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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ξ8 大早上的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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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叫声总是扰人清静的,祁柒就是这么一个没公德心的人,叫叫嚷嚷的。
“卧槽,谭小飞你丫擦过药吗...诶你轻点儿啊...”
“你丫别动了,姐姐自己玩儿去...”
“谭小飞你能不能好好擦药啊。”
所以说,这是让人心烦的,谭小飞冷眼扫过祁柒,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忍耐:“闭嘴!”
嘴上说着,手上的劲却也小了一点,祁柒识相的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谭小飞的侧脸。
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祁柒此刻觉得十分正确,就连她平时看得老不顺眼的那一头白毛都没有那么让人膈应了。
“谭小飞,我突然发现你也是挺帅的啊。”
这话的意思是说,她以前觉得他不帅是吧,但按祁柒逻辑去想也不是这层意思,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他也懒得去说什么了。
“好了,你也是够蠢了,自己还能撞柜子去。”
“那叫不小心!不小心!”
不小心?谁信啊...
......
沉默半晌,祁柒问:“如果六爷三天没弄到钱,你真要卸张□□那丫一只胳膊。”
“恩。”
“...那六爷估计要跟你拼命了。”
祁柒其实打心底还是觉得谭小飞不会做到这种地步的,三年前她刚到这儿,谭小飞撞死一个人,虽然家里动关系没让他进去,却因为这事阴郁了不少时间。
谭小飞点燃一支烟,祁柒也就赶紧轰人:“大早上抽什么烟,污染空气,离我远点儿,出去。”
“这是谁家?”
“你家!真是...算我理亏。”
祁柒一瘸一拐的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微凉的风扑面而来,感觉上是很舒服的,祁柒半眯上双眼,额前的碎发也被吹开或是吹得更乱,样子傻的不行。
论情论理,祁柒相信闷三儿都会陪六爷来这儿,她也不可能躲闷三儿一辈子,本来事儿来就来呗,可祁柒是真的怕闷三儿那双眼睛,凶狠,锐利,他发狠时的样子也是...
“哎...”
“哎...”
“哎...”
叹气声时不时从祁柒口中发出,越到跟前,心情更紧张,尤其是现在,她失眠了一夜,这种感觉就像是年幼时在学校犯了错,被老师叫家长那种心情。
隔天早上祁柒那脸色明显就不好,止不住的瞌睡,可每一次都会惊醒,强睁着双眼,却是茫然一片。
“喂,都他妈醒醒,人闯进来都不知道啊。”
祁柒的眼珠子顿时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她昨天就住在修车厂,也一晚上没睡,按理说外面有动静她应该能听见一点儿的吧...但她真不知道啊。
祁柒的腿有些无力,前几天那磕下的一大片乌青还未完全散去,但还是立刻蹦起来跑下去。
“三儿叔...”
想象中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闷三儿扫了一眼她,淡淡的说:“没时间和你丫唠嗑,等弄完这茬,剩下的咱再说。”
说完闷三儿就跟着六爷走到谭小飞面前,看样子是六爷说服的,但就六爷和张□□这关系还劝闷三儿真是奇怪。
六爷把一兜子钱放到桌子上,说:“十万,你点点。”
谭小飞摘下墨镜,他是真没想到六爷可以凑到这笔钱,神色却一如既往地平淡:“行啊老爷子,挺讲信用的。”
祁柒静静地站在闷三儿旁边,有些乖巧的样子,不仅这儿的人没见过,祁柒自己都觉得少见。
“□□呢?”
谭小飞往后一望,阿彪正在那辆红车边俯着身子露出有些嘲弄的表情,张□□也正在那红车的副驾驶座上,尚语贤其实是感觉对不起张□□的,眼眸也就垂了下来,有些不自在。
“诶小飞!你快看你那车,天呐!”
一道女声从二楼传来,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祁柒头一扭看到的是一个油漆桶,还有灯罩儿站在那儿,心里一下子就明了了,蹙紧了眉头。
“我给你用这漆特贵,喷完了之后不仔细瞧真瞧不来。”
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谭小飞脸上染上了郁气,一脚踢开油漆桶,使个眼色就有人把铁门关上。
“怎么着六哥?”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闷三儿点点头,往边一站,对着旁边的祁柒说:“就这帮生瓜蛋子,你看你跟着能讨什么好。”
“三儿叔咱先不说这事儿了好吧,就现在咱们都讨不了好。”
阿彪嗓门本来就大,加上这一股子怒气,大声说道:“谁他妈出的主意!”
“又他妈是你吧,谁让你动的车!知道那是什么车吗!知道那是什么漆吗!国内没有我得从英国订,原本就是一道印,现在就是一堆烂漆,用的什么破玩意儿,你个老妖精...”
这话已经激怒了六爷了,加之上次那事儿,六爷狠狠地掰过阿彪指着他的那根手指,得到了一阵阵的嚎叫,阿彪的女朋友也在一边尖叫起来,这一弄也是把修车厂里的所有人都惊住了,骂声一片。
“这一巴掌我还给你,这叫理,你要再跟我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接着抽你,替你爹妈教训你,这叫规矩,懂吗?”
“柒丫头你退后一点儿。”
祁柒也是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可这种事儿她向来都没办法,无奈的退后两步,不得不说,在一些事情上,祁柒真的太low了。
楼上的人叫骂着跑下来,跳下来,闷三儿低声骂了几句把外衣脱下,从腰间拿出他的刀,扔给灯罩儿一把,然后把刀狠狠地抽出。
“把刀放下!”
有将近十来个人拿着钢管指着闷三儿,可就这也被逼退几步,闷三儿刀一摆,说:“都他妈活腻歪了吧,啊!?”
祁柒有些头痛的低下了头,本来是她该紧张的,可现在这个发展局势...
“喂!”谭小飞从沙发上起来,慢慢走向六爷和阿彪,说:“行,您不是爱论理吗?那咱们论论。”
谭小飞站起来,祁柒的心莫名的放松了下去,整个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