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勺》抽搐大象

8、李行述08 从头到尾

　　从头到尾，我又仔细浏览了一次，抬头看着她，「我签字了」「好」签好后，把文件夹转向了她，她也在上面签好字，一式两份，分别保存。我收好自己这份。点的红茶和点心恰好上桌。
　　「小行，小白他，嗯，有相当一段长时间没去过幼儿园了，倒不是他不愿意去，我们忙的时候，直接把他带在身边了，也让阿姨带过一段时间。有时候，我们有空了，问他去不去，他说不去，也就没送他过去」「我上次听他讲，自己挺久没去幼儿园了」「这学期还有一个多月吧，每个星期送他去一两次吧，适应一下。呃，他要不太愿意去，就算了，下学期我希望他能呆在学校，打算让他明年上小学，现在开始就让他能跟小朋友们多相处相处总是好的」「好，我会试着问问他，跟他商量商量」
　　泯了一口茶，「我照顾他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啊，我这两天也在罗列一张清单，到时候到家里，我给你，小白自己也会说，我没提到的，他不喜欢会讲出来的」「那在他上小学前，或者假期，在学习方面，我有什么能做的吗」「嗯嗯，我也正想讲这个呢，当时我们招聘时候，有要求会一点乐器和围棋对吧」「啊，是，小时候学过一点电子琴和二胡，围棋入了门，没有参加过等级的考察，我妈妈就是希望我能稍微变聪明点」「我也这么想的」天，您还这么想呢，您儿子都多聪明了。「我们让他学的就是二胡，钢琴和围棋。锻炼锻炼思维活络活络脑筋」
　　之后又和白夫人聊了一会儿，确定了正式“上班”时间。茶也喝得差不多了，便互相告别。
　　又在家练了两天手艺，周一一大早就上岗去了。没有去上次的现代化公寓小区，按周日晚上白夫人重新给我的地址，来到了一胡同里的四合院，离小白幼儿园挺近，离我家也不远。找对院子门牌好，上去拍了拍门，才看见旁边墙上有门铃，又按了两下，没一会，听见有人出来的脚步声。门吱了一下，门被打开，白勺抱着一边的门。「早上好」我跟他打招呼。「嗯」放开门，往里退了两步，「进来」「跟我问好呀」「哦，早」跟着他进了院子，把门插上，跟着他往里走。
　　挺讲究的一小院子，先左拐拐进了一小门，里面还有一扇内院的大红门。看到的砖瓦不是那么棱角分明，看样子有些年头，但保存的很好，怎么说呢，特利落。院子不算大很朴素，不算那些皇家园林，这大概也是我那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规矩的私人宅子，正房坐北朝南，旁边两间耳房，东西厢房相对。哎，看得我也想买一套。靠近两耳房的地方，种了两棵海棠。现在好像种槐树杨树梧桐的特多，但我记得我小时候海棠特别多，胡同里，道路两旁，然后院子里总会有枣树还有桑葚，怎么我记得的都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