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之逗叔》莫莫纹纹

6、第 6 章 柳轻狂远远

　　柳轻狂远远的掉在黄飞鸿的身后，一路回到宝芝林。她进去便看到凌云楷和一班师弟们在等着师父回来，都关心的围上前，关心师父。
　　黄飞鸿并没有提馥如居内的事情，只是让凌云楷带一班师弟们回去休息，便一个人自顾进自己房里了。
　　凌云楷示意师弟去给师父打水洗漱，自己走到柳轻狂身前走道：“师父他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你不是最懂你师父的吗，你难道没看出来，你师父他….”柳轻狂环视了一眼围在边眼巴巴的人，附在凌云楷耳边轻声道“害羞了”说罢留下呆在当地的凌云楷，径自进内院去了。
　　“楷师兄，师父去给给那个耿议长表演铁线拳，没出什么事吧。”马如灿是个急性子。
　　“没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凌云楷打发自己这班师弟回去，听到柳轻狂那般说，岂能不知道，自家师父这是又被调戏了，心里不由有些可惜自己怎么就不跟去呢。
　　柳轻狂抬眼看那紧闭门窗的房间，向身后的凌云楷道：“凌云楷，你说你师父他这是在防贼吗？”虽说是在问凌云楷，可声音却大得半个宝芝林都能吃得见。
　　凌云楷哪肯答她的话啊，只能低头当听不见了，她们的话他还是不插嘴的好。看着面面相觑的师弟们，连声催他们回去休息。
　　柳轻狂回房的时候路过黄汉业的房间，看见他的灯还亮着，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是举手敲响了门。
　　“谁呀，”柳轻狂听见黄汉业问了一声，房内就响起了脚步声。
　　黄汉业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是柳轻狂，不由很是意外。“柳姑娘有什么事吗？”
　　“你是在报馆做事？”柳轻狂见他开了门，打量了几眼便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柳轻狂看着他冷笑一声道：“知道今晚你父亲去了哪里吗，他为了救你那帮同事去给那姓耿的表演拳术。 ”
　　从来不知道父亲在他身后做过什么事的黄汉业听到这句话十分的意外，他以为父亲是为了结交权贵 ，才去的。难道自己的同事不是因数他们没有证据发放人的吗，难道不是因为邪不胜正吗？他从未想过竟会是这么个原因。脸上的表情不禁变得复杂难看起来。
　　柳轻狂可不管他想什么，继续道：“知道那些人怎么议论你父亲吗？麻烦以后做事的时候多有脑子想想清楚，你做的事会不会连累到人。”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听见宝芝林里的人起来了，正在洗漱准备练功了。她也慢慢腾腾的起身，等她到练功场地的时候，黄飞鸿已经在那里了。她也没往前凑，像往常那样隐在一旁观看他们练功，具体的说应该是在盯着黄飞鸿看。她习惯性的往墙头那边斜了一眼，果然又看见个脑袋在那里，她轻笑着摇摇头，那个莫桂兰天天都会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偷看。
　　因为跟霍冠威约了时间，所以今天黄飞鸿没有和以前一样看着弟子练完功，而是在天色大亮之后交待好凌云楷，独自一人出了宝芝林。
　　柳轻狂见他离开就跟了上去，两人在路边的档口随意点了早餐，期间黄飞鸿一句话也没说。
　　柳轻狂看点的东西还没上来，又见一路上黄飞鸿都没看自己一眼，不由笑道：“黄师傅不会还在害羞吧？”
　　黄飞鸿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狂，你…”
　　“好，不说我们吃东西”柳轻狂指着后面端着东西过来的人道
　　黄飞鸿看着柳轻狂含笑的眉眼，把还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自己本是劝她注意下女子的名声，不过看她这样又岂是会在意这些的，便跟着她说：“好，吃东西。”
　　两人吃完早餐，走到约好的城郊的时候霍冠威已经在那里了，黄飞鸿赶紧走快几步道：“霍师父，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霍冠威笑道“不是黄师傅来晚了，是我来早了，想到今日能与黄师傅切磋一番，实在是激动。”
　　柳轻狂向霍冠威点了点头，就自动走的一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远离身后那两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人。
　　黄飞鸿和霍冠威两人各自行过礼之后摆开架势，便动起手来。柳轻狂虽然对拳术没多少理解，但也看得出来霍冠威用的拳法，轻灵多变，主要靠的是腰腿的相互配合。而黄飞鸿用的是铁线拳却是刚柔并济，阴阳并用。她只是看着二人过招，纯粹是看个热闹，并不能看出多少内行门道。
　　隐在身后的两人却全无偷看的自觉，大喊大叫的，吵得她好生心烦。从地上拣了粒石子，曲指照着那男的哑穴弹了出去。顿时让那人张着嘴却发不一点声音，却让那人惊下之下猛的要站起身来，那莫桂兰见自已大家突然就发不出声音了，也是吓了一跳，跟着便要站起来大叫。柳轻狂一皱眉紧接着弹出几粒石子，照着两人的来了几下，让两人定在那动不得，叫不得。见得清净下来的柳轻狂终于满意了。
　　转头继续观看二人比试，两人把自家的拳术一路拆解下来，都是不分输赢，两人很有默契的换成的对方所使用的拳术拆招。两人一直对拆了一个多小时，终在两人硬碰了一招之下，以霍冠威后退几步定了输赢。
　　霍冠威收招朝黄飞鸿抱拳笑着道：“多谢黄师傅指教。”身上颇有几分胜因欣然败亦喜的的味道。
　　“霍师父，承让。”黄飞鸿也是抱拳还礼。
　　柳轻狂想那比武的礼节倒是跟武林中的一样，没什么分别。“精彩，精彩，两大高手的较量果然精彩。”柳轻狂拍着手站起来道
　　黄飞鸿向边上的草丛示意道：“还不把人家放开。”
　　“黄师傅果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佩服佩服。”
　　黄飞鸿看向边上那两个已经冒了出来的脑袋，没好气的道“我还没瞎。”
　　霍冠威听着两人的话，也是忍俊不禁，不过他转头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动不动，不由大是惊奇。
　　柳轻狂一脚踢飞脚上的石子，撞开了二人的穴道。
　　那个男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不过马上就爬起来，跑向了黄飞鸿，嘴里更是叫着：“有鬼，有鬼，黄师傅有鬼啊..”
　　柳轻狂看把他吓成那样不由摸摸鼻子，没好气的道：“青天白日，哪来的鬼，要有鬼也是某些人心里有鬼。”这话一出口却引得黄飞鸿朝她瞪了一眼
　　却实心内有鬼，偷偷跑来偷看人家比武的男子不敢出声了，那个莫桂兰急急跑了过来，对着霍冠威和黄飞鸿道“黄师傅，霍师父对不起。”
　　霍冠威虽然对刚才两人明显是动弹不得的情形十分好奇，但听黄飞鸿的言语，想必是和身边这位柳姑娘有关系，却也不好多嘴去问。听得莫桂兰的道歉，他只是笑道：“难得还有其他人观看，这可比闭门比武有意思得多了，你们两位如果日后有人问起，今天我和黄师傅的比试，你们尽管讲，我是黄师傅的手下败将。”
　　黄飞鸿听霍冠威这样说，也大是意外，现在的武师多是爱惜羽毛，和人比试也多是闭门比武，比试结果都是不向外透露的，没想到这位霍师父却是胸襟坦荡之人，竟会让人直言是自己败。心中对霍冠威也是敬佩有加。
　　柳轻狂倒是没什么感想，输赢她见得多少，拿得放得下的人也没少见，所以并不意外。
　　霍冠威对黄飞鸿和柳轻狂抱拳道：“时候不早了，黄师傅，柳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黄飞鸿同样也是抱拳回道：“后会有期。”
　　看着霍冠威走远之后，黄飞鸿对莫桂兰两人道：“今天的比试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那个男子捅捅莫佳兰道：“我们知道了。”莫桂兰也赶紧答应了
　　“黄师傅啊，真是不看不知道，原来你的武功这么厉害的，”说着跪倒在地道：“你收我为徒吧，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你喜欢跪就随便你了。”说着转身对柳轻狂道“轻狂，我们走吧。”
　　柳轻狂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人了嗤笑了声，转身跟了上去。
　　莫桂对那个男子说：“大哥，这招不管用的了，黄师都走了。”
　　那个男的马上站了起来，追上来道：“黄师傅啊，我是真的想拜你为师，很想跟你学功夫，你收我做徒弟啦，我很有诚意的。”
　　“收不收你做徒弟是我的事，学武一定要很认真，不可以儿戏，你要过的第一关不是我，是你的平叔，看他答不答应再说”黄飞鸿边走边道。
　　柳轻狂看听了这句话的男子委屈的停了下来，莫桂兰对他道：“阿叔最讨厌别人学武，你是知道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柳轻狂跟着黄飞鸿道：“那个想拜你为师的人是谁。”
　　“他叫游三水，是馥如居的伙计。”黄飞鸿见游三水没有追上来之后，也就放缓了脚步，与柳轻狂慢慢的走着。
　　柳轻狂以前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就刚刚他说的就让她对这个没有好感，“一个茶楼的小伙计却想拜广州第一人为师，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哦？”黄飞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怎么，好像你不喜欢他？”
　　“你看他方才说的话，你不收他为徒他就不起来，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这是要挟吧。想要挟人，又做不到底，你一走他就起身追了上来。之前说的你不收徒他就不起来的话是什么，废气排放吗？”仅凭游三水刚才做的两件事，柳轻狂就对他不喜，她生平最是讨厌被人要挟。
　　黄飞鸿听她说游三水说话是放屁，不过转头一想也是，“游三水这人是有些聪明劲，为人也是热心，虽然平时喜欢投机取巧，耍点小聪明，不过若是认真调教一番，还是可以成才的。”

　　“也许吧，既然你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才，怎么不收了他。”柳轻狂有些不解。
　　“游三水的养父是馥如居校茶师傅莫平，莫师傅他不让他们习武，所以游三水他缠着我也不是一时三日，我也没有答应他。”黄飞鸿时常在馥如居喝茶，对莫平不让他的养子习武自然也是知道的。可偏偏他的养子和侄女都是好武之人，每天早上都会去偷看宝芝林弟子练功。对此他只是当做不知道罢了。
　　而黄飞鸿说的有关游三水的事，柳轻狂是不知道的，虽说她跟着黄飞鸿也将近一个月了，不过，她对其他的事情并不关心。与黄飞鸿无关的事，她知道的还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