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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目标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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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医务室,我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皮肤白皙,深邃的面部轮廓一看就不是亚洲人,漂亮的银色头发长到肩膀,身上虽然穿着校服,但佩戴着的金属挂件却增添了不良少年的气息,当然这也可能是他本身的气质问题。
印象中的那双对着其他人总是显得凶巴巴,恶狠狠,但唯独对那个人却柔化成了祖母绿湖水的眼睛紧紧闭着。
此时,平时总是飞扬跋扈的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医务室雪白的床单衬得人有一些脆弱。
问:当一个总是嚣张傲娇的人突然脆弱地,没有一丝防备地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然后那人还是一个大帅哥,还有着不可言说,催人泪下的感人身世……
如果这是一篇言情文,那你(女)会急忙来到他身边,体贴地照顾他,希望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自己;
如果这是一篇耽美文,那你(男)会急忙来到他身边,体贴地照顾他,希望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自己。
当然,随着社会日新月异地发展,不排除发生以下几种状况——
A.在他脸上画乌龟;
B.拿杯水泼醒他
这种为吸引注意,反其道而行的方法。
还有——
C.一亲芳泽;
D.其他动手动脚,意图不轨的行为。
这种明显是色中饿鬼(不限男女)的做法。
【那现在是什么文呢?】
【你说呢?我们现在是在热血少年漫的世界里,而且这里的男人还都有搞基倾向。】
【可这是你的世界。】
【我的?如果我说让这个世界毁灭,它就毁灭了的话,那我就相信这是我的世界。】
【你太偏激了。】
我没有回答小草的话。
小草,我时刻都记得,我只是这个世界的外来客,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我没有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而是躺在了了另一张床上,然后拉起了帘子。
这两张床并排摆放着,隔得很近,中间就只有一张帘子。
医务室的老师不在,反而让我轻松了不少。、
等一下……现在的医务室老师不会已经换成了夏马尔吧?
那个对女生如春风般和煦,对男生如冬风般凛冽的,号称“三叉戟夏马尔”的世界一流黑|市医生。
额,我的额角滑下来一排黑线。虽然我承认他的医术,但他的性格真是难以让人恭维。
话说回来,三叉戟的话,不就是那个现在还被关在凤梨罐头里的凤梨妖怪的武器吗?
说起凤梨,一直有一个疑问横亘在我的心上,那就是——凤梨和菠萝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不管是凤梨,还是菠萝,我都不喜欢吃,因为每次吃,我都会胃疼。
可果然,还是超想尝试菠萝饭的啊。
我的思维已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回了。
这时,隔壁床上传来的响声将野马拉了回来。(水啵:不是说一去不回了么?野马打了一个响鼻,鄙视:我要不回来,女主岂不是成了白痴?水啵:你敢! 野马继续鄙视中:我有什么不敢?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过后……脱缰的野马变成了一匹脱|肛的野马。)
“啊,我怎么又被老姐吓晕了!可恶,这么丢脸的画面竟然被十代目看到了!”
接着,又传来“砰砰”的貌似捶床的声音。
“可恶!可恶啊!”
我默然,这个一醒来就不停“咳嗽”(日语“可恶”的发音为kuso,很像中文“咳嗽”)的暴力分子……
谁说你对你家十代目没点小心思啊,这也太明显了吧,我掀桌!
哦,请不要抛弃我,十代目~~
我恶意地揣测着这只傲娇的内心OS,还双手环抱着自己,扭动着,结果把自己逗笑了。
突然,“哗”的一声,我不经意地抬起头。
……
我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和某人大眼瞪小眼。
狱寺隼人举着手,手里捏着帘布,好像他打算下床,但显然也没想到隔壁床有人,不仅听到了他刚刚丢脸的话,而且还做着这样诡异的动作。
他祖母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傻傻的样子。
我相信此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虽然我也是。
太TM尴尬了吧,早知道刚刚就老老实实睡觉了。
于是……我放下手,打了个哈欠,然后若无其事地躺下,把被子往头上一盖。
真想给机智的我点32个赞!
被窝外很久没传来声音,就在我真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
“喂,你刚刚听到了什么没有?”
我一动不动,更没有回答他。
“我知道你没睡着,你给我说话啊!”
我紧紧地抓着被子,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内心则在刷屏:
敢掀我被子,你不是男人。
敢掀我被子,你不是男人。
敢掀我被子,你不是男人。
“可恶,说话啊!”
被子上传来拉扯的力量,卧槽,狱寺隼人,你要不要脸,怎么可以随便掀女孩子的被子!
我见被子快要抓不住了,连忙说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拉扯被子的力量停顿了一下,我松了一口气,结果下一秒,就听到狱寺隼人恼羞成怒地吼道:“不,你一定听见了!刚刚你做那样的动作,肯定是在嘲笑我!”
噗!我吐血。
这竟然还是一只敏感的傲娇。
在此,我用血与泪的教训告诉大家,傲娇们的自尊真心伤不起。
可是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正在我和名为狱寺的傲娇僵持不下的时候,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
“狱寺君,我和山本君来看……你………了。”
纲吉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轻,他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画面——狱寺君好像把一个人压在了身下,还在用力扯那个人的被子哎……
哦,狱寺君松手了,啊,狱寺君石化了。
只见山本武走上来,将狱寺隼人拉开。
“啊哈哈,狱寺,你和上原桑是在玩什么游戏吗?”山本武的脸上依然挂着他招牌笑容。
是上原桑……小野吗?哦,对了,刚刚在课上班长有提过小野身体不舒服,在医务室休息。
可是,为什么他刚刚会想不起来这一点呢?
之前视线中隐约看到的一幕不禁浮现出来。
虽然在醒来后,迷迷糊糊看到的人影很像小野,但如果真的是小野的话,看到他和山本武昏迷怎么会转头就走呢?
所以刚刚应该不是……小野吧?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对这一事实进行着否定,但现在他还不知道的超直感却提醒着他这一事实的存在,矛盾的感觉被放大,一边是朋友,一边是欺瞒,这一切都使他不自觉地回避着有关小野的事情,也因此暂时性“遗忘”了小野在医务室的讯息。
本来看到眼前这幕疑似不良少年欺负少女的画面,而且双方都是自己的朋友时,沢田纲吉应该马上上前阻止的,但不知为何,他反而迟疑了。
他在迟疑,可是沢田纲吉也同样忘了一件事
——上原野是第一个向他伸出手的人,她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他们一起奔跑过,一起吃过饭,一起上学。
他称呼她“小野”,她叫他“纲吉君”。
可这些似乎都被他越来越多的朋友,山本君、狱寺君、春酱、京子酱、Reborn这些人带来的快乐和改变所掩盖了。
也许是那一天实在太短暂了吧。
沢田纲吉停留在原地,而狱寺隼人在听到山本武的话后,反而从刚才的石化阶段“复苏”了,将抓在手里的被子放下了。
我也顺势坐起上半身,靠在墙上。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你个棒球笨蛋!”
“啊,难道不是吗?”山本武摸了摸他的头,一脸“我不懂,我真的不懂”的样子。
“难道你的智商是负数的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玩游戏了!”狱寺隼人头冒青筋,火冒三丈。
“那你在做什么呢?”山本武一脸无辜。
“呃……”狱寺隼人卡壳了,突然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转过头朝着沢田纲吉扑了过去:“十代目,我发誓什么都没做!”
其转头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真让人担心他的脖子会扭到。
沢田纲吉只觉得迎面扑来一只摇晃着尾巴,撒着娇的大型白毛犬,他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只好开始给狱寺隼人顺毛。
山本武和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突然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黝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嘴角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
“上原桑,刚才在课上听真田桑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怎么样了?”
平常的语气,普通的问候,但由一个刚刚闹过自杀的人说出口就不得不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山本君的关心。”我微笑:“倒是我应该关心关心山本君。”
“啊哈哈,刚刚可是多亏了阿纲。”
我点了点头,继续保持微笑。
真是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