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启明魔乐》真实幻想

6、永夜秋霜，永冬之心 “曲名：永

　　路西法听到后好奇地问：“哦？怎么，你的音乐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
　　说到这，路西法身边浮现出了淡淡的血雾。
　　“你是在撒谎？”
　　启明只感到一阵狂暴的杀意呼啸而来，心里顿时明白那些血雾是什么。
　　杀意具象化吗……
　　启明若有所思，但嘴上还是向路西法回话道：“我的音乐很少用曲谱，一般都是根据情绪来决定演奏什么类型的音乐，当然偶尔有灵感时也会写一些曲谱，但不杀人时一般不演奏，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否符合你们的口味，如果要演奏其他类型的音乐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效果会差很多，而且也太假。”
　　米迦勒听完后更加感兴趣了，爬下床拉开挡在启明前面的路西法说：“你先一边玩儿去。”
　　然后又对启明说：“你可以把情绪融入你的音乐中去？”
　　“也不能那么说，”启明说，“我只是根据情绪来演奏音乐罢了，将情绪融入音乐之前完全没有头绪，现在虽然有但却还不清楚应该怎么做。”
　　“这样也不错了，”米迦勒点点头说道，“那么你现在的情绪是什么？”
　　启明沉默了一会儿，说：“真的要说吗？”
　　“让你说你就说，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一边玩儿去！”
　　急于在恋人面前表现的路西法还没表现完，就又被撵回墙角画圈圈去了。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的吗？”米迦勒关心的问道。
　　好不容易碰上个会音乐的，可不能被路西法赶走了。
　　启明摇摇头说：“不方便倒是没有，就是单纯的不想说罢了。”
　　“那可以告诉我吗？”米迦勒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温和。墙角的路西法将这些忧伤的看在眼里，他都没有对我这样过……
　　虽然这对启明来说毫无用处，但启明还是回答道：“冷漠和绝望。”
　　听到这个消息米迦勒和路西法都愣了一下，米迦勒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下：“冷漠和绝望，你确定？”
　　启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一片冰冷：“虽然还有别的一些微小的情绪夹杂其中，但我心里确实是以这两种情绪为主导没错的。”
　　“冷漠还好，可是绝望是为什么？”米迦勒问道，“发生了什么让人绝望的事吗？”
　　来世界壁垒勉强可以算一个，但来的都是死人，而且以启明的实力也不至于绝望啊。
　　难不成是那个背后灵？可那些黑色死气一看就积累了很久，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处于绝望之中呢？
　　“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死了。”启明冷着脸——或者说这才是他本来的表情，说，“可以开始了吗?我想早点考完，然后找个地方睡觉。”
　　米迦勒见他不想多说，体谅的点了点头说：“你弹吧，要是有兴趣考核玩可以找我说说你的事。”
　　启明走到钢琴前坐下，双手搭上钢琴就要开始演奏，启明没有发现，在他坐下时，一个浑身环绕着黑气的虚影出现在他身后，正静静地看着他。
　　路西法和米迦勒没有提醒启明，成为背后灵除了不入轮回外最大的约束就是一旦被宿主发现就将会在24小时内消失，所以几乎没有什么生物死后会去当背后灵。
　　背后灵——也就是金阳——在启明身后站了几秒，见启明还在酝酿情绪，回头对着路西法张口无声地“说”：
　　“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太好还请别介意，虽然可能有点失礼，但是假如你们有什么能够让我复活的方法还请帮帮我们，他日必有重谢。”
　　路西法看了启明一眼，见他没有注意这边，也“说”道：
　　“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帮你们？你的承诺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金阳“说”道：“三个‘独一无二’怎么样？”
　　路西法“听”后，正想着“独一无二”是什么，旁边的米迦勒已经差点发出了声，还好最后收住，改用唇语“说”：
　　“你确定是‘独一无二’？三个？”
　　路西法也明白了过来，抬头惊讶的看着金阳。
　　金阳点头：“你们还有很多时间考虑，现在……”
　　金阳扭头看向了启明，路西法和米迦勒也看了过去。
　　这件事待会儿再说，现在先听这个让金阳甘愿做背后灵的家伙所演奏的音乐吧……
　　金阳……
　　七年了，金阳已经死了七年了，可每当启明想起金阳临死前的样子，还是感觉得到一阵可怕的绝望就像一只大手死死扼住启明的脖子，让他感到窒息。
　　我好想去找你啊……
　　冰冷的泪水滑落，在半空中逐渐冻结为冰霜。启明双手连动，开始演奏起这一曲冰冷而又绝望的乐章。
　　“曲名：永夜秋霜。”
　　永夜，永久的夜晚，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也是永远无法摆脱的绝望。
　　秋霜，秋天的霜冻，带着失去温度的世界，迎接失去一切生机的冰雪。
　　启明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他的心脏早已冻结，凋零，金阳对他来说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是一轮金色的太阳，没有他，等待着启明的只有漫长寒冷的冬夜，不同的是，夜晚总会离去，但他的夜晚却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一楼大厅，店长看了一眼楼上，眨眨眼，启明的音乐就回荡在整个混乱店铺，并远远地传了出去，混乱和秩序的边界似乎都被惊到，变长了那么微不可查的一点。
　　“独一无二么……”
　　十分罕见的，店长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甚至连一丝感情都没有，只有在他瞳孔的最深处才可以发现那一抹晶莹的眷恋。
　　每一个房间中都在回荡着启明的琴声，房间里的顾客又或者是冒险者此时都能感觉得到那深入灵魂，痛彻心扉的寒冷。没有人知道在启明身上发生过什么，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有启明对金阳刻骨铭心的爱恋和失去了自己的世界的绝望。
　　最能感受到琴声中所包含感情的路西法和米迦勒紧紧的挨在一起，似乎一旦分开对方就会永远的从自己生命中消失。
　　琴声渐渐消失，已经停止弹奏的启明深深低下了头，任由泪水滴落在钢琴上，结成一块块万年不化的薄冰。
　　止住泪水，启明脸上绝望的神情已经收敛，抬头看了一眼紧靠在一起的两个天使，眼里带着浓浓的羡慕。
　　等路西法和米迦勒回过神来，看向启明时，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他们从启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团火，或者说一簇火花正在缓缓跳动，启明的眼睛却没有变的更明亮，相反，启明的眼睛正一点一点的变得黯淡。
　　“啪！”两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同时，启明眼中的火花也彻底消失……
　　“冒险者天赋进阶，‘逻辑性自闭症’（妖孽）进阶为‘永冬心灵’（独一无二）。”
　　启明满面笑容，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他起身冲米迦勒和路西法一鞠躬说：“两位顾客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启明没有看到，一直在他身后怔怔看着他的金阳留下了两行清泪，眼泪滴落在地，随着金阳的身影一同消失……
　　一楼大厅，店长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变回了那个满面笑容的店长。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