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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目标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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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还没过完学生瘾的我,真是觉得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啊!
箭,嗯,箭。
所以,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我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冲向小卖部,买到了据说很好吃的炒面面包,然后悠闲地走回教室。
一路上看到无数的人影飞奔向小卖部,啧啧,那速度都不亚于沢田纲吉被射中死气弹后的状态了呢。
回到教室,我朝真田晃了晃手中的面包,露出专属于姐的的big smile,然后一屁股坐下,真诚地说道:“幸得真田桑的提醒,使我能够顺利买到中饭,不然中午可能会饿肚子了呢。啊~~我真是何德何能,能三生有幸有这么一位能干的、好心的班长大人做同桌。”
圆香小心地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朵却微红的真田熏泽,然后捂着嘴,自以为小声地笑了起来。
熏泽瞥了一眼笑得满脸通红,全身抖得如同抽搐一般的圆香,然后朝我看来,平静地说了一声:“不用。”
对方虽然还是很严肃的样子,但眼底的温柔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我笑了笑:“谢谢。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哦,我可以叫你熏泽吗?”
见对方沉默,我不怀好意地问道:“那,真田小天使?”
“噗!”圆香喷了。
“不用,熏泽就好,野。”
熏泽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翘了起码0.1厘米。
我心情很好地应了一声。
【我果然很厉害,看连面瘫都被我逗笑了。】
【你确定那不是在嘴角抽搐?】
【……小草,难道你是专门来拆我台的?】
【不,我只是一个怀疑论者。】
【不好意思,我只信奉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上帝已经死了,如果一定要有的话,那就让我来当你的上帝吧。】
【请不要再随便引用名人名句了。】
“还有我,还有我,小野,叫我圆香吧!”
我转过头,看着像张牙舞爪的猫咪一样的圆香:“圆香~乖”然后顺便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恩,手感不错。
她们两人貌似呆滞了一秒,然后圆香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我果然没有看错!那荡漾的符号,小野,你的属性一定是笑面虎,还超级腹黑的那种!”
说完,她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阿拉,貌似被发现了啊!”我阴险地笑起来:“那圆香,我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背景一定是黑色的漩涡和阵阵的阴风。
圆香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挺起胸,大声地说道:“来呀来呀,我才不怕呢!”
我假装挖了挖耳朵,皱着眉说道:“干嘛说得那么响,果然还是……”
我故意顿了顿:“害怕了吧?”
在说完的下一秒,我就飞扑到对面,魔爪伸向可爱又可怜的小圆香。
在飞扑过去的几秒中,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微微睁大的双眼。
“咩哈哈!”我怪笑着。
“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啦!”圆香拼命地闪躲,她本身坐在我的前座,旁边另一位同学的座位挡住了她唯一的退路,而另一侧又是我这只大恶魔,所以她闪躲的空间十分小。
“救命!熏泽,快让她不要再挠我痒痒了!”
“野。”平静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嗨嗨。”我收回了手,坐回了位子。
圆香笑得满面通红,待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气鼓鼓地说道:“不公平,为什么小野你只捉弄我一个人?”
“啊呀呀,小圆香,不捉弄你,那你想我捉弄谁呢?”
圆香眼睛瞄向一边的熏泽,在接触到其面瘫脸后,又立马转了过来,底气也不足了,支支吾吾地不说话。
唉,今日我也总算见到了什么是一物降一物。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几个学生的声音。
A:“快,马上就要开始了!”
B:“干嘛这么急啊?”
C:“去哪里啊?”
A:“哎——,你们都忘了吗?早上持田学长不是挑战废柴纲剑道吗?他们现在就在体育馆啦!”
B:“对哦对哦!”
C:“那还等什么,快走啊,晚了就找不到好位置了。”
A:“喂,你们两个没义气的,等等我啊!”
B&C:“再见!”
我:“……”
圆香:“对啊对啊,怎么会忘了这件事?走,我们也去啦!”
虽然熏泽不是很想去,但还是被爱凑热闹的我们两只拉去围观了。
体育馆人声鼎沸,然而大家等了很久之后,也不见主角之一——沢田纲吉。
直到众人等得不耐烦时,沢田同学才姗姗来迟。
然后在持田放下以笹川京子为赌注的狂言后,舆论明显偏向了不占优势的兔子姬。而兔子姬也不负我们厚望,继再次爆衫,露出“惊艳”了早晨的蓝色胖次后,以拔光持田头发的搞笑方式被裁判夺得“一本”,最终亮瞎了众人的狗眼。
沢田纲吉第一次出尽了风头(指好的方面),过足了瘾,而我们围观党也对这一出跌宕起伏、精彩纷呈的午间剧表示很满意。
这是一次双赢,当然要忽略最后云雀恭弥的出场所差点导致的踩踏事件和可怜的、已经被遗忘到角落里的持田。
持田,你已经光荣地完成了作为主角——第一次打倒的小Boss使命,接下来就没你的戏份了,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在下午放学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日本的初中放学很早,下午三点就下课了,剩下的时间都用于社团活动。所以现在街道上的人仍旧很少,除了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和像我们这种“回家社”的社员。
圆香是摄影社的,而熏泽是读书社的,她们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当然她们也有邀请过我,但是我都拒绝了,用的理由是刚刚搬家,所以家里还比较乱,要回去收拾。
我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收拾好,也没有说收拾好后,就会去报名参加社团,也没有说我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毕竟,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不是吗?
莫名想起以前的学生生涯,自我满16岁周岁以后,就是依靠打工来赚取生活费的。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回到孤儿院里还要帮忙打扫卫生、照顾其余的孩子,所以每天真的非常累。为了尽量不落下学习,我在学校的时候,一有空余时间,除了看书就是看书,因此在别人眼里,我就成了个“孤僻”、“怪异”的同学/学生。
等到了毕业时,大家都忙着互相写同学录,忙着参加毕业聚会,但是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我。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我告诉自己这就是生活的代价,但半夜里有时候,我还是会感到实在太难过了,我将自己深深埋在被窝里,泪水会安静地从脸上滑落,我要拼命压抑着抽噎。
那时候,我在想些什么呢?
我会忍不住想,想如果我有自己的父母,如果我有一个完美的家,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活得这么累?
只要一想到那儿,胸腔就会很酸很疼,整个人就如同脱离了水面的鱼一样无法呼吸。
然后我就会让自己停止再想下去,我告诉自己如果我要活下去,我就必须戒掉这种无谓的幻想
——我必须要习惯,总有一天,我会习惯这一切的。
所以当我十年后,再次见到那些同学时,看着别人那种羡慕,巴结,小心藏着嫉妒的眼神时,我的心中感到一种快意。他们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可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除了快意,我还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
“原野同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不爱讲话啊。”
“哎,你懂什么?人家那是矜持,谁像你絮絮叨叨的,活脱脱个长舌妇。”
“原野同学,这是我的名片,还请你……”
“原野同学,还有我的,还有我的。”
“这次同学聚会,我们能请到原野同学真是太荣幸了!”
“是啊是啊。”
我保持着“矜持”的微笑,始终一言不发。
但这次不会有人说我冷漠,不会有人说我怪异,起码当面不会。而下一次的聚会我也一定是第一个被想到的。
唉,老同学们啊!以前和你们说话少,是因为和你们还不熟。现在和你们说话少,是因为我们真的不熟。不同的是,以前,我是没时间却很想;而现在,我是即使有时间也不会再想了。
这个道理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毕竟我们都已不再年轻。
我伸了个懒腰,午后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我的眼前晃过许多人的脸,鹿目圆香和真田熏泽的脸,山本武、笹川京子、黑川花的脸,还有更久远的记忆中,那些欢笑着、更多更多时候是恐惧、哭泣、尖叫、绝望的脸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