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九歌》半智

2、初探妓院 等秦艽醒来

　　等秦艽醒来，天色已经黑了。秦艽低声唤：“陵游，端杯水来。”随后，一只皮肤硒白，手指修长，端着杯子的手伸了进来，随即听到：“醒了，那就穿好衣物，随我走一趟吧。”秦艽暗暗一惊，神色晦暗不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说道：“我竟不知九皇女是个喜欢夜闯男子闺房的人物。”重华答道：“我竟也不知你还是在乎名誉的人物，何况并无人知晓我在此处。今夜我来是为了收取报酬的，快些起身，把我放于床前矮凳的衣服穿上。”秦艽起身，掀开帘帐，见重华背对着他站着，身旁还有一男子面对他低头躬身站立，见他出来，唤了声：“公子”便再无它言。秦艽快速的穿上矮凳上放置的白色衣物，指尖满是衣物的柔顺。穿好后对重华应了一声，便随重华出了房门，同时只见那男子朝床铺走去，径直躺下，俨然另一个他。
　　随重华走出房门后，柔和的月关打在衣服上，一时间银光流转。重华回头一瞥，呆楞片刻，回神道：“你是自己爬狗洞还是随我翻墙？”，内心沉思“好一副公子如玉”随即又为自己的问的问题懊恼不已。秦艽听到问题也是一愣，脱口道：“九皇女索要的报酬就是这般侮辱我？锦衣华服爬狗洞！”重华默然，随即上前抱起男子，飞身跃过围墙，在秦艽还未反应过来时把他塞到了一顶软轿内，自己也挤了进去，开口吩咐：“走吧。”
　　随着轿子的起伏，秦艽的身子也有些不稳，重华扶着他的手臂，说：“宵禁，轿娘走的快些，你稍微忍受片刻就到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轿子停了下来。二人掀开轿帘下了轿子，只见轿子停在了一扇小门前，已有人在门口等候二人，引二人入门。秦艽进门后发现这院子中小桥流水，假山怪石嶙峋，桃树成林，另一边竹林翠绿，端是个好去处。但前方阁楼内笙歌丝竹声隐隐传来，空气中也弥漫着脂粉的气味，却是让人不喜的。秦艽虽面有不郁，但仍未发声。二人被小厮引导走进了一处小院落后小厮就退下了。小厮退下后，铮然的琴声破空而来，万马蹦腾，千军厮杀的景象跃然眼前，体内的热血仿佛都被激荡出来了。耳边传来了重华的声音：“洹蔼，你这曲《千军》弹的越发的好了，可惜，将军之位与你无缘呀。不过这样的迎接方式，也是不错的。”
　　随着重华推开院落中唯一的屋门，见一衣着艳丽的男子跪于桌前，口中称道：“主上”。重华说了声“起吧”就走到琴案后的软塌上坐了下来。秦艽与洹蔼并排而立，重华看了他俩一眼，道：“坐吧。洹蔼回话。”秦艽走向右边的凳子坐下，洹蔼却无所动作。洹蔼刚要开口，又听到重华说：“我的话你听不懂！”洹蔼不敢迟疑，走向另一边的凳子，坐下继续道：“属下刚刚得到消息，皇上在下朝后宣兵部尚书在书房内详谈一个时辰，应该是询问对大剌是否用兵事宜。随后宣飞鹰都尉觐见，要暗查大将军府。裕王府长史失踪。三皇女晋王新纳一名小妾，身份未知。还有，若要用兵，主帅应为主上。”
　　秦艽听后暗暗心惊“暗查大将军府！狡兔死良狗烹？两天的戏白演了？随即否定了这一可能，对大剌用兵绝对要动用秦家军，韩家军驻守南疆看着月支，北军在西北盯着西夏，禁卫军拱卫锦都不可能动，各处抽调士兵需要人力，物力，时间，金钱等等，不可行。只剩秦家军了，那秦家军的出动与二皇子府与三皇子府有什么关系，九皇女又想扮演什么角色？”
　　重华的声音传来：“艽儿对大剌有何看法？”这句话引起洹蔼的注意，而“艽儿”这个称呼让他直接想到了重华的未婚夫郎，不禁对秦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侧耳倾听秦艽的言论。秦艽无奈，回答：“九殿下直呼我的姓名就好，不必用如此暧昧的称呼。以我对大剌的了解，她们绝对没有这个实力敢对我朝挑衅，而皇帝是个保守的人，也绝不可能主动攻打别国，引起纷争。对于这次争斗的起因我还没有想透，但是如果是大剌先挑衅，那绝对有人唆使帮助她们。去年草原被大雪冻了5个月之久，牛羊死伤无数，大剌人口冻死饿死更是无数，这样她们都没敢在边境制造大的摩擦，反而以正规国书请求我朝援助，今年她们国力尚未恢复，如何敢与我朝一战。不过大剌王下的大太女野心不小，据说用兵如神，虽然大剌不敢挑衅我朝，但是大剌对西夏的战斗中，这位大剌公主还未尝败绩，本人也是个神箭手，有百步穿杨的功力。殿下若要为帅，我母亲必须为副帅，殿下还未曾上过战场，谁胜谁败，犹未可知。”秦艽说完却突然愣住了，想到“他马上要与重华联姻，若重华为帅，秦家军更不可能上战场了，皇女与权臣，这样的组合对女皇一定是致命的威胁。本以为选了重华这位不起眼的皇女，可以不卷入夺储之争，保持中立，女皇也能对他的家族更加放心一些，难道就要这样轻易断送整个家族吗？难道要嫁给女皇来求家族的平安？”秦艽打了个冷颤，眉头紧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