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雪》罱蓦

41、开启地狱式学习 “以后不必

　　“以后不必多礼了，我收到来信了。你就只有一个月时间，而且每日的学习时间比较短，所以我不想浪费时间。你坐到那台古筝前面，弹一首你擅长的曲子。”苏先生见南雪体态不错，还有这一身衣裳选的很好，简单不失华丽，头发虽然简单用一支发簪盘发，却也极配她一身衣裳。对于南雪，总体还算满意的，如果她精心指导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一个月内出师的。
　　“好，晚辈就献丑了。”南雪也不推迟，估计苏先生她老人家想知道她水平到哪了。
　　南雪以前在媚遇楼当琴师时，只有一把桐木琴，乐理都是小时候她爹爹教的一些，后来她迫于生计问题不得不好好学习一下，古筝她是会一些的，但并不擅长。坐在那台一看就知道质量上乘的古筝前，她心里特别慌，生怕弄坏了，赔不起。
　　“坐姿不对，腰部不够直，肩膀坚硬，脚没有并拢，手指也不够灵活，你得重新开始学起。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以前的琴白弹了。”苏先生才看了南雪弹一下，就已经受不了了，将豆子用内力弹过去纠正她腰部和双腿的姿势，指法得重新教，手指不灵活是最大的问题。
　　“学生愚钝，还请苏先生多多指点。”南雪知道自己弹得不怎么样，不过这位苏先生也未免说得太直接了吧，这样她心里感到很失落，很丢人。
　　“去将旁边桌子上的那盆豆子都用筷子夹出绿豆，一边手夹完一颗，另一边手接着夹一颗，直到盆内绿豆都夹完了。才能结束。”苏先生早就准备好了一系列训练南雪的计划，就看她自己领悟和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她所有的训练任务。
　　南雪二话不说，两手都各握起一双较尖细长的筷子，不敢耽误，直接夹了。不过虽然听起来简单，就是挑豆子，不过，用这样的筷子夹起来很费力气又难夹出来。最要命的一点就是她左手特别不灵活，用左手握筷子已经很为难她了，还要她夹豆子，右手勉强夹得了，左手试一次失败一次，绿豆没夹起来就掉下去了。
　　“你先平衡好筷子，然后控制左手的力度，还有就是每颗绿豆都有自己的一个重心点，找到它，夹住那里就会顺利很多。”苏先生看着南雪一次次失败，看不下去，只好提醒一下，不然今晚都夹不完一盘豆子。“左手平日不用就会荒废掉，一个弹琴之人，不能忽视多锻炼锻炼左手。以后你试着用左手握剑和写字试试吧。刚开始会很难，习惯了就好了。”
　　“好，学生以后会多注意的。多谢苏先生指点。”南雪一听，立马醒悟过来，先调整好手的握筷子方式，找到绿豆的平衡点再下手夹起来。果然成功了，她心里顿时感觉很开心。到后面她夹豆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没有吃饭，她夹着夹着都忘记自己累了，入迷一般专注于那些豆豆。
　　“苏先生，我夹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南雪夹完绿豆后，额头上冒出薄汗，这也不算轻松的活，手都夹酸了。
　　“比预想中快一些。你把古筝旁边的两本书带回去有空看看。以后我会考你书内的乐理知识。今晚太晚了，明日你再早些过来吧。我就不送你了。”苏先生说完之后，自己往屋内寝室走去。
　　“晚安，苏先生。多谢。晚辈就此告辞了。”南雪也不能回去书院太晚了，被发现过了门禁回去可是个大麻烦。便可不敢耽搁，她拿了书关好门就离开此处。
　　南雪回到那个马车处，居然车内有人帮她点亮了烛火，黑龙那匹马还在车旁等着她。
　　“不会是左离回来了吧？”南雪爬上马车，拉开门帘，里面并无人，只留了一张纸条和一个饭盒。“走得急，回想起来你没吃饭，给你买了些饭菜。不要说我虐待你一个弱女子。给你挑了一本剑谱，自己好好练。希望我回来后你剑术不像以前那么烂。我离开京城十天左右，别太想我了。”
　　“这人也太自恋了，谁有空没事想一个臭不要脸的流氓。不过算他有点良心，知道给我买饭。饿死我了，刚才饿得恨不得把那盆豆子全吞了。”南雪先将衣服换了下来，头发也重新束好，她发现左离在车上备了几套裙子供她换着穿的，还有发簪、步摇流苏、飘带都有准备，放在一个盒子内，胭脂水粉车上也有。
　　“这个左离，怎么那么了解女人用的东西？估计就一个日日流连烟花就地之人，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穆南愤愤地吃完饭，放好其余的东西就准备骑黑龙回书院。
　　黑龙是真懂路呀，这么黑的夜路，它居然跑得很快还知道往哪里拐弯，它奔着的方向就是书院后山的方向。左离训练了一匹好马呀，这马看起来很烈很难驯服，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会死心塌地地听从主人的命令。这样的马，可遇不可求的，穆南至今没见过世面有此等好马，骑着它放佛就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辛苦你了，去吧，好好休息和吃饱些。明天见。”穆南依依不舍地目送黑龙离开后山奔向树林深处。黑龙头也不回一下，就奔走了，和他那主人一个模样，说走就走，老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不知哪里冒出来的。
　　穆南偷偷跑回自己寝室，还好没过门禁时间，她不必担忧被记过了。
　　“开门，穆南开门。”门外居然有人用力敲门，这个时刻，书院内的人几乎都睡了，谁还来找她呀。
　　“是你呀？怎么喝得醉醺醺的。好臭哇。”穆南打开门，就看到了喝得醉醺醺不醒人事的乔锦云。
　　“今朝有酒今朝醉，穆南扶我起来接着喝。”乔锦云手里还提着一瓶酒，倒坐在地上，那副模样，看着似曾相识。曾经也有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每日都喝得酩酊大醉回来，一回来就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你发生什么事情了？要喝那么多酒？别喝了，明天还要上堂呢。”穆南抢过他手上的酒瓶，放一边去。准备扶他回他自己的房间休息去。
　　“我跟你说，读再多书，也没有用的，别再读了。人会变傻的。还有呀，这世间就是个天大的谎言，谁也不要信，谁也不要依靠，不然就会落得如我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乔锦云胡言乱语一通，穆南只顾着扶他到床边就已经够累了，也不在乎他胡说八道什么，就都当没有听到了。
　　“都是骗子，他们都骗我。”乔锦云躺上床上了，还继续风言风语的，穆南也不逗留，给他盖上被子就离开了他房间。
　　穆南回房间看了一会乐理知识的书籍，又看了一会今日上过的内容温习一会，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吹灭蜡烛，准备休息了。今日忙了一整天，总算过去了，她睡得格外香，连梦也没有，直接睡到天明。
　　穆南醒得比较迟一些，随随便便吃个干粮就进行晨练，她不想因为去等孙宇轩他们三人一起吃早餐而耽误自己计划，加上左离给了她一本新的剑谱，现在的她没有时间去浪费了，一天内属于她练功学习的时间太少了。
　　穆南直接去上堂的，临走前有去敲过乔锦云房门，他不理她，她拿他没法子。只好自己先去上堂了，他哪怕去了也会因为宿醉不能上堂的，她也不想多管闲事了。
　　乙班的陈夫子讲课很枯燥乏味，课堂上学生们几乎都是昏昏欲睡的迷糊状态。说白了就是雅芳书院只注重对甲班的教学，其余的班，都是应付式的教，乙班大部分学生属于家庭条件特别优越，家里背景很好，就是成绩太差了，没办法只好放在乙班，说出去似乎挺不错的，其实乙班就是个摆设，书院并不把心思放在这里，这里的公子哥们日后不一定是参加科举考试取得朝廷任命为官，更多的是世袭家族爵位。甲班就不一样了，一部分学生是成绩特别优秀，各方面出类拔萃的学生，一部分学生是家世特别显赫，将来世袭的官位在朝廷中是举足轻重的官职，不是一般官员那么简单了。所以进入甲班其实已经是一种自己实力与别人差距很大的一种证明了，历年来雅芳书院的学生为了挤进甲班，明争暗斗可激烈了。
　　科举考试是一种录用人才的手段，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世袭制度，因为在现在的朝廷，年幼的天子，没有能力抑制住世家大族的势力，很多时候还需要他们的帮助，于是科举制度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选拔任用人才的一个途径，很多人哪怕参加了科举考试，只要不够优秀不够突出，也很难得到一官半职，有些人寒窗苦读数十年，也考取不了功名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目前朝廷的科举考试制度存在着许多漏洞，例如监考阅卷批改科举考试的人，世家大族的人就占大部分人。很难保证科举考试能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多年以来，科举考试制度的诟病一直存在，却迟迟得不到改革。可见在位的皇上也是能力有限之人。
　　穆南对比一下和之前在尚韵书院的教学，发现陈夫子授课过于呆板，毫无吸引力。讲的东西又是一些平凡无趣的知识，这与她想象的授课差了很多呀。她也发现了乙班学生学习积极性不高，认真在听讲课，看书的没有几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