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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遇伏 容赫出宫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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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赫出宫已经是七天后的晚上,那日宫宴先是舞姬暴毙紧接着又是长公主容羲中毒。两件事足以让容昭大发雷霆,所有人都不得擅自离宫。
那个给舞姬下毒的人手法很是巧妙,利用舞姬赤脚鼓上作舞居然就在鼓面上抹了一小层毒药,跳舞十分费力那么出汗更多。利用了这个计算好了舞姬跳舞所用时间,舞毕及人亡。然而这跳舞道具转手的人太多根本就无法查出是谁下的黑手。
至于容羲,她身上中的毒居然是由驸马的那杯酒所至。
醉浮生,容羲所中毒的名字。
药如其名,中毒者在第二天便会陷入深度睡眠,全身上下无任何伤口中毒者就像是喝醉了,脸颊微红就如抹了桃红色胭脂那般。
中者无药可救,如同大醉一场而后便在梦中香消玉殒。
期限为七天。
这醉浮生传闻说前朝一位贵妃为了排除异己而不惜一切请能人异士练就而成。
然而前朝覆灭后此药也跟着消亡,这一次却出现在了当朝宫宴之上。中毒之人还是当朝公主,这事往小里说也是谋害公主的大罪,更别提是往大了说就直接是意图推翻当朝的谋逆大罪。
容赫等其他王爷都是被禁在宫中,更别提驸马徐缙直接被下了大狱现在都还未出来,徐家老太君领着徐氏一百四口族人跪于金殿前……
徐氏一族怎么样容赫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回府好好的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番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虽然容昭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不过是行动上受限而已。不过容赫自从出宫建府后就再也不愿在宫中过夜,每一次在宫中过夜他几乎都会夜不成眠。
跟容赫一起回来的还有容清,容清现在都已经睡着在马车中,不过是七天而已就已经瘦了整整一圈。
容赫一入马车也靠在了马车边上闭目养神,眼底已经有了乌青痕迹,他现在真的是累到了极限。
驾车的安歌今天驾车极稳,生怕会让容赫睡不安稳。
安歌愿望是极好可现在却注定不能让他如愿,在离七王府还有三条街的时候他们就遇到了杀手。
清一色黑衣手执弯刀,拦下马车呈弧形将马车团团围住。
容赫在杀手来临之时瞬间就清醒了,真是迫不及待要取他的命么?在容清身上轻按一下点住容清睡穴,声音无比清冷根本无一丝睡意,"安歌,处理好。"
安歌应声跳下马车,从车轴暗处抽出自己的刀。
刀身黑如浓墨薄如蝉翼,安歌微微一动仿佛还能听见刀鸣。
云家一十三刀!
只有江湖第一武学世家云家才会有这样的刀,听说云家的刀一出就绝不会失手。云家的刀需要用鲜血来祭祀,最有名的便是云家一十三刀,听说你只能看见起式和收式刀落时全身上下只会在咽喉处有指甲大小伤口,这样的刀法与前朝传闻中第一高手平一谷的绝学平谷一点红有异曲同工之妙。
"臭小子你与云家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云家的刀?"八名黑衣杀手的头目开口。
哼,他小爷本来就是云家嫡孙自然会有云家的刀。安歌现在根本不想跟他们废话,寻常若不是紧要关头自己是绝不会暴露与云家关系的,不过今日却是要速战速决这才选择拿刀出来。
安歌绝对是实力派根本都不与黑衣人废话,挥刀脚下步法配合身形,灵巧身形在黑衣人之间变化……
没有让容赫久等,不过半盏茶时间安歌就解决了这八人。虽然八人也皆是顶尖高手但是遇上了更顶级的高手还是武学世家云家嫡孙时根本落不到好,安歌重新上马车驾车在驾车同时发出了信号弹,马车才离开一小会儿便有人将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此地有一场杀戮。
七王府。
安歌小心翼翼将容清抱到房间睡觉,容赫则回房沐浴更衣。
容赫沐浴更衣后用了些许膳食便休息了,七王府本来就安静今日更是静得不得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容赫休息。
是夜,梦还长。
虽然好几日不曾休息但是容赫第二天还是早早就醒了,一边用着膳食一边想着这几日的事。
庄庄件件看似是因为容荇与容羲不和才如此,可稍微聪明的人一想就会发现整件事受益的人却是皇帝容昭。
容羲挑衅容荇,容荇回报回去。可在无意之间挑拨了容羲与徐缙原本就是貌合神离的感情,又使刚刚才归京的容荇只能紧紧依附容昭。容羲在昏迷第六日就在宫中已经摆好灵堂之时幽幽转醒,身上根本查不出醉浮生的痕迹。经此一事徐家兵权难保,长公主与徐缙和离也是早晚的事。
看起来就是容昭布下局,以制衡自己为由召回老四,挑起容羲容荇旧怨再借和解名义摆下鸿门宴。得兵权,也避免了长公主干政局面。
一切看起来都是完美无缺,可唯独缺了一点,便是自己的完好无损。
依容昭的性子这样子的好机会怎么能少了对付自己呢?
容赫沉思,突然间脑中闪过一丝灵感。
温玘,对温玘。这样的事怎么会少得了温玘,如果有温玘那么自己只是和其他人一样被困七天也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放下筷子,"安歌。"
"爷。"
"温先生呢?"的的确确好久没看见温玘了。
安歌:"回爷,据府中下人所说温先生是先爷一步回来的。可要属下去查查?"
容赫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起身往菡萏院去。
未见其人,先听其音。
进院子里见到的便是一副温玘在池边抚琴,白英在一旁侍候的场面。
一席黑色锦衣的男子此刻背对自己盘腿而坐,节骨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流连。琴音自他指缝间流出,时而婉转低迷时而大气磅礴,画面与画面之间转变太快让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一曲终了,温玘这才转身。
"王爷。"
"嗯。"
温玘起身行礼,"不知王爷有何事?"
这是变相下逐客令么?
容赫没什么表情,"这次的事你参与了多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不多。"今天的温玘话少的可伶,仿佛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不多,那就是还是插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温玘今天身上白檀香味比以往要浓一些,再看温玘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最后容赫还是没有再问什么,一句话都不留便离开。
……"公子!"白英快速扶住温玘。
这时温玘那还有刚刚那副悠然自得模样,一个人倒在白英怀中,小腹处和嘴角不断有血液流出,不多时就浸湿了衣服。
温玘半昏迷半清醒,拉着白英的衣袖:"……咳咳,不要…惊动……他们。"费力看了一眼容赫离去方向。
白英连忙应下,抱了温玘回房……
主仆俩未曾发现一直站在暗处的容赫,容赫默默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直至温玘被送回房也未曾动过,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