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我的微笑留下》Alvinchoou

3、那段相依为命的时光

　　那天的第二天，辰然一天没有回来，再回来的时候明显是喝醉了，小凝不知道哥哥怎么了，辰然回来看到小凝诧异的目光，蹲下来摸摸小凝的头，“小凝该去上学了吧。”“嗯，哥哥昨天没回来啊？”辰然点点头，“哥哥有大人的事要解决，小凝去上学吧。”“哥哥今天晚上回来吗？”“嗯，会在家，去吧。”小凝很开心的点点头，但明显看得出哥哥不开心，但那时的小凝很多都不懂，就觉得哥哥一定有什么烦恼的事情。
　　晚上回家，小凝一进门，厅里没有人，小凝跑去辰然的书房，辰然此时在书房打电话，“小小，你不要冲动，很多事我们要慢慢来，我们都能解决的，没有什么比我们在一起更重要不是吗喂，喂，小小…”小凝听到辰然轻轻的叹息声。
　　小凝敲了敲房门，“小凝吗？进来吧。”
　　小凝进了房门：“哥哥，今天我们学校又考试了。”
　　“真的吗？”辰然强迫性的回了回神，
　　“今天我进步了很多，老师很奇怪，后来我告诉他们，我都用中文注音标，Bus就是爸死，Yes就是爷死，girls就是哥死，老师听了快要气晕了，同学们还说我这个好，你说好不好笑啊？”辰然笑了出来。
　　“哥哥，你说怎么办啊，我其他科目都还好，英语真的要我的命，其他人还讽刺我，说我说英语有日本人口音，日本人说英语该什么样啊…”
　　“啊，小凝，你说英语有日本口音啊，那可麻烦了…”辰然越听越好笑。
　　“哥哥，你也在嘲笑我吗？”小凝非常认真的问。“哦，没，没，真没…”
　　“算了….还有哥哥，我在路上买了这个巧克力，小琳给我吃的很好吃，你吃吃看，我一吃好吃的东西就开心。”“嗯，好，我吃一颗。”
　　辰然吃了一颗，笑眯眯的点点头，“真的很好吃哎，嗯，下次我要去多买一点，和小凝一起吃。”“也不能吃太多，等会要吃饭了，等会吃不下了，吴阿姨要不开心了。”“哈哈，也是。”“我们一起去看看饭有没烧好吧。”
　　“好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辰然和小凝有说有笑，小凝虽然年纪小，但明显感到哥哥的情绪还是有点不对劲。
　　周末，辰然在家，小凝感到气氛不太对，想了一下怎么让哥哥开心一点。
　　“哥哥，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怎么了？”
　　“你陪我去游乐园吧？”
　　“你今天想去吗？”辰然想了一下，“好的。”
　　辰然也想出去散散心，很多事自己也没有办法解决，出去转转也好。
　　去了游乐园，游乐园旁有个很可爱的冰激淋点，小凝想吃，辰然看出来了，辰然拉着小凝进去了。“你看看你想要什么口味的。”“嗯，草莓和香草的。”“嗯，好。”辰然转头对服务员说，“一份草莓香草冰激淋，以及一份咖啡。”“好的，先生。”
　　“哥哥，你今天开心吗。”
　　“和小凝出来当然开心啦。”
　　“哥哥最近不开心吧。小凝虽然年纪小，但还是感觉哥哥最近没有以前开心。”
　　辰然看着这个小女孩笑笑，“你还小很多事还不懂。”
　　“哥哥失恋的吗。”
　　“….嗯，哥哥还没算失恋…”
　　“哥哥的女朋友漂亮吗？我都没见过。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对啊，都没让你见过，”辰然小声嘀咕了一下，“你可以喊她小小姐姐，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的话。”
　　“哥哥不要气馁，哥哥那么好，姐姐的心理一定是喜欢哥哥的。”
　　“但愿如此吧。”辰然叹了一口气。“小凝今天那么贴心，哥哥晚上要带小凝去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要吃披萨。”
　　“披萨啊，好啊，上次那家吗？…”
　　“…..”
　　两个人说着说那的，辰然一直觉得小凝是上天派来的小天使，陪伴在他身边，虽然她那么小，却那么贴心，而在小凝的世界里，已经隐隐的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那些事了，班里有男生暗恋女生，女生喜欢男生，小凝想哥哥那么棒的一个人，那个姐姐没理由喜欢了又不喜欢了。
　　那周过后的两周，哥哥心情愈加不好。经常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回家。回到家倒床就睡。小凝看着哥哥憔悴的脸，明显还有泪痕。就觉得那个姐姐怎么那么狠心。
　　有天晚上哥哥没有回来，一早小凝起床去上学，阿姨来家里了，阿姨和小凝说辰然前一晚喝多了，胃出血，被送进了医院，小凝一下子就急哭了，小凝不知道胃出血有多严重，反正听得很可怕。阿姨马上就安慰小凝说，已经做了手术，哥哥已经没事了。小凝这才乖乖的去上学。
　　一放学，小凝就去了哥哥在的医院，小凝想赶紧看看哥哥现在是不是好些了。小凝问了前台护士阿姨哥哥的病房，小凝走到病房门口，正准备进去，看到里面坐了一个姐姐，小凝有点看傻了，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姐姐，姐姐一只手握着哥哥的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站了起来要离开。
　　姐姐走出门口，小凝在门口。
　　“姐姐，你是小小姐姐吗？”
　　“啊，对啊。”那个姐姐蹲了下来，“你是小凝吧？”
　　“对啊，姐姐，你要走了吗？”
　　“嗯，对，姐姐看完哥哥要走了，姐姐以前就想去看看你，今天终于见到啦，以后有机会姐姐再去看你。”
　　“姐姐还会来看哥哥吗？”
　　“嗯…姐姐有时间应该还会过来吧…”
　　小小有点为难，摸摸小凝的头，“姐姐，一定要来，哥哥会开心的。”
　　小小点点头，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凝很懂事，姐姐还有事要走了。”小小实际上心里有点复杂，起身离开了医院。
　　小凝走进病房，看到哥哥还没清醒，小凝坐在旁边陪着辰然，时间慢慢的到了晚上，小凝在旁边陪着也睡着了。
　　辰然半夜醒来，发觉小凝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头的旁边，已经睡着了。本想把她叫醒，后来想想已经那么晚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送她回家，于是把小凝慢慢放在病房的沙发上，给她盖上被子，辰然坐在旁边看着小凝，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夜晚，这样相依相靠是自己没想过的，但此刻突然觉得很温暖。
　　辰然出院了以后，又修养了两天，第三天早上，辰然亲自送小凝去上课，自己开着车四处兜风，想着这些年发生的事，看到了玩具店，零食店，买了很多很多想着小凝会喜欢的东西，陪伴到底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在人心如死灰的时候，竟然还能带来一丝丝甜甜的笑容。
　　就这样，慢慢辰然从那段时光中走了出来，到很后面，小凝才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男人的蜕变可能就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学会隐忍，然后慢慢成熟。
　　小凝不知不觉地读完了初中，辰然为小凝安排了进入了一所国际学校，为之后小凝出国做准备，小凝其实并不想出国，但她知道辰然疼惜她，会为她做最好的安排，况且出国那至少是三年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经过三年的生活，小凝和辰然已然就像真正的家人，兄妹一样，不论辰然在外面是怎样的，面对下属，同级，对手，在家，他就是个家长，经常会念叨小凝吃的少，问小凝身边的小朋友怎么样，经常提出让小凝约同学，自己的好久回家聚餐，也让自己看看她的小朋友们。小凝自己是明白辰然的好意，有时也嫌辰然多事。有一次，小凝不小心“嫌弃的”说了句辰然有点烦，辰然非常震惊，第二天到公司，问了很多人，觉得自己烦不烦，大多人当然说不烦，谁敢说公司的总经理烦，不想活了简直，只有辰然身边得力助手，小凝喊金叔叔的人，竟然沉思了会，慢慢的说出了句：“看情况和看人，有时候有点…”。
　　于是接下来有段时间，辰然面对小凝，刚想说出口的话，全给憋回去，小凝很纳闷，以为哥哥最近碰到了什么事。有一次辰然可怜兮兮的凑近小凝，问：“你是不是觉得哥哥有点啰嗦，有点烦哥哥啊？”小凝一脸惊讶，“没啊…”“哦，那没事了…”慢慢辰然又开始经常啰里啰唆，小凝还是会时常露出嫌弃的表情，辰然慢慢想，这估计就是家里之间的相处，这些自己以前的那个家从来没有的东西。
　　小凝进了高中，正式开始了高中生活。
　　开学第一天，两个人她没想到，一个是以前初中班级的罗彬。罗彬在初中的时候成绩就很好，尤其是英语，班里的英语演讲，英语比赛都是他出马。小凝后来听说罗彬在美国长到了十岁才回国，所以英语就是他的半个母语。而小凝的英语程度之可怕，大家有目共睹。别人的程度太好了，小凝用了初中三年的时间赶超，最终也就是个中等偏下，相对于罗彬超一流水平，小凝基本只有羡慕的份。相反，从美国回来的孩子在数学方面总是吃亏，小凝数学超强，关键是小凝刚进校的时候除了英语很差，其他都也一般，随着状态慢慢变好，英语仍需加把劲之外，理科小凝已经成为班里一霸。其实小凝后来想想，那个班里大多的小孩都来自有钱人家，读书都是应付的事，说实在可能都没她那么拼命。罗彬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经常有些英语的活动，甚至是在假期，都会约一帮同学，其中包括小凝，罗彬带着他们参加各种英语活动，小凝也认识各种好朋友，回家也时常和辰然有声有色的描述各种好玩的事。后来，久而久之的小凝和罗彬也成为了朋友，罗彬很喜欢和小凝说话，小凝话不算很多，但也健谈。罗彬知道小凝英语不太好，主动帮小凝补习，带她认识了一些自己在国外的朋友，对小凝的英语帮助不小。另外一方面，小凝理科不错，课余时间，小凝也在数理化方面非常耐心细心的做讲解。其实两个小孩家里并不是不能安排老师补习，但两个人在这方面像有个默契似的，都比较喜欢这种同龄人之间互帮互助的感觉。
　　初中毕业之前，罗彬和小凝说，由于家里的安排，自己可能又要回美国继续读高中了。小凝当然不舍得这个朋友，但大家都还小，家里真这样安排了，也就只能这样，网上保持联系吧。
　　所以小凝一进学校，看到罗彬就有点懵了。罗彬还是那个阳光的小男孩，看到小凝他到不惊讶，和小凝打了一个招呼，说了句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是解释了，小凝无奈的看看罗彬摇摇头，说了句：“好吧。”
　　最让小凝惊讶的是，当班主任让每个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上来了一个小女孩，虽然三四年没见了，小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而且激动和惊讶：“琳琳？！”
　　全班看向小凝。“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琳琳我们从小就认识，好多年没见了…”
　　班主任笑笑：“好吧，那琳琳你继续介绍，然后聊聊你和高凝，发小吗？”
　　大家悉悉索索的，有点笑声传出来，“嗯，哦，对，我们从小就认识，我爸妈和小凝的爸妈是世交。”说完紧张的看着小凝，小凝其实听懂了，看着琳琳什么也没说。
　　下课，琳琳主动过来找小凝，“小凝，好久没见了。”小凝停下手中的事，“对啊，后来都联系不上你了，你和你的…爸爸妈妈…一定过得很幸福吧？”琳琳忙点头：“对啊，爸爸妈妈对我很好，只是后来我们搬家了，他们也很忙，我就没再去看你们了。”“嗯，你都好就好，以后我们又可以经常再一起了。”“对啊。”小凝看的出，琳琳是真的笑得很开心。小凝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觉得琳琳很拘谨，非常的小心翼翼的说话，小凝记得以前阿姨的话，但自己也从不愿意撒谎，顶多也就是沉默，不解释。
　　但不管怎样，两个人很快就恢复了以前的情谊，小凝和罗彬是好友，渐渐地三个人成了很好的关系，中午吃饭，放学回家，周末外出活动或复习功课常常在一块。
　　辰然如今在公司的地位也日渐稳固了，慢慢走出了当时的那段灰暗不安的日子，也用实际行动慢慢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一边看着小凝一天天的长大，不论是身高还是心理上，都慢慢在成长，辰然除了关心小凝的生活与学习，自己定期一定排除时间陪小凝看看展览，电影，辰然对生活各个角度都很满足。
　　一天小凝放学回家，家里来了一个姐姐，很漂亮很时尚。和小小姐姐不一样，小小姐姐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型的，淡淡的妆，衣着打扮也都是素雅清新，举手投足清清静静的，和她在一起的人也能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这个姐姐有好好打扮，妆发穿着都很讲究。小凝在那种国际学校呆时间长了，也会看人了，她知道这个姐姐一定是哥哥爸妈世交的女儿。
　　“姐姐，你来找辰然哥哥吗？”
　　“啊，对啊，你是小凝吧？”
　　“嗯，对啊，你…是他女朋友吗？”
　　“哦…不是，还不是…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姐姐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小凝正在回味姐姐的话的时候，辰然进来了。
　　“小凝，叫姐姐了吧？你沁儿姐姐。”
　　“沁儿姐姐吗？姐姐好。”那个姐姐朝着小凝笑笑，“下次姐姐带你出去玩。”小凝点点头。
　　随后好几次小凝看到哥哥和不同的姐姐在一起，有一次小凝下了课，辰然让司机接小凝去了一家餐厅，去的时候小凝看到了一个阶级，这个姐姐小凝时从来没有见过的，但小凝又觉得这个姐姐有点面熟，貌似长的有点像谁。小凝见过好几个辰然见面的女该，也隐约感觉这些女孩都是辰然要相处的对象，但似乎很多过段时间都没有下文了，直到这个，小凝明显感到辰然的态度也不太一样。
　　课间在教室里。 “最近的物理好难啊，我都听不懂。”琳琳一脸为难，“嗯，是有点，回头周末我们一起复习吧。”小凝说。“好啊，到时候我能不能带一个朋友啊？”罗彬过来问。“可以啊，不过谁啊？”罗彬笑笑：“嘿嘿，我女朋友。”小凝有点小诧异：“你女朋友，你多大啊…”，“这个在国外很正常好吗？”小凝点点头，“你太前卫了…”琳琳不说话，放学小凝本来要给司机接走，琳琳找小凝：“今天你想来我家吗我有功课想问你，还有…还有一些话想和你说。”“啊？哦，好吧，那我和陈叔叔说一声去。”
　　第一次来琳琳家，琳琳家和她的家一样，很大，这几年琳琳的生活估计过的真的不错。“我让李阿姨做点吃的送过来啊。你等我一下。”琳琳和李阿姨说了几句话，便带小凝上楼。我爸妈最近都不在家，在外地忙。“那家里一直就你一个人啊？”“我…还有一个姐姐。”“啊？都没听你提过。”“姐姐最近一直往国外跑，以后你应该能看到她的。”琳琳想了想，“姐姐不太像爸爸妈妈，但对我也很好。”
　　小凝听的似懂非懂的，也没往下问。小凝和琳琳吃了点心，又做了作业，快八点了，小凝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家了，下次再来你家，你以后也可以来我家，叫上罗彬一起。”“嗯，罗彬…”琳琳欲言又止，“你说罗彬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好像是隔壁班的刘茜，她们班的班花。”“罗彬也喜欢很漂亮的女孩哦？”“男生嘛，也正常。”“哦…。”小凝看到琳琳的反应突然感到了什么。“琳琳，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啊？”“嗯，应该就是无时无刻的想看到他，真的看到他的时候又有点紧张，想给他吃自己觉得好吃的，让他玩自己觉得好玩的，想尽办法让他开心吧。”小凝看看琳琳点点头。临走小凝穿好鞋，站在琳琳的家门口问：“你喜欢罗彬？”琳琳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