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长夜漫漫 长夜漫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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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极了的如歌正躺在浴池中看着茵茵水汽，思绪飘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轻微的开门声中，一人走了进来，经过屏风走到她身边，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举起一杯水，放到如歌嘴边：“公主，请用。”
如歌抬眼看向那人。
明明是美艳如妖的家伙，在茵茵水汽中也有了一丝仙的味道。他轻抛媚眼笑道：“公主这是，看妾身看入迷了吗？”
“我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母皇要坚持让你来做质子了。”如歌转过视线轻笑，“这般美艳，妖人大概也不外如是。”
“侍奉公主也是晚月的荣幸。”见如歌不喝杯中水，辽晚月也未纠结什么，只是脱了衣服同样进入池中，从背后抱住如歌，顺便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揉了揉，又揉了揉。
“只是不知道这句话能信几个字。”如歌从他的怀中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
“要信几个字自然是凭借公主本身了。”辽晚月说着，将如歌紧拥入怀，却紧接着被如歌用力推开。
倒不是因为被抱得太紧或是怎样，只是她的脸贴上他的胸膛，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他的身上似乎带着许多伤痕，且不止是一种武器造成的。
如歌的脸色奇怪起来，是月城歌习惯玩SM吗，总觉得这伤有些多的吓人了。
不过这时候她也无心在浴池中发愣了，直接向辽晚月道：“本宫洗完了。”
“好。”说着辽晚月便从浴池中站起来，拿过毛巾先帮如歌将长发包好，后将如歌抱了出来，为她擦洗着身上的水珠，如歌也在这时候努力辨认着他胸膛上的伤痕。
正中是匕首划出的一个大大的“賤”字，环绕这个字的是无规律的鞭伤，似乎还有些地方有几个牙印儿，其他的地方有些针眼一般的小圆孔，甚至脖子等地方还有被捆绑的痕迹。
所以月城歌真的喜欢玩SM是吗？
“公主，您觉得好看吗？”辽晚月替如歌擦干身体，看着紧紧盯着自己胸膛的她，不自觉地笑问道，只是这笑是十足的嘲笑罢了。
“挺丑的，换一个。”如歌一脸嫌弃，“太没有品味了。”
辽晚月倒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明明就是眼前的这家伙把他弄成这样的，现在反而说他丑，这算啥事儿啊？
“等本宫给你换个好看的。”如歌倒是有些兴致高昂起来，给别人做刺青也算是自己的消遣之一了，所以不自觉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辽晚月忽然觉得胸前一痛，这个小丫头果然是劣根性，果然是以摧残他为乐罢了。想到这里又是自嘲地一笑，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回去，虽然他在努力地寻找回去的方法……
如歌并没有注意思绪早已飘远的辽晚月，而是认真地回忆起来，当时她们用于祛疤的药膏的成分，毕竟辽晚月身上的……简直有碍观看。
“公主，回去吧，不要染了风寒。”辽晚月忽然打了个喷嚏，然后才想起来两人还站在浴池外。
“嗯。”如歌应了一声，任由辽晚月将她抱上床榻。
“给本宫找针来，再搬个烛台过来。”如歌不客气地指挥着辽晚月，因为一想到辽晚月可能露出的惊恐的神色忽然有些开心起来。
呀，她怎么变成变态了？算了，变态也挺好。
辽晚月感受到了一阵恶寒，不自觉紧了紧自己刚穿上的里衣。
“放心，不会很疼的。”如歌拿起一根针，在火上轻轻烤着，同时露出骗小孩的笑容，“而且姐姐刺青技术很好的，绝对会很好看的。”
“……公主，您冷静一下。”辽晚月努力想稳住如歌，“时辰不早了，还是早早歇息吧”
如歌却不想听他的废话，将辽晚月扑到在床上，扒开他的里衣，找到一块没什么伤痕的地方，下针。
“啊——”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正是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这时却从公主所在的东宫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让人不由得心疼起那位西辽国质子，同时又暗自庆幸自己并不是这位公主的夫侍，善哉，善哉。
无视着辽晚月的叫声，如歌在辽晚月的肩上成功刺了一个“歌”字，还在上面刺了个蝴蝶。虽然没有染色剂，针也只用了一根，但是如歌莫名有一种满足感，仿佛有什么深藏的东西得到了释放。
随手抓了把止血药洒在辽晚月身上，如歌微笑着对辽晚月嘱咐道：“十日内不要沾水，免得感染，记得按时用高浓度的酒擦擦。我想想有什么祛疤的东西，你身上的破字简直太丑了。”
辽晚月有些发愣，他还记得他第一日成为月城歌的夫侍的时候就被刻上了大大的“賤”字，让他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质子这个耻辱的身份，而眼前的人却说太丑了想要替他弄掉……巨大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你不是她，你是谁？”
他一直觉得不对劲，从她处罚伊诺开始就已经不像原本的她了，原本的她残暴是以此为乐，除了伊诺，其他人也会受重罚才对：而那天的她残暴却理智，伶牙俐齿的她竟让自己有了一种名为“可爱”的错觉。不，不对，从她被白清救上来开始就不对劲，他明明看到她在湖中拼命挣扎，被救上来以后却小腹平平不像是喝了很多水的样子，而且也完全没有怕水的样子……所以她，一定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月城歌！
“不要胡言乱语了，你再这么说就该请道士了。”如歌皮笑肉不笑得回答道。
“可是……”手感不一样啊……辽晚月想辩解，却因为太羞耻难以说出口。
“夜深了，本宫要休息了。”如歌不耐烦地说着，缩进了被窝里。
“……”辽晚月看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的如歌，有些迷茫，忽然有些明白了似的，也安心睡下。
只是这日过瘾了的如歌没想到，日后她居然悲惨到用在辽晚月身上刻的字宣誓所有权，真是有点悲伤的故事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长夜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