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刀匠跟學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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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匠跟學徒送走新選組的兩人後和泉守兼定才偷偷的從門邊走到刀匠的身旁。「對不起。」他輕聲的道歉。本來他是不應該出現在那少年的面前。
「沒關係。」刀匠拍了拍年幼刀靈的頭。「看到那個人，我或許有點理解上一代為何沒將你完全完成。」孩子疑惑的台北起了頭，看著仍在眺望兩人背影的刀匠。「現在來找兼定的人大多只是想要一把『和泉守兼定』。實用性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重要。」
天下已經變了許多，放棄拿刀轉而使用火器的人也多了。不需要十數年的功夫，只要有槍在手就可以將對手致諸死地。
刀也漸漸變成了収藏品。
在這尷尬的年代，十一代制造出了這一把寄宿箸幼小刀靈的刀。
有著可以藝術品出售的工，同時亦具實用刀的設計。可以那個人並未完成這把刀便離世了。接手的十二代和泉守兼定也不知該如何評斷這把刀是該售予收藏家？還是該售於武士才對？已是有靈性的刀，要是當作材料再造也太過可惜。
「這把刀好漂亮。」男人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素體刀。「它的美只有有戰場上才會顯露。我想要這把刀。」
生意跟命令同時完成，刀匠不由得發出了聲放鬆的嘆息。
「好了。」他伸手揉了揉幼小刀靈的長髮。「我們可要將你打扮得漂亮一點。」
回望了下已經沒有人的庭道，和泉守突然扯了扯刀匠的衣袖。他抬起頭看著刀匠說：「我想要深紅色的刀鞘。跟那哥哥一樣的。」他指的是堀川國廣。
「咦？」刀匠楞了。「那個土方先生的侍從是刀靈？」雖然說自己身旁就有一把擁有付喪神刀靈的刀，但這事聽著還是會叫人暗想：刀化為人？這有可能嗎？
孩子默默點了點頭。
「這樣呀不知道他是哪位名匠的刀呢？依身材來看會是打刀吧？」而且打刀也是常用的武器刀。
「不知道」和泉守兼定小聲的回答。「可是感覺很帥氣。那個人很帥，那個哥哥也很帥！」
「這樣我們也不能輸了對吧？」
「嗯！因為我是兼定嘛！十一代跟十二代一同制作的兼定！」
刀匠微笑著拖起孩子的手，兩人一同緩緩走回屋內。
走回屯所的時間已經是接近黃昏的時間，天氣也涼快了下來。木屐踏在地面上的聲音不知為何在發橘的夕陽中莫名地讓人感受到冷清的寂寞。
「歳先生。」堀川安靜地開口。「雖然現在才說很抱歉。不過您挑上那把刀有刀靈。」
「我就想著你搞出這麼一場戲是想幹什麼。」土方歪著眼睛白了嘴角掛著微笑的堀川一眼。雖然是猜到堀川別有用意，但土方倒真的沒有想過那把未完成的刀已經有了刀靈。可是要說驚訝的話，意外地他也似乎並沒有那種感覺。倒是——「要是我看不上那把刀的話呢？」
「呀呀那只能說是無緣吧？不過，我覺得歲先生絕對會看上它的。」在看到那名幼小刀靈的瞬間就沒有想過「土方歳三看不上那把刀。」這一可能性。
「很難想像堀川你會對某把刀有如此高的評價。」平日無論是對近藤的長曾禰虎徹還是沖田的加州清光或大和守安定，比起欣賞刀的本身，堀川的態度更偏向是：那些刀只是因為持有者才能成為刀靈。這種稍微冷淡的評價。「可以得到你如此佳評的刀靈不知是什麼模樣？」
就因這一問句而在腦海中浮現出小男孩淚眼汪汪的清秀臉容。堀川抬頭以一個怪異的表情看了土方一眼。「大概就是歳先生？」
「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