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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闹腾蒙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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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闹腾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僻静的村落格外安谧,他一脸风尘,像开在路两边不具名的野花。
这次回来,李闹腾带着愧疚的心,想跪在父亲的病榻前乞求原谅。
一路上,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般一帧帧从李闹腾的脑海闪过。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忸怩的男孩,父亲也只是个严父。
远远望去,李闹腾的家里灯火通明。
那些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丝毫没有让他感觉到温暖,李闹腾归家的脚步更急促了。
他们村有个习俗,本家族最德高望重的人会一起给即将去世的族人守岁,直到去世。
这期间,长明灯不息。
最开始的时候用的是红蜡,通上电之后,就改成悬挂红灯笼了。
推开虚掩的木门,空无一人的大院使李闹腾觉得有些愕然。
印象里,守岁的场面总是人山人海,
男人们在一坨抽烟□□烟土,女人们在一坨准备要用的白绫红绸。
进了里屋才知道,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骗局。
父亲根本没病,也没变。
李闹腾进入家里的第一时间,就被限制了人生自由。
包和行李全部都被没收,藏在裤子里的手机还有最后一格电。
他把自己生的希望化作一条短小精干的四字短信:“有难救我”,发给了左瞄瞄。
那头,繁华的上海滩,左瞄瞄将他的希望踩得粉碎。
小左左同学有个毛病,就是拒绝一切短小的事物。
就算吃糖也只吃棒棒糖。
傍晚的时候,安洋开着自己的小敞篷,如约而至到达李闹腾租住了地方。
他不知道闹腾连夜回家的事情,摆了一个很帅的pose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正在做完面膜的左瞄瞄,两人目视一刻,不安至极。
“哟,才一晚上没见,就去整容了?你丫是不是晚上下楼自己把自己个给摔了?”
安洋首先发腔,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这句话一出嘴,差点儿没把左瞄瞄给气死。他双手叉腰,像一个包租婆似故作镇静,猛烈还击。
“哪来的王八羔子,大白天就满嘴跑火车。你不怕出轨啊?”
安洋:甭废话,我找李闹腾。这不是他家吗?您算怎么回事。
左瞄瞄一听是来找李闹腾的,瞬间恢复了淑女的气质。
左瞄瞄:哎呦呦,原来是姐夫来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安洋瞥了左瞄瞄一眼,把他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左瞄瞄起先羞红了脸,可到后来,连挣扎的手都慢慢垂下。
他是一只超合格的猫,一年全天候发情。
左瞄瞄:你给我起开,李闹腾去他老家了,他爸身体不好。
安洋:这样啊,那你今晚陪我吧。
左瞄瞄:姐夫,你别闹。
安洋:我没闹。一个李闹腾也不够我用。
安洋走了之后,左瞄瞄在沙发上躺了很久。他伴着整个客厅弥漫着的安洋超强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陷入了深深的遐思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