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黎明后，与子成说》癸癸

4、第 4 章 大家喝酒吃

　　大家喝酒吃菜聊天，夏黎跟着细细“品”酒也品了一杯，大人们更是2,3倍下肚，正是兴头醒酒瓶见底，夏黎起身向外走欲叫服务员再醒一壶酒。正巧门外“咚咚”两声，把手转动门开了。
　　“正好！”夏黎拉开门，“麻烦您再给我们。。。Hi。。。”来人映入夏黎眼帘的是跟酒店深咖啡色的制服天壤之别的月白色亚麻衬衣，夏黎低头看看衬衣下深色笔直修身的长裤和同色系的单鞋。夏黎往后退了一步看了来人一眼，挥挥手算打了招呼。是程悦。
　　“好久不见。”程悦朝夏黎点点头便侧身进屋。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到您的？”门外服务员这时探进头来看着夏黎。
　　“哦，”夏黎连忙跟服务员要了一壶酒，服务员领命离去。夏黎关好门听着屋内大家交谈的声音，觉得耳心有点痛，再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大概是酒上头了。
　　“夏黎？”
　　“来啦。”夏黎应了声，转身将冷气调低了几度然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人终于到齐啦！”赵阿姨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也举起酒杯，“来，我们欢迎黎黎回来！”
　　“谢谢大家！”夏黎站起身跟自己右手边的赵阿姨、母上大人、陈叔叔、程叔叔还有坐在自己左边的程悦碰了碰杯，头一仰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坐下。
　　“程悦，听你妈妈说你昨晚加班到很晚，真是辛苦了，赶快吃点菜啊。”母上大人转动座上的转盘让程悦夹菜。
　　“谢谢阿姨”程悦夹了两筷子菜，“是我来晚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们这边也才刚开始，倒是我们没有等你，你不要介意啊。”陈叔叔举起酒杯朝程悦扬了扬。
　　“程悦昨晚熬夜加班今天晚起都还没来得及吃什么，你先不要让他喝酒。”程悦刚举起酒杯，母上大人就连忙出声阻止。
　　“哦，对对对！是我疏忽了。”陈叔叔放下酒杯起身，“我叫服务员再加几个菜。”
　　席间有的阻止点菜有的招呼服务员，熙熙攘攘，而夏黎却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跳的声音大于其他任何声音。她眨眨眼，确定自己是真的有点醉了，默默地夹了离自己最近的菜放进嘴里，多吃点菜垫垫胃。
　　不一会，服务员再一次鱼贯出现，将桌上凉菜重新摆盘并端上了7.8盘热菜。
　　桌上大家继续喝酒叙旧，夏黎也默默地吃着每一盘转到自己面前的菜。
　　“哎呀，黎黎你怎么不跟程悦说话呀？怎么就生分了？人家难得有空，你怎么都不和人家交流下近况呀？你最近也要开始找工作了，有什么不懂的现在就赶快问程悦呀！”母上大人终于发现了夏黎这头的冷清。
　　“嘿嘿，刚才忙着吃菜，现在聊，现在聊。”夏黎连忙夹了筷子菜放进碗里，我们本来就不熟啊，到底是谁约定俗成了父母是好朋友小孩就默认是好友的这件事的啊。
　　夏黎在玩了手机里所有的app一圈之后环顾四周，程叔叔和陈叔叔在一旁喝茶聊天，赵阿姨和母上大人在叽叽咋咋，自己的聊伴只能是这位全家一致指定的程悦童鞋了，“Hi”
　　听到声音，程悦的注意力从手机抽离，抬头看了夏黎一眼以示回应。
　　“额，在忙哦？”夏黎看他靠在椅背上，双手在弄着手机，怕是他在处理什么工作上面的事情，如果是的话，夏黎就可以说那你先忙，不打扰你啦。
　　“黎黎，把椅子搬过去呀，这么远怎么聊天呀？这孩子，就是不知变通。”母上大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以坐12人的大圆桌只坐了6个人，人与人之间隔得挺远的。夏黎乖乖地把椅子拖过去挨着程悦，坐得近了就算是各做各的事情看起来也可以像聊天。坐下的时候，夏黎瞄了一眼程悦的屏幕，他在玩游戏。夏黎也默默地翻出手机回复朋友信息。
　　饭后，赵阿姨提出再找个地方喝茶聊天。
　　夏黎立马接话，“我喝得有点多，想回去睡觉。”不想再跟下去。
　　大人们也没有留，只让程悦送她回去。程叔叔和赵阿姨道了别之后，夏黎拿着包包跟着程悦出了包厢。
　　“那个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了。”
　　“我也打车。”因为要喝酒，程悦今晚没有开车来。
　　走出酒店，计程车已经在门口等着。程悦打开后座车门看着夏黎，夏黎默默地上车，程悦也跟着坐进后座。
　　“麻烦到江南水榭东门。”听着程悦报了自家的地址，夏黎向窗边挪了挪然后开了车窗，“师傅，麻烦您待会开慢点啊，刚才喝了点酒有点晕。”
　　计程车司机应了下来，车缓缓启动。
　　“酒国待了几年之后，酒量倒是大有退步。”专心看着窗外吹风的夏黎听到自己右边传来的男声，不高不低。
　　夏黎回头看了程悦一眼，程悦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也没有看她，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和路灯照下来的灯光勾勒出他好看的侧脸，刘海的阴影遮去了眼睛注视的方向让认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昏黄的路灯染上素白的衬衣倒是让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温度。
　　夏黎也看回窗外，“最近比较累。”
　　周五晚上，车灯串起的灯影流动缓慢。夏黎他们也毫无意外地在这车阵中走走停停，比平时也是慢了许多。夏黎对于堵车倒是没有脾气，在法国慢习惯了，索性闭目养神。然后睡着了，直到程悦将她叫醒。夏黎道谢下车，却见程悦也下了车。
　　“我答应他们把你送到家。”程悦关上车门。
　　“。。。”
　　终于到了楼下，夏黎转身站定跟程悦再次道谢。程悦点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