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人的骄傲》长弓破天

10、第十章 打不死打残

　　“很好吃呢。”莫方祈一起一块咬了一口，糯米的甜味和花生核桃仁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甜而不腻，很好吃。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他妈妈，小时候妈妈做的糯米糕都是不带馅的，因为没钱买花生和果仁，不过莫方祈很喜欢吃，那味道一辈子也忘不了。
　　在那个贫穷难熬的时期，能吃上一个糯米糕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你也吃一口吧。”莫方祈拿着咬过一口的糯米糕凑到叶斌唇边。
　　叶斌看了莫方祈一眼，糯米糕的香气扑鼻而来，叶斌张嘴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米味儿在舌头上蔓延。
　　“谢谢你。”莫方祈说。
　　“嗯？”叶斌拿手拍拍嘴角粘的碎屑。“你这么客气我会不习惯。”
　　叶斌拿起了放在沙发的书包。“我要走了，晚上你别出门，如果可以，连宿舍门也不要出。”
　　“可是我还没吃饭呢。”莫方祈吃完一块糯米糕拍了拍手。
　　“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要不一起去吃吧，就在学校吃，这样安全点。”莫方祈说。
　　“嗯。”
　　莫方祈又带着叶斌去了教职工食堂，打了两份肉菜一份汤，两个人慢慢地吃着，莫方祈偶尔给叶斌夹菜，叶斌默默地吃着。
　　叶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方祈，突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有点亲密，莫方祈是老师，叶斌觉得自己每天和他待在一起似乎有点过头，师生那么亲密很奇怪吧，而且是两个男的。
　　“怎么了？”莫方祈问。
　　“没事，在想事情。”叶斌拿起汤碗喝了半碗汤。
　　“吃完饭再想吧，不然不好消化。”
　　“嗯。”
　　吃完饭后叶斌跟着莫方祈回了一趟宿舍拿书包，莫方祈给了他一份药膏，让他自己涂。
　　“你自己能涂到后背吗？”莫方祈问。
　　“随便抹点。”叶斌把药装进书包就走了，接下来他要去学校转悠，引蛇出洞。
　　叶斌背着书包在学校里转悠着，不知道纹身男有没有回学校，如果他不在学校就错过一个机会，现在同学们都在学校，如果打起来能给自己做一个免费的宣传，他叶斌不是好惹的。
　　叶斌在学校转了两圈，最后在操场里坐着，等着他们去通知纹身男。
　　“过七中这边，从操场爬进来。”叶斌给打手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做好准备。
　　今天一定要把纹身男收拾掉，还得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
　　“哎哟，没想到你还挺嚣张的啊，我们跟了你一天，没想到你自己主动站出来了。”突然一群冒出来一群人围住了叶斌，纹身男手里拿着昨天那根铁棍。
　　“嗯，我想跟你单挑。”叶斌说。
　　“哈哈，这小子是傻逼吗？还敢提条件。”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在操场里玩的人也围了过来，不少人在喊‘打死他’。
　　“给你机会你不要是吗？”叶斌提着书包站起来与纹身男对视。
　　“啧，还有胆横。”纹身男拿着铁棍敲了敲叶斌的脸。“我几天不打算弄死你，我要捅烂你的脸，捅烂你的菊花，老子看你这个小白脸还能怎么横下去。”
　　“动手。”叶斌对着耳机说，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把胡椒粉撒去纹身男的脸上。
　　打手们动作很快，爆发力好，几秒就从围墙上跳下跑过来干倒了外围的人，叶斌用书包的肩带勒住了纹身男的脖子，右脚弓起来重重地踢了一下纹身男的□□。
　　那些混子根本不是打手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手们撂倒了。
　　“给我把他的左手打断。”叶斌一脚把纹身男踹到在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呆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两只手都废了吧。”男人活动了一下手脚跟叶斌说。
　　“不用，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叶斌拍了拍书包上粘的胡椒粉，被胡椒粉呛着咳了几声。
　　“啊！不......不要！我求你了！”纹身男的眼睛被胡椒粉辣的通红，躺在地上求饶。
　　“动手。”
　　叶斌说完就背着书包走了，无视围观群众投来的目光和他们的议论。
　　“啊！”身后传来了纹身男的惨叫声。
　　“送去医院，医药费我出。”叶斌回头看了一眼，转而对周围的人说。“看我不爽想找我麻烦的尽管来，送你们去同一个医院。”

　　莫方祈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电视，玻璃茶桌上放着叶斌拿来的那一盒糯米糕。
　　莫方祈捏起一块糯米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想起喂叶斌吃糯米糕时的情景，叶斌还真是可爱呢，这么毫无防备地一步步向他靠近，对周围的感觉全然不知。
　　想要得到香甜可口的猎物就需要精心为他准备一个舒适的环境，在不知不觉中将他拿下。
　　莫方祈吃了一半的糯米糕，突然很怀念小时候，想念妈妈。
　　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准备关门了，莫方祈打了个电话回去。
　　那一边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直到手机自动挂掉了电话，看来妈妈还在忙，莫方祈放下手机拿起考研的书开始看，高中若是不能追到叶斌，莫方祈打算追到大学，不过叶斌能不能开上大学还是一个问题。
　　总之他要在今年考到硕士研究生学位，等到叶斌高中毕业他就辞去七中老师的职位。作为一个老师他确实不够热爱这个行业，他的爱，都在别人身上了，没办法分给其他的东西。
　　他想拥有的就算拼了命也要得到。
　　莫方祈安静地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晚上九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妈。”莫方祈的声音透着愉悦，他摘下眼镜揉揉眼睛，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哎，小方啊。”手机里传来妈妈略显疲惫地声音。“我刚才在跟隔壁的梁阿姨聊天呢，所以没听到手机响。”
　　“我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呢，妈你不用太辛苦，这么晚了还是打烊吧，我现在可以自己赚钱了，不想你累着。”莫方祈拿着笔在纸上划拉着，跟妈妈聊天比较轻松自在。
　　“你小子耳朵还挺灵。”妈妈笑着说。“我这不是刚请了两个小工嘛，晚上的客人也多，想多赚点，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我还指望着你早点娶个媳妇回来给我抱孙子呢。”
　　“哎你都不知道隔壁梁阿姨多讨厌，天天就搁外边炫耀自己的小孙子怎么怎么样，可把我郁闷坏了。不就是一个孙子嘛，我还有个聪明帅气的儿子呢！”
　　“梁耀比我小两岁呢，那么快就有儿子了？暑假那会儿还没看见他呢。”莫方祈去冰箱拿出那盒糯米糕看着，舍不得吃，吃完了就没有了。
　　“先上车后补票，你刚去学校没多久他就带着女朋友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个大胖儿子，把梁阿姨都高兴坏了。”麻麻一直在说隔壁梁耀的儿子，莫方祈默默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妈妈，根本无法弥补。
　　“小方啊，妈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问问你，你找女朋友了没有啊？”妈妈问的有点小心翼翼。
　　“还没呢，现在准备考研，没时间去谈女朋友呢。”莫方祈说完对妈妈充满了歉意，如果五年前能瞒住妈妈，现在也不至于会是这样的情况。
　　“你不会还.....”
　　“妈妈对不起。”莫方祈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按按眼角。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响起于妈妈故作坚强的笑声。“没事儿没事儿，我可以等你，等到你那天开始对女生有兴趣了，到时候我也能挺直腰杆说我的儿子不是同性恋。”
　　解决完事情后叶斌请几位打手去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后他们又提议去烧烤摊再吃一顿，然后叶斌就被他们拉着去烧烤摊喝了几瓶啤酒。
　　喝了一轮下来叶斌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都灌满了啤酒，一张嘴就是啤酒的味儿，要是别人从后面给他一拳能直接把他的肚子打裂。
　　脑袋很重，脚很轻，叶斌坐在椅子上都不愿意起来，然而他们还没尽兴，个个粗红着脸在猜拳喝酒，玩的正爽。
　　叶斌现在很想吐，酒灌在肠子里很难受。
　　“喂。”叶斌正抱着电线杆吐的天昏地暗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没看名字就接了。
　　“你在哪儿呢。”手机里传来不悦莫方祈的声音。
　　“我......呕......”
　　“怎么喝那么多呢。”头顶突然响起莫方祈的声音，叶斌扶着电线杆抬起头，对上了莫方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