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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家 登堂入室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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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堂入室这种事沈言可干不出来,眼睛看向窗外,小心翼翼的说道:“不好吧,我还是回学校吧”。
说完一回头就看见周子墨盯着她,浑身哆嗦了一下。
“那你说,怎样是好,徒手握刀,还是打架斗殴”,声音听起来似乎压抑着什么,随时能爆发。
沈言可能会觉得他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可是她不知道是,有一个人就是为保护另一个人,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歹徒得刀,从此在生活中消失,却留下了一个喊着妈妈,却无能为力挽回一切的人。
这一刻周子墨满腔的悲愤和怒火一直在压抑着,很怕眼前这个人出一点点事,或者消失,这样的情愫不知道从何时起,是跟自己的身世有些相似,是第一次看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是饭桌上隐忍的她,总想拒绝的她,无从得知。
有些事情抓住不到源头,触摸不到结尾,只能不停地探索,摸索,可是过程总会遇到荆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坚持下去,哪怕遍体鳞伤。
沈言有些害怕,发现他是真的生气了:“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先跑出去报警,但是你也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我妈,她会担心的,就这一次下次我一定听话”。
周子墨听到“下次我一定会听话”,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脸色缓和了许多,手想摸摸它的头,刚抬起来却又放了下去,轻叹了口气:“手,医生怎么说的”。
沈言一听估计是消气了,顺着话赶紧转移话题:“医生说,幸好是女孩力气不大,没伤到关键,就是皮外伤没事的,就是不能沾水,握筷子有些麻烦,不过医药费还是可以补偿的,那个女的把电话留给我了”,说完还撇撇嘴。
周子墨左边脸的眉毛上挑了一下:“医药费就不用要了,我还是付得起的,少招惹那些人,下车上楼把药带上”关上车门干净利落。
沈言还想说又不是你弄伤的,白瞎医药费了,不过想了想还是不要说的好。
沈言和周子墨各在电梯的一边,沈言看着电梯层数不断上升,叮的一声停在了9九层。
林瑾萱,江悦还有江蕊回到宿舍后大脑还停留在沈言叫的的人竟然是周老师,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架势,又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二十还没回来,江悦肯定的说道:“估计是不回来了”。
林瑾萱嘴角微调:“哎呀疼死我了,那几个女的吓死手啊,我也估计小言言是不回来了,但是说去医院,不会是.......”一脸惊恐和怀疑的表情。
江蕊在林瑾萱的后脑勺轻轻地来了一下:“收起你那不纯洁的思想,还有你八卦的表情,虽然我逃了他的课,但是他看起来还不错,气质也挺好不像那种人”。
“这人表里一不一谁知道,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林瑾萱道。
江悦拿起手机就给沈言拨了过去谁知道对方竟然是关机的状态:“不会真有事吧,要不然就是没电或者手机丢了。”
“不管了言言要出事,他也跑不了,先来处理我嘴角的伤吧”林瑾萱呲着牙说道。
“对,先处理一下,哎呦喂我这浑身疼的”江蕊。
“这一白天不见,你们怎么就混到这地步了”林瑾萱很是嫌弃。
“谁知道能那么倒霉,唉不说了明天还有课,先整理一下”江悦摆了摆手走向了卫生间。
这天晚上睡得很不舒服,浑身疼,三人同时叹了口气,再也不打架了。
李莉和陈昊走出公安局上了车,开出去挺远,陈昊停下车就给李莉一巴掌咬着牙说道:“你他妈的能耐了,带着毒品还敢进公安局,还有下次老子就弄死你”。
李莉咬着嘴唇捂着被打肿的脸,眼泪也是一颗接着一颗:“我错了”小声的抽泣着。
陈昊伸手把李莉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回想着什么。
其实他不爱李莉只是她长得像她罢了,舍不得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就走向了警察局,怕她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也没有了。
他永远忘不了白洁为他挡下子弹而死,他也亲手杀了那个自己视他如兄弟的警察,很少人见过他,因为暴露的越多越危险,他从未想过自己信任的兄弟竟然是警察的卧底,这次卷土重来是对还是错一切未知,可他不甘愿做个平凡的人,手里还有一帮兄弟的命。
李莉也没想到还会碰见沈言,多年后的见面尽然是在探监的情况下,沈言来看她。
凌晨的温度开始快速下降,风也越来越大,吹着干枯树枝来回摇晃,与路灯下的树影交相辉映,而九楼却静悄悄的。
电梯门打开,周子墨率先先出了电梯,沈言跟在后面,大概周子墨停的有些突然,沈言撞到了他的背后,小退了几步,前面的人也没回头,按着密码,只听叮铃一声门开了。
沈言双手紧握有些紧张,眼睛也四处看着,站在门口也没敢再往里进。
周子墨把拖鞋摆在她面前自己光脚进了屋,背对着她边走边说道:“你是准备罚站吗,如果不是就进来,拖鞋就一双你先穿我的”。
沈言穿着比自己脚大很多的拖鞋,嘴角上扬,进屋也没坐下,怕把白色沙发弄脏了,想着是医生都有点洁癖吧,打架的时候衣服已经很脏了,后悔自己没上寝室那几件衣服。
周子墨进屋换了身衣服,又给她找了一套运动服,从屋里出来就看见沈言一脸纠结的站在沙发旁边。
“这衣服先穿着,前面左拐就是卫生间,你先洗澡换身衣服”。
沈言是挺像洗澡的可是手还疼着能又不能沾水,正想着,周子墨也想起来她的手又道:“差点忘了你的手,洗澡就不要洗了,去我卧室把衣服换了,我去收拾一下客房”,说完就走向了客房,突然又想起什么,轻咳了一声:“一只手可以吧”,这时周子墨很是后悔怎么一冲动就把人带回来了。
沈言觉得自己的脸正在烤着火炉,连忙道:“可以可以就跑向了主卧”。
周子墨收拾好煮了杯牛奶,等着人出来好给她手换药,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牛奶煮好都快放凉了人也没出来。
沈言进主卧后,四处打量着房子,生活用品摆放整齐,洁白的床单被褥,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照片,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周子墨笑,好像是十几岁的照片,心想原来他还可以笑的这么灿烂。
看够了后终于记起自己要干什么,换衣服,本以为挺简单的事如今手坏了,变得异常艰难,更可恨的是自己竟然穿了套头的毛衣,毛衣脱到脑袋处刮在了头发上,弄了半天没弄下来,自己,已经是满身汗。
周子墨瞪了很久也没见人出来有些担心,起身走向卧室敲门问到:“沈言衣服换好了吗”。
沈言一惊,急的汗如雨下:“没事我马上”可是衣服,哎叹了口气忽然叫道:“周老师你进来帮我一下吧”。
门外的人僵了一下,说了句好就推门而入。
夜,夜的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