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恶》岁月乘舟

14、暗之章 离从山谷回

　　离从山谷回来大概过了半个把月，三人都很默契的没提起这件事，雏田有点不大明白，说起来她都已经准备好被询问以及供词了，而现在......心血白花了啊......
　　这几个月雏田还真没闲着，野狼大人真的遵守了承诺将她交给了秀景前辈，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浪，咳咳......不，是做重要的事情去了。
　　最近的生活好像都在往正常发展，在秀景前辈家的店里打打下手，每天固定的修炼，以及.....
　　“刺啦——”熟练地拿起木刀将从身后径直而来的苦无挡下，脚步横跨一小步，右脚飞旋而起，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马上将要击落苦无时，令人惊讶的，那苦无竟然诡异的改变了痕迹，躲过雏田的攻击，一下子朝着雏田的面门攻来。
　　糟了！迅速拿出包中的苦无抵住，但携带来的迅风却刺的雏田的脸深深的疼。
　　突兀的，又是一把苦无直射雏田胸口，贯穿而出。
　　“嘭！”雏田身上炸开一团白烟。
　　“秀景前辈......”另一个雏田出现在一旁，仰着头朝着树上的山中秀景，口气中满是谁都听得出来的无奈。
　　“嘻嘻......”秀景微微一笑，“砰！”化为一股白烟。
　　诶？！雏田一怔，糟了！是分身！那么......
　　“所以说啊，小雏田，下次可别那么不谨慎了哦！”耳边仿佛飘来一句话和略微的热气，接着，在一瞬间僵硬之后，便亲眼看到一把尖刀闪着亮光从自己的胸口贯穿而出。
　　等等！雏田努力睁大即将闭上的双眼。
　　为什么......没有血......
　　看着雏田终于抵挡不住摔倒在自己怀中，秀景手上握着的，原本刺入雏田身体中的尖刀竟不翼而飞了。“这就算对小雏田你的小小惩罚咯~~”秀景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仿佛恶作剧得逞后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忽然的，地面上先后掠过两个黑影，一声熟悉的鹰啼从空中传来。
　　“咦？”秀景抬起头，看着降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黑鹰，是隶属暗部的专门用来传讯的小家伙啊，暗部出事了吗 ？等等，暗部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笑的贱贱的红发混蛋，秀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算了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倒也不是没可能。秀景取下信件，黑鹰扑腾扑腾了翅膀，像归处飞去。“唉......”秀景望着黑鹰归去的地方，那也是她的家乡啊，神色有些迷离，有点想家了呢......
　　真是的，不过一瞬间，秀景便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不舍伤感等软弱的情绪甩开。
　　“决不能放纵自己在软弱的情绪里徘徊。”这正是十字杀的必须遵守的条法之一。
　　但是这些年，她好像从未敢真正面对。
　　怪不得副队说自己已经不像个十字杀了，还真没说错。秀景自嘲的笑了笑。
　　“咕咕......”恩？秀景眨巴眨巴眼，望了望站立在另一旁的白鸽，而面对面的白鸽也眨巴眨巴眼，唔......有点像是副队的啊......难道......秀景顺着白鸽的视线看了看怀中的雏田。
　　是这丫头的？恐怕是了。
　　秀景又像白鸽探出手，白鸽发出“咕咕”的声响，却顺从的被摘下信笺。摘下信笺后，秀景刚想打开，却感觉到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抬头——来自那只小白鸽。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注视着自己的白鸽黑瞅瞅的眼珠子，秀景莫名的有些心虚，这份心虚就像当初犯了错面对着副队一样。
　　【不大对啊，再怎么说，副队是白眼啊，我怎么会觉得像一对黑眼睛呢？】
　　想虽然这样想，但秀景还是乖乖地没在动那封信笺，“我才一点都不好奇这封信呢！”有点做贼心虚的，秀景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抱着雏田回到了房间。金色的长马尾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秀景背后，纷纷扬扬如米粒般的大小的雪，又开始下了。白鸽扑腾了几下翅膀，飞到屋檐下的架子上，发出“咕咕”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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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个幻境吧。这是雏田来到这个白茫茫的世界的第一感想。
　　不断的走，不断的走，就像是一个拉锯战，看谁先倒下，雏田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那儿，但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没有感觉到半分疲劳。她还可以好好的思考，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情况下，去想想，那些没有结果的问题。比如，我是谁呢？
　　雏田吗？日向雏田吗？不对啊，不是的，恶吗？可以吞噬一切灵魂的恶吗？好像也不大对。
　　那么，是谁呢？被套上日向雏田这个名字，我就是她了吗？为什么呢？
　　我在羡慕吗？羡慕谁？日向雏田吗？可我不就是她吗？不是的。那我在羡慕什么呢？
　　就像无数个轮回一样，盘旋着，围绕着，没有尽头，没有答案。
　　“唔......”又开始了，脑海中那些不安分的记忆，就想冲破自己的大脑，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来自于另一个人的，让自己那么羡慕的。
　　属于
　　日向雏田
　　的
　　记忆。
　　原来，我羡慕的，就是这个吗？那些那么美好的，被细细雕刻在灵魂之上的，宛若一幅缓缓展开的美轮美奂的画卷的、最珍贵的——回忆。
　　但是，这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不属于她。
　　就好像被困在底层的蝼蚁，围绕在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从来都不属于蝼蚁，从来都不属于。
　　“雏田！”谁在叫我。
　　“快过来啊！”是谁啊。
　　缓慢的，机械又僵硬的一点点抬起她的脖子。在她的面前，不过十步之遥，一个房间，充斥着温暖的灯光的房间。
　　日向雏田的朋友、老师、家人，最最珍惜的人都在那里。
　　“雏田快点过来呀！就差雏田你了哟！”“小樱”朝自己挥了挥手。
　　“小樱、井野、鸣人君......大家还有......”把目光最后转向那个一只温柔看着自己的人，“......老师。”
　　想要跨前一步，但是最后的理智拉住了自己，把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诶？雏田你不来吗？”“是啊，姐姐，我好想你啊！”
　　对不起各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雏田紧握住拳头，好不容易才扯出一个嘴角上扬的表情，“啊，因为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做哦！”
　　“诶？必须去做的吗？”
　　“啊，是的哦，必须、一定得去做的呢。”
　　“那我们等着你哦！雏田。”温润的黑眸仿佛洞察一切，包含着纯粹的温柔和包容，那么熟悉，有那么陌生。
　　“恩。我会的，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我会努力、努力在努力，将你们的雏田，完完整整的，还给你们的，不会太久的。
　　所以......请......
　　“不要讨厌我啊！”
　　这种黑暗，被这种黑暗包围的感觉，真是、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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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梦中惊醒的感觉很不好受，至少对雏田是这样的。摸了摸湿润的；脸庞，布满了泪水。
　　自己还真是......没用呢。就算下定了这样的决心，要如何去做，却仍旧一无所知。难道......要自己死掉吗？雏田，乳白色的眼睛中情绪沉沉浮浮，到底......该怎么做呢？
　　“咕咕......”
　　“诶？”雏田听到熟悉的声响，一直白鸽正敲击着纱窗。
　　“是你啊。”雏田微微一笑，透过纱窗照进来的冬日阳光温柔的洒在洁白的脸庞上，宛似画中走出来的孩子，尘埃在光线中漂浮。正要起身，一封信笺从床上滑落。
　　“诶？这是......”又听得扑腾扑腾的翅膀声，转头才发现白鸽已经不见了。捡起地上的信笺，看着封面上歪歪扭扭画着的小鸟，唔......其实小樱是想画雨燕的吧。以及大大的“日向雏田收”。果然是她们呢。
　　摸了摸信封，是开这口子的，恩，很正常呢。不过希望小樱不要再在信里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里，又井野在，我应该能放心......的吧。算了，不想这些了。
　　展开信纸，阅读下去，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哟！雏田你还好吗！我和井野很想你哦.....................................................................................................................................................................说起来我跟小黑猫都打好多好多次了每次都是我赢，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不过我还真怕大黑猫来找我报复呢，不过现在他没机会啦！”没机会，什么叫没机会？
　　继续看下去，
　　“...........................................我和井野专门去参观了宇智波族的领地哦！差点追成狗，还好最后逃出来了.........................................................我好心好意去看小黑猫，他居然不领情，哼！再也不要理他了.......................................”
　　“........................以及最后，井野问你那本日历撕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撕完啊！！！！！以及最后，我和井野都很想你哦！！！！
　　祝
　　早日回来。”
　　雏田微笑的看完了整封信，虽然涂鸦很多。看到“日历”二字停顿了一瞬间，而看完全部后，雏田抿了抿嘴，扥扥扥跑下床，从带来的包裹里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日历，又听了听外面的脚步声，很好，没人！
　　日历上有着用无数不同颜色的笔圈圈画画的痕迹，雏田对照着日历，拿出黑色的笔，在信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字眼。而当他们全部拼起来的时候。
　　“诶！！！！”震惊充斥着雏田的脑海。
　　而在另一个房间。
　　秀景右手撑着头斜坐着，平日里脸上的微笑早已全然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过于冷静的审视，“啧！”秀景揉了揉太阳穴，“这群家伙.....还真是能搞事呢。”
　　微风从纱窗吹入，翻动了木桌上摆放着的纸张，第一张，用几个鲜红的大字写着：
　　——————宇智波族，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