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水清水白

4、4 ……

　　大片大片的迷雾桦绽开雪白如雪花的花朵，针形银白色叶片被微凉的风轻轻吹过，一片一片地飘下，打着旋。
　　雷坐在一棵巨大的迷雾桦下，自然落下的迷雾花是相当特别的药材，不过因为最初被突显眼里的风景夺去心魂，他错过之前迷雾花落下的时间，因此他不得不在这群桦林里再等待数个小时，以防他刚一走出这片迷雾桦，转身它就会消失，这片迷雾桦会不停的移动方位，而且生存在其中的动物每一只都是变异体，如果没有青色袍，雷想他大概一进来就被那些动物撕成碎破，而不只是被它们无视。
　　雷举起竹筒接下一朵刚落下的迷雾花。“十三朵。”雷想想，收起竹筒，拿出一把泛着青光的小刀和一个银白色的酒瓶。
　　他看着身后那颗巨大的迷雾桦，然后伸出左手把酒瓶斜倚在树干上，右手握紧小刀从右往左的一刀，闪闪发亮银白色的液体从树干径直流进酒瓶，一滴不少，雷等待着，液体开始消失，“左，”又一刀，三秒，
　　“右，”再一刀，四秒，
　　“右，”五秒，
　　“右，”六秒，
　　“左，”七，
　　“左，”八，
　　“右，”九，
　　“右，”十，
　　“左，”十一，
　　“右，”十二，
　　“左，”十三，
　　“左右。”液体消失了。
　　雷面无表情的松了一口气，如果失误了，他绝对无法活得出去，雷举起银白色的酒瓶，它微微发出浅蓝的光芒，雷满意地点点头，左手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把酒瓶放进空间袋里。
　　要快点出去，雷眯起眼睛，他看看四围停滞不动的叶片。
　　三分钟，雷快速向他来时的方向跑去。
　　路途并不远，雷踩着一只熊的脑袋，身体穿过蓝天的液体，留在后面是不知发生什么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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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雷抬着头，伤脑筋自己的坏运气，眯起眼睛看着一望无际的金黄，灼热的温度。雷平静地发现他的鞋子因高温而发烫，白皙的手掌上出现一双白玉般的鞋子，身边则多了一张凳子，雷坐下，开始换鞋。
　　“45度。”确认手中的罗盘所指的方位，雷决定不浪费机会去寻找‘太阳的碎片’。
　　第三个任务，雷开始好奇，他要完成多少任务后才能回到城镇交任务。
　　有点厌倦，他对这款游戏。
　　雷站在沙尘暴的中心，碎片在他手上，所以他不在意死亡。
　　当他经历了真正的死亡，这些对他真有些无谓。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沙尘暴把他吹起，在这个游戏中也许只有这个是他所期待的，在空中的感觉，雷叹息。
　　他怀念那次死亡，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沉睡，沉溺在黑色的暗梦中，平静的，安全的，没有始也没有终的安眠，让他眷恋。
　　也许他会还在这里，是因为他对人的情感，还在好奇，雷沉思。因为他的心难起涟漪，即使是暴风也不能吹起一点波动。
　　无法信任，青色的斗篷被沙暴卷起，疯狂的舞动。但雷的表情依然平静无波，黑色的眼睛默默看着沙子卷成一个圈，他被包围在其中，就像沙漠中央无水无土，突然冒出一朵只在水乡生长随处可见的小草一样，无法妥协的错误，尖锐，湿润，惨烈，灼热。
　　“哥哥！”重叠的尖叫声。
　　雷终于低下他的头，无情感的眼里在看见沙暴外的两个孩子，恐惧，慌张，害怕，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什么。
　　也是奇迹或者神迹。
　　雷抽出一把剑，无论是什么，“就这样吧。”他说，一剑挥下。
　　“哥哥，哥哥。”两个孩子紧紧抓住他们的哥哥，因为爸爸妈妈说，如果不抓紧哥哥会消失。
　　他们花了十五年的时间在那个近乎无情的眼里留下痕迹，不放开，绝不放开。
　　如果要在沙漠扎下它的根，那么那些纠缠的根丝要多复杂，那株水乡的小草需要多坚强。
　　又或者是那些沙舍不得它唯一的慰藉，拼命的，留下它，留下他。
　　水乡生长的小草，总有一丝从水乡带来的柔软，无法割除。
　　但要让它留下需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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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这是我们的芝草堂的队员们。”司水欢快向她哥哥介绍她的队员们。
　　“呐，缠丝。”“鞭。”
　　“无法无天。”“掌。”
　　“总是相爱。”“剑。”
　　“水和鱼。”“剑。”
　　“离天。”“剑。”
　　“绮罗。”“刀。”
　　“陟幽明，队长。”“剑。”
　　“你们好。”司雷冷淡的问候到。
　　“呃，你好。”声音不一的回复。
　　“哥哥，和我们一起吧？”司水撒娇的摇晃着雷的手臂。
　　“不了，我有任务。”雷平静拒绝。
　　“哥哥。”司水抬起头嘟着嘴看着雷。
　　雷摇摇头，轻易的挣开司水的手。“他们麻烦你们照顾了。”雷向不安的站在一边的芝草堂的众人鞠了一个躬。
　　“不用，阿水她很乖，小电总很静。”队长陟幽明再一次后悔为什么他会是队长。
　　雷点点头，道了一声谢，拍拍司水和司电的脑袋，便离开了。
　　“我最应付不来的类型。”陟幽明嘀咕。
　　“阿水，你的哥哥好酷啊。”
　　“难怪小电那么静原来是受他——”
　　后面的雷没有听到，他抬头看着高高的城门，交任务，然后继续寻找游戏的主线，即然他找不到事做，雷向城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