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三章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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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恋床。只要不是太软的棉花床或者太硬的石头床，就算你在床垫下放一斤豌豆，坐着我也能睡着。
偏偏今天我卷了两床被子翻来覆去，全身发抖，迷迷糊糊的就是没睡。
冷死冷死冷死了啦！难道暖气坏了？
我咬牙闭眼摸索着暖气开关。一阵透心的寒风吹来，我马上醒了八九分——我居然没关窗！一月份的安吉拉市早上还算温和，晚上根本就是大冰窖。
我真是的……
刚伸出手要关窗，我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原来我忘记抬脚走过去，当然是什么都碰不到了。只是，我很庆幸自己没有迈开步子，只因为我总算发现窗户开着的理由——
窗上有人。
“哦活活活~~~小女娃很健康么，不愧是雷图的小孩。”
见我看到他了，窗户上半蹲着的满头银发倒竖的老爷爷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他虽然瘦骨如柴，却仿佛石雕一般，举头投足之间都隐隐发力，可饶是他气势非常，就这样半空蹲在窗弦上也让我平白捏了一把汗。不仅仅是捏他的，还有一半是捏我自己的。大半夜突然冒出一个老头子，摸着下巴胡子对你笑，就算笑得再温和也有一半夹杂了恐怖。
不过……他提到我爸的名字，可能是老爸认识的人吧。
如果是，那这副打扮也不奇怪。我曾经半夜和老爸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深夜恐怖片，结果看到一半，一个长头发的女子就从电视机里流着血，缓缓爬了出来，说：“米斯特里先生，月魔岛急事！”然后我爸二话不说就冲进电视机里不见了，过了三天才穿着夏威夷度假装和一堆月魔岛土特产回来。其中就有海星形的紫肉椰子，还有放进冰箱以后怎么切也吃不完的怪肉。
于是我赶紧问：“你知道我爸？那你知道我爸爸去哪了？”
“嗯……”老爷爷站起身，拍拍身上挂着的一块长方形布条，怪的是，上面居然用毛笔写了四个字——“出手金银”。他回头看了看天，不缓不急地说：“这个嘛……丫头，我该走了。”然后老爷爷嘻嘻一笑，跳了出去，吓得我赶紧爬起来从窗外向下看，还好，楼下没有东西，倒是附近屋顶有背影闪过。
果然是高人。
不过他找我做什么呢？
嗯，大概是找我爸吧？看我也不知道，所以走了吧。
我关上窗，屋内马上暖和起来。我总算能够睡到被发怒的阿善揪出被窝，继续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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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点。
月冷，灯稀。这样的词，并不适合安吉拉市。然而银发老人的身影，却总是不可思议地闪落在没有光的地方，宛如都市的鬼魅。
“席巴，看够了没有？”老人向前走着，却是对身后的人说话。他身后的一团黑暗，骤然从模糊变得轮廓分明，一双属于狩猎者的眼睛反射出月光：
“是的 ，爸爸。”
“那就走了。老实说，我也觉得那孩子没那么容易找到。”桀洛摸了摸细长的胡子，“玛特里安那小丫头想玩我们，哼，还是太早了。”
他身后高大健硕的银发中年男子没有说话，却宛如一头沉默的银狮，哪怕趟着，也随时随地能够撕裂任何人的颈动脉。放弃现代的交通工具，两道身影在街道此起彼落，只为等一下出手，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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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哈哈……这种时候居然轮到值夜班。”薛沐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话说阿善队长这个时候已经睡了吧……真是不公平啊……”
薛沐，22岁。崔若善组织“玫瑰”下的情报员之一。如果有什么擅长的，那就是动用小小的能力，找到凶杀的真凶。身为警卫，用起来是不错，问题在于，她的能力，无法作呈堂证供，也没有人信，特别是狡猾的犯人总是能毁灭证据的时候，真相总是那么无力。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接受“犯罪侧写”这种杂学的东西，要是只凭几次行动就直接画出犯人外貌，更加是胡说八道。
所有的素描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直到，遇到崔弱善。
“只是普通的素描而已……”心急火燎的她想要夺回可笑的素描本。
“不可能。这个人我见过，是年度通缉犯第33，一百九十九刀，诺梅斯•谢因里。”清瘦的少女狐疑地歪着脑袋，“你画的是他最后一次整容的样子！这个样子，只有冲进地下手术室捕猎他的我和老师见过。”少女推理出什么的眼睛发出亮光，“你标注的日期，刚好也是那一天！不！这不是巧合！这不普通！”
薛沐仿佛心里一道闸门打开，一种汹涌澎湃的情绪决堤而出。一直以来的封锁，一直以来的绝望，仿佛被开出了透气的天窗，让她终于得以宣泄这被否认的力量。
“加入我们吧！”
答案，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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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整理任务遥遥无期……”回到值班室给自己冲一杯难喝到不是咖啡的咖啡，薛沐勉强维持着清醒。收到支援天星大楼保全任务，非去不可的自己，可是耽误了不少玫瑰需要的进度。
那个年度通缉榜里全部人的外貌素描，大概要延迟完成了。薛沐叹气。
“小薛，困了就歇歇。别年纪轻轻就弄一堆毛病。”比自己年长的龙涛让出了躺椅，让给巡逻了一夜没坐下过的薛沐。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薛沐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好熬过黑暗无比的黎明前的四点到七点。
谁也不知道。
那是，比深渊还要黑暗的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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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靖醒了没有？必须用‘五眼’确认旅团的位置。”
“醒是醒了……但是她的能力……”
“什么？”
“退化到lv2的水准了，连透视墙壁都不行。”
“怎么一回事！”
“身上的精孔，一旦毁了一次，就很难修复了。”伊允跟着玛特里安来到安吉拉市，却不得不从法医转职到念医，即念的医生，给近乎崩溃的巫靖看病，“或者说，被折磨成这样还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玛特里安已经忍了五天了。
幻•影•旅•团。
这四个字，小刀一般死死刻在玛特里安的骨头里，几乎痛到窒息。
伊允小心看着玛特里安的脸色，斟酌着语句：“如果真的是幻影旅团，还是先保证大家安全吧。如果他们已经达到目的，就不会上当，如果没有，那么我们也无力阻止他们的脚步。”
“我不是三岁小孩！”玛特里安死死按住颤抖的右手，却按不住自己浑身杀气，“我还有话对他们说！”就在这时，杀气毫无征兆地突然消失，玛特里安已经完全没事的样子——自然，伊允并不这么认为。
“我会帮你的。”伊允叹着气，治标不治本的心情转换，就算能够改变心情，还是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价值观。但愿，玛丽不需要用到自己的能力。
以最真实的心情对待最重要的事情，才能够跨过这个人生的大坎。
不过，其实根本就不用自己提醒吧。玛丽，到底不是普通的猎人。
“我说，这个对策对付旅团，真的有效么？”
玛特里安横了他一眼，这个法医聪明是聪明，却不是大将之材。就算自己生气了点，脑子可没烧坏，便不耐烦地仰起头：“天机不可泄漏，到时你就知道了。你就让巫靖好好休息吧，别告诉她我要做什么。对了，顺便把克里斯给我从市医院抓过来，那家伙要赖床就给我踢一脚，别跟他客气。”
这就是阶级待遇啊……伊允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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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5日晚，猎人考结束。
侠客的手机，第一次收到断断续续的信号。那个强度，那个方位。
他确信追踪器就在——天星大楼。
天星大楼之所以被称作天星，就是因为它如同星星一样，即使在最黑暗混沌的黎明前，也马不停蹄地运作着，宛如镶嵌在安吉拉市中心硕大闪耀不落的星辰。
“信号的确是这座大楼里断续传出的。”侠客再次确认了追踪器的位置。虽然一开始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旅团丢失了几乎所有的货物。但是很明显，就和团长说的一样，不管能力是隐形还是屏蔽探测，都是消耗念量极大的能力，“发”能够坚持5小时已经是小有所成，能够坚持1天已经是世间罕有，而一直坚持了四天的怪物……
或许，才值得去偷。
“团长，现在突然出现信号，会不会是陷阱？”窝金虽然很粗线条，但是流星街磨练出来的人，多少还是有一份敏感。
“正因为是陷阱，所以狐狸要比猎人们先到一步，才抢得到猎物和香肉。”库洛洛合上英文版的《犯罪分类手册》，开始分配任务。
次日。当沙棘被惊醒以后再次入睡的时候，深夜的蜘蛛，开始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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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严？封路？又是封路！搞什么鬼啊！”
“不是说要修路么？”
“昨天天星大楼那头还好端端的，那里修什么路？八成是出事了！”
“也对。会不会和西索有关啊？你不是说昨天看到他了……可能他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就……”
“嗯，如果是西索干的，那还是算了吧。”
“咦？算了？我们是猎人耶！”
“第一，我们抓不到他；第二，就算抓到了也不能拿他怎样。难道给他一把铁铲要他补墙修路？我们会死得很惨的……”
“那就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事实证明，就算到别的地方逛逛，也随时随地存在危险。这是我们从美术用品店回来以后得出的悲惨的结论。
阿善因为常用的戒刀刀片生锈了，为了以防万一，便进了一家很大很旧的美术店翻找替换的。我一时间无所事事，就随便走走。只是刚到卖笔的拐角，我就听到了很熟悉的苍老的声音。
“爸，难道三毛的毛不够好？这里的毛笔都不好用，我们走吧。”
“我知道。我就是在怀念以前偷摸练字的时候，用到一半要找绳子把掉下的羊毛重新系好的那种劣质毛笔啦！用起来特别有感觉……”就是这个洪亮而缓慢的声音！
“以前？难道爷爷……”
“哎，你爷爷当年比我严格不知多少，写个字慢一点复杂点，都要吊抽辣椒盐水一整天。你七岁时养的猫猫狗狗，还不是我求情你才养得大的。”
“难怪以前我在那密室里，看到有黑色的碎羊毛和宣纸，我还以为没发现过那里呢。说到那间密室，奇牙最近在里面藏了很多糖果，味道不错。”
剥开糖纸的声音传出来。
“嗯，一千戒尼一颗的水晶糖的确口感好。丫头，要不要试试看？”
我大惊，慌忙抬头。不错！正是昨天夜里看到的银发老爷爷！他手里抓了一把亮晶晶的糖果，送到我面前。
“呃，好啊。谢谢。”
“谢谢就不必啦~丫头！”老爷爷见我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粒，索性全部放到我手上，然后从货架拿起一只廉价的大羊毫，“席巴，我们结帐。”
“是的。”叫做席巴的男子一头苍劲的银色卷发，走起路来虽然慢，却是虎虎生威。他狮子一般圆硕的眼睛打量了我一眼，便慢而有力地走开了。
这时阿善刚好找到戒刀片，转了回来：“沙棘，他们是谁？”
“我要是说我不认识，你信不信？”
“信。”阿善拉了拉我，悄声说：“因为那是杀手家族的人啊！怎么可能认识啊？”手里一亮，已经夹了一片戒刀。
两个陌生人结帐出门，门上挂着的一大串铜铃刚好盖住了阿善的声音。
“啊？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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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敌，客。”走出文具店，阿善很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那两个陌生人突然出现，“杀手家族。”
“没听过。不过阿善你是怎么查到的？你认识？”
“都说了不可能啦！我是在看年度通缉榜的时候查到的，揍敌客的名字几乎蔓延了整个世纪都没有落榜过，所以我才深入去查，结果才知道揍敌客是专门的杀手家族，失手率0。刚好前几天玫瑰那边更新了资料，所以我才知道他们的外貌。还好他们没有恶意，不然我们就惨了。”
“杀手……一家人都是？”
“都是。”阿善慎而重之地点点头。
“那很厉害啊……”
话说我家一家都是猎人呢……不过怎么一点都不出名哦？大概是猎人不怎么罕见吧？
“别说风凉话，要他们真的对我们下手，阿罗也挡不住！”
“我们不过是小人物，应该不至于杀我们，别那么紧张啦。”
我拿出榴莲味道的水晶糖给阿善，阿善低头揉狞着糖纸，沉默不语。过了一阵子，突然问：“会不会有毒？”
我正剥糖纸吃得高兴，差点全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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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你们遇到杀手家族的人了？”文道罗放下手里的书，艾米丽好奇地看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最近上层有什么大动作吧。”
“糖果还有剩。”
“沙棘，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哦，可是我们已经吃了啊。”
“那我也要试试~~”
艾米丽欢喜地把剩下的糖果摆在床上的小桌子面，仔细看了看口味，把粉红色的草莓和绿色的薄荷味拨到自己一边，剩下的几个糖果递给文道罗。文道罗“嗯”了一声，随便放到身边的椅子上。阿善捅捅我，指指文道罗：“要向人家学习。”
“呃，有点难度……”
“有难度要有毅力。阿罗你怎么看？”
“五天前，夺西美拉被旅团洗劫，有可能是找他们来帮忙；另外，安吉拉市的□□，最近在趁乱洗血，也可能是处理□□的问题。但是也不排除只是想要出门逛街的可能。”
“原来如此！杀手也会逛街啊？”
“原来如此个头啦！那是杀手！念力和我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我们又不是目标……再说杀手也不负责抢劫吧，要真的想要念兽的蛋，昨天就可以到手了。”
“哎，不说这个。”文道罗从身边的书堆里拿出了一本厚重的书来，“我跟姐姐借到了关于念兽的书，找了一个晚上，终于查到了念兽的蛋。我想你用得上的。”
我接过，一字一句地默读了书名：《念兽的繁殖与培育》。古朴的兽皮封面，挂着兽牙的皮带扣住封面镶嵌的贝壳。我专注地翻开这本书，里面是粗糙却裁剪整齐的羊皮纸，仿古的铜色印刷和漂亮的中世纪插图，让人爱不释手。
“第175页第一段：死亡是一切生物的终点。念兽在主人死去以后，有很多时候都会随之消失，也就是死亡。然而有些念兽，却会因为主人强烈的执念而继续徘徊在世间一段时间，逐渐因为主人死亡而失去活动能量渐渐衰弱。通常它们的结局只有两种，一个就是完全失去能量而消失，一个就是退化成蛋，等待下一个主人提供能量复活。然而因为各种原因，念兽成蛋需要3至10年不等，20%残存的念兽中，只有2%能够坚持到成蛋。
“成蛋会在失去了50%能量的时候开始，所以越强的念兽，成蛋期越长。蛋壳颜色的变化多少，可以判断出成蛋期长短。颜色变化越多，就越珍贵。以前用放大镜和针眼，计算十秒以内针眼变化的颜色数量决定成蛋密度。三等是10年以下，二等50年以下，一等100年以下，特等100年以上。目前没有出现过特等的蛋。现在使用光谱测定仪，鉴定已经变得更加简单快速。
“第223页第五段：得到念兽的蛋以后，出售是很经济的打算。因为很多时候孵化三等的蛋没有任何意义，你需要输入念来养育你的念兽，三等的基本上不会出现让你惊喜的能力，即使有，也因为念量过少而很难发挥威力，更多时候，三等蛋反而会大大弱化你的本来念能力。出售三等念蛋至少有400万戒尼，二等5000万，一等20亿，特等未知，估计有10000亿。二等念蛋通常会有不错的辅助能力，如果你对钱没有兴趣，可以选择孵化；一等和特等将会是无穷的宝藏，考虑放弃自己原来的能力吧，你将踏入全新的领域。”
文道罗背书的时候没什么起伏，感觉就好像自动阅读系统似的死板。但是他正常说话的时候，却充满了跃动的音符。
“若善说你出租一年的钱是1亿戒尼，那么如果卖出至少有20-50亿戒尼，所以我想夺西美拉协会判断的是一个一等蛋，否则不会给那么高的价钱。为了确认这件事，我昨天回去打算鉴定一下你的蛋……”
“结果呢？”
“箱子是密封的。里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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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文道罗的一席话，空气顿时冷了好几度。
阿善头上顶着低气压，不爽地敲敲桌子：“谁让你随便去别人家了！有你这样办事的么！”
“抱歉，我太好奇了。毕竟研究清楚比较有利以后的行动计划。如果一等蛋孵化，以后找老师就会很方便了。”
“呼，算了。以后不要随便进别人家，就算是我们家也不能这么做！”
“我下次小心。”
“既然空了，那么就是这段时间孵化了吧。查得出来什么时候发生的么？”
“216页第三段，表7-11。应该是昨天上午。”
阿善看了我一眼，有点不信：“孵化需要多少念量？”
“看等级了。一等至少需要和3分钟的‘圆’，或者10分钟‘坚’，或者1小时‘发’等同的量。”
阿善再次看了看我，扁扁嘴：“三等呢？”
“3年以下只要2分钟的发，10年以下7分钟左右。等等，应该不可能是三等的，因为我按表7-11计算过，那样的残留量，只可能是一等的。三等不会有那样的数值。”
“太相信数值对你没好处。孵化以后，怎么把念兽弄出来？”
“315页第七段，孵化以后，念兽就是念能力的一部分，使用‘发’达到一定水平的时候就会出现。虽然输入了自己的念，一定程度上会符合自己的气，但是如果没有达到lv1的放出和具现为基础，则无法出现；达到lv1操作以后，才能够一定程度控制念兽；在此推荐先练习操作到lv3，然后再通过放出和具现的练习，把念兽以你自己喜欢的形态固定下来……怎么说呢，这过程很麻烦呢……”
“没有什么……捷径么？”
“嗯，超远程木马理论上可以。不过鉴于昨天的事故，我建议不要那样做。”
“别的呢？”阿善指着那本《念兽的繁殖与培育》问。
文道罗看看我，答案是绝望的：“努力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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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三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