另一首呢!”我瞪了瞪那个悦国使者。
　　“好啊！那我就洗耳恭听了。”他先是一震然后微笑地将手交于胸前。闻若彬自认是天下有名的才子不相信一个八岁的小孩也能作出那样的好诗，所以想看她出丑。
　　那个太子为什么总这样看着我。我转过身挡着他的视线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菩提本无树，明境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周围的人呆在那，紧紧的盯着我。过了一会，悦国使者收起了惊讶和不屑的表情礼貌说道：“萧小姐果然天质聪慧!在下佩服，想再向小姐请教三个问题。”
　　“使者的问题也难免太多了吧。”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天王冷着脸沉沉说道。区区的一个悦国使者就想留难我国，根本就不把本王放在心上。龙俊的脸上有了少许的怒色。
　　“难道翔国会怕我这几个区区的小问题吗？”闻若彬抬起头盯着天王轻蔑一笑。顿时，大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大家都在王着天王，害怕他一怒之下会杀了闻若彬。
　　“喂!是我要答问题，主动权应该在我手上吧。凭什么你们来决定，何况我答问题那么辛苦多少也要有点回报那才行啊。”我的一句话让大家的注意都引到了我身上，爹爹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别太放肆。
　　“好啊!如果小姐答对了，我就将这把上古宝物送给你”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晶莹的玉石，玉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五彩的光芒，幽幽的五光中带着一种神秘的感觉，让人想探究它其中的秘密。我完全被这块玉石吸引住了，决心一定要把它拿到手。
　　“若是小姐答不出我的问题那……”
　　“那我就悉听尊便。”爹听后一脸担忧地望着我，我回给了他安心的笑容，就望了悦国使者一眼，示意他快出题。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闻若彬沉思了一下后说：“世间有人谤我，贱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人生在世为什么体会到世间诸多的痛苦？”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很简单的佛理而已，还说什么天下大才子，那块宝玉是我的了。好在原来老妈信佛经常在我耳边唠叨我才记得。
　　“剩最后一题了，使者大人可要认真想好难题才行啊。”我加重了“难”字的语气，笑了笑看着他。
　　“我的最后一题是想问小姐怎样做一件事，看小姐能否做到。”
　　我留意到了他嘴上一瞬间的微笑。出难道了？放马过来！难道我这个千年后的人还怕你这个古人吗。
　　“请问小姐可以用四天的时间抄完四国的所有律例吗？”闻若彬这样一说大家都知道他是故意刁难萧若然，四国律例何其之多，单单是翔国的就有上万条。当时编篆法典时还用了五年编写，一年抄齐，一年编册，前后总用了七年时间，现在要用四天内抄完，就算是神仙也办不到了。
　　“可以！”大殿又一片的安静，大家都为我的答案感到疑惑。
　　“夸下海口又办不到是不行的，萧小姐。”闻若彬也怀疑的看着我。
　　“我没有夸下海口，就算你比四天少我也做得到。”我将双手负在身后，一派轻松的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在容易不过的事情。
　　“三天呢？”闻若彬冲我说道。
　　“可以！”
　　“两天？”
　　“可以！”
　　“一天呢？”
　　“可以！”
　　全部人都不相信我的回答，我只是拿过他手上的玉石。慢慢的欣赏着，一股青幽色的光芒射入我的眼里，带给我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走了我手上的玉石，我想抢回来，无耐这个身体不够高，我跳了几下拿不到就不在抢了。
　　“干什么，你难道想耍赖。”我气呼呼地看着比我高的男子。
　　“我没有要耍赖。只是你也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才可以，是不是？”
　　“好!我就告诉你。四天就是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三天是昨天，今天和明天。两天是白天和黑天。一天就是我生命中的每一天。你说这样我也抄不完吗？”我趁他发呆时，尽力一跳拉下他的手夺回了玉石。
　　“若彬甘愿认输。”我本来以为翔国没有什么出色的人，没想到一个八岁小孩也有那样的智慧，这个小孩以后一定是我悦国称霸四国的威胁。闻若彬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身旁的萧若然。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挑战了，遇上我算你倒霉了。
　　“翔国果然人才济济，如萧小姐这样的人可不是任何一国可拥有的。”
　　什么意思？说句话跟打哑迷似的。看到爹脸色的凝重，我也猜到了几分。
　　“传令下去设宴天曲宫，我要招待悦国使者和萧宰相，萧小姐。”天王一声令下，大家就来到了天曲宫吃饭。那天的宴会大家都很开心，忘却了自己的身份，轻松惬意。第二天闻若彬就回国了。我一直都没忘记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男子，他那带有莫名情感的眼神让我一直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