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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谁在撒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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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我当日踩的极爽的‘无赖’——慕容家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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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看这‘无赖’长的还是不错的,虽称不上俊美无俦,但却是可爱的邻家男孩型。说实话若不是那日他那嚣张的劲被我看了个尽,今日要谁敢说这男孩是‘无赖’我就跟谁急!
“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咬了?”他放开了我的衣领,改双手环胸。
“说什么?既然我点背落在了你手里,你看是踩回来还是咋的?”我咬着唇,忖道,他要真敢踩我,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泼妇无敌抓’,手指甲修那么尖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挠人么。
“哼,我不屑与女人一般见识,也从不打女人。”他骄傲的抬高了下巴。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真的不介意,那你干嘛抓我,“那你意思是不再找我这女人的茬了,决定要放了我?”
“怎么可能!哪能让你白——白——”一听我这么说,他就凶狠的看着我,可是支吾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好词,哎~男人的自尊啊~
“白得罪你。”我好心的提供他一个词。
“对,白得罪我,所以我要你在慕容家为奴为婢一个月。”
奴婢=丫鬟?“当真?”看来他也不算是个无赖啊。不过当个丫鬟那样的生活可比现在的风餐露宿好过不知几百倍啊!至于潘君常,相信把那面搞定了就会来找我,想到这,“走吧!”
“你——”他气愤的指着我。
“咋?”我回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都说跟他走了,还想怎么的,“别婆婆妈妈的,要走就快走,我可不想再露宿野外了。”
“你——你——”难道他是个磕巴,不能吧,那天调戏美女时我看他说话可挺6的,怎么面对不是美女的我就磕巴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小幽:你脑袋都装些什么,他是被你气的好不好。)“谁才是主子!?”
“你啊~”我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他。
“那你怎么能走在我的前面?”终于顺溜的说出了一句话。
“难道你走的慢我还要等你?话说回来,腿明明比我长,还走的那么慢。”
“哼,好男不跟女斗。”他一甩袖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跟了上去。
坐马车不到半天我们就又回到了凤凰城,我这才知道,敢情我和常常那10多天真的是在绕圈圈,难怪昨晚他会说那些话,肯定是耐心用尽了。
慕容家还真是不容小嘘,偌大的宅子内皆是精工雕琢而成,奴仆成群,身上的穿着都很华美。跟我在电视上看的奴仆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各种吃的、用的也不曾怠慢。
在这当个丫鬟还真是个幸福的事,因为她只用成天在慕容渊(那无赖的本名)身边晃就行了。
一天后,我渐渐的进入了状态,见到慕容渊我一口一个‘猪子’,叫的他脸都绿了。后来他就特例准许我叫他渊公子。
两天后,我渐渐的想到常常怎么两天了还没来接我,会不会是迷路了。面对那渊公子我也破例的一天没让他的脸变绿,就是变紫了好几次。
五天后,我渐渐的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被打败了吧,受伤了?最关键的是难道我真要在这儿当一个月的丫鬟?
此刻,我与慕容渊两人正坐在亭子里喝茶,他坐我站、他喝我看。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渊主子~”
他斜睨了我一眼,继续喝茶。
好,算你沉的住气,“那日与我一起的公子——”
“那个潘君常?”
怎么大家都知道他?很出名?“你认识他?”
“阎王毒尊潘君常有谁不知?在当日看到他手中的长剑我就知道了。”阎王毒尊,我说身上咋那么多毒药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是移草宫宫主李惜苹,怎么跟传闻一点都不一样?”他接着说道。
“传闻?什么传闻?”看来这身体的主人也很有名啊。哎~人怕出名猪怕胖啊~(小幽:胡编)
“毒辣,狠毒,阴沉,不过传闻你娘具有天仙的美貌,怎么到你这——”说到这他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我,那眼神,真是欠揍啊~
“谁规定孩子一定要像娘的?我长的像我爹不行啊~再说了,你长的就好了,都20多岁了,还像没成年似的。”标准的娃娃脸。
“你这是强词夺理。”慕容渊嘴角微抽。
“呸,我这是真理。”
“你还敢呸我。”横眉竖发。
“我还敢打你类!”话落我就从石桌上拿起一个茶杯向他扔去,宾果。我就知道他的武功不高,这都躲不过,还真是——
“你——你——”磕巴的毛病又犯了,好半晌他才冒出一句,“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也你一般见识,哼!”说完甩袖就要走。
“喂,渊主子~你还没告诉我潘君常怎么了呢!”
“——”
“喂,你这样不理人可就有点过分了。”我快步的跟上他,“我这可是在帮你积德啊。”
“积德?”终于阴森森的回了句话。“你确定不是想气死我?”
“哪有,我可是看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好心的气气你,好让阎王心理平衡些,到时候等你Over的那一天就不用进十八层地狱受罪,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那么请问我亲爱的奴婢,我都做了哪些坏事?”他回头见我一脸‘这还用我说,全世界人都知道’的表情时,脸色由红变绿,再由绿变紫——标准的京剧脸。
“真是被你气死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世界无其大,像你这样的人都有,我这样的人岂不是小巫见大巫。”哼,跟我耍嘴皮子,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深呼吸了半天,在我看来,大概是不想一时失控一掌拍死我吧。
“潘君常跟我大哥两败俱伤,大概在养伤呢。”他说完就快速的消失了,连反应时间都没给我。
不过听到常常是因为受伤才没来接我,我心情高兴了点,不过不知道他的伤重不重,我想应该没什么事吧。
“大哥要见你跟我走。”慕容渊又走回来,拉着我就走,喂喂。难道这儿的人都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么!?
刚走进大厅,他把我一放就又闪身了,我定了定神,看清了坐于斜塌上的男子,他正饮着茶,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他那周身的华贵骄气依旧使人震撼,看来这俊色男子应该就是慕容渊口中的大哥——慕容宇。也是那天让我跌个狗肯屎的老大了。
看他全身上下胳膊腿都健在,请问他是哪里受伤了?不是说两败俱伤吗,难道是内伤?那就算我有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来啊。
“你真是移草宫宫主李惜苹?”怎么大家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恩。”
“素闻李姑娘武功虽称不上天下第一,但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那日怎会让我轻易的就点了穴?”
这问题很尖端啊,答个不好没准就被认成是假的了,还是把问题推回去吧,“你说呢?”
“呵呵,除非你是有心离开潘君常。”
恩?这演的是哪出戏,看来只有静观其变了,我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姑娘大可放心,让你当丫鬟的事只是我三弟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姑娘可是我们慕容家的上宾,若你真有心离开潘君常我可以帮你,你说如何?”
“为什么帮我?”奇怪,他在说什么?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为报那日之仇才把我抓来这里?
他又品了一口茶,缓慢的说出了两个字,“花镜。”
花镜?这又是什么?
“我二弟身中奇毒,现下只有花镜能救他一命。若李姑娘肯借用,在下感激不尽。”
花镜到底是什么,竟然能救人,不会只是个镜子吧,那怎么救人啊,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慌了起来。
“难道姑娘不想割爱?借用一下也不肯?”他从软塌上起身,手中的茶杯也被他捏碎了。
威胁我?我吞了吞口水,才道,“不是我不肯借,而是我前段时间练武练的有点走火入魔,有些事情忘记了,例如花镜。”
他眯了眯双眼,似乎在掂量我是否在撒谎,“就是你脖子上那块玉。”
玉?这不是常常失散多年妹妹的么?还是说他在骗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而是因为当日在悬崖顶他见我一招落败,而胳膊上又有胎记,遂知我失忆将计就计,骗了我,但是他为什么不把这玉佩拿回去呢?只要他想要回,当时我绝对会双手奉上的,有些不通、不通——
还是说是他在撒谎,但是慕容渊说李惜苹阴险,没准我是故意落败进入慕容家,有什么企图呢,这点他应该想的到,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冒这么大的险,真是为了那个二弟?还是有点不通、不通——
算了,不想了,不知刚才浪费了我多少脑细胞,他想用就借他一用一下又有何?人家都没抢,还算是个君子。
“原来是这个,那公子拿去用便可,只是用完还给我就行。”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