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阑茜

9、第九章 深夜作访

　　夜静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整幢小楼都灭了大灯，进入了沉睡。可二楼上吏雨静的房里依然透着柔柔的灯光，难道她还没有睡吗？她在哪？
　　人虽然很累，却没有半点睡意。吏雨静正依着窗儿，看外边的点点灯火。昨天父母要自已从学校赶回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大事？对于吏雨静来说，也只有父母两人之间的关系才算自已的大事了。自已心上心下的，忐忑不安的回家，原来是欢迎从省城来的父母的朋友，真让自已虚惊了一场。
　　想起今天就记吏雨静恨得牙齿痒痒，弟弟吏宁伟那小子只知道自已的模型，对外事一无所查，原谅他太小不明事。可恨的是那个妹妹吏玲珊，一生下来就聪明伶俐她，是父母的宝贝，现在都是初二的学生了，还是那天使般的笑容，无忧无虑，到现在都还什么都不懂。
　　今天还居然当着自已的面，那省城来的那个小子玩得不乐不思蜀，晚饭的时候才回来。虽然是也给自已这个姐姐也带一份礼物，吏雨静还是认为妹妹吏玲珊的行为太可恶。特别是看她那象桃花似的笑魇，真想冲过去撕毁，真是孰可忍不可忍。
　　越想越气愤不平，但就是妹妹知道又如何，难道事情就可以挽回来了，就有机会了？答案是于事无补，太阳一样多东边升起，地球一样围着地球转。谁叫自已是大姐呢，忍了吧，三个人痛苦还不如自已一个人担了，这也是自已做为姐姐能给弟弟妹妹唯一做的。
　　“砰砰砰”吏雨静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谁呀？”
　　“姐姐，我能进来吗？”门外居然是那从省城里来的小子。那小子是不是太不懂事了，又不是真正的姐弟，居然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已。今天还和自已妹妹玩了个整天，晚了，妹妹睡了，又来找姐姐了。虽然是个小屁孩子，心眼还真有点多。自已都是大学生了，以为我是那个万事不懂的傻妹吏玲珊吗？还会上你小屁孩的当吗？别以为你老子官大我就得听你的。
　　“哦，我都睡下了，有事明天说吧。”虽然在脑袋里千百转，但吏雨静还是客气的回绝了。
　　“姐，我没有别的意思。”邓宇阑知道自已虽然也同吏玲珊一般大，但什么事没见过，料得也是七七八八。
　　“我想和你聊聊珊妹妹的事。”
　　珊妹妹？哦，自已那个白痴妹妹吏玲珊。她会有什么事，吃得饱，睡得着的，哪象自已今天跟本毫无睡意。
　　“我真的是很急的，姐姐。”邓宇阑小声的乞求。
　　“进来吧。”吏雨静想想还是打开了门，见那门外穿着整齐的邓宇阑。
　　看着那整齐的被子，邓宇阑知道这个看起了已比自已大五六岁的姐姐同自已一样并没有什么睡意。
　　“姐姐，我想和你聊聊玲珊。”找了一个室里唯一的凳子坐下后，邓宇阑还是认为自已开门见山的说好了。
　　“对于珊妹妹，我也认识不久，那是我今年的生日那天认识她的。从见她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再也逃不了了，也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把她当作是我此生要保护的对象。”
　　又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从自已记事以来，不知道有多少次见那些男孩子再妹妹身边转，但也没有一个能入她法眼的，也许她根本没心吧。刚才还以为他能幸免，看来还是一样。只听邓宇阑继续说道，“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当时被她一下就迷上了。她的那一份独然，那份柔弱，还有那么一点忧愁。”
　　柔弱？忧愁？这能和自已那纯真带点傻气的妹妹划得上等号。吏雨静淡淡的接口，“柔弱？忧愁？”
　　“对，我现在可以肯定。”特别是今天的事让邓宇阑更坚信自已的想法。继续刚才的话题，“现在我才知道哪是她自然流出来的，而且是那没有的时候才能看得到的。”
　　“姐姐，珊妹妹有什么可忧的呢。我想有很久，怎么也想不出来，她有天使般的脸孔，有痛爱自已的父母，也有不可小觑的家势。说怎么我也不相信，她有什么可忧的，但今天去医院检查却让我不得怀疑。”
　　医院？妹妹吏玲珊去了医院。吏雨静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么快乐，那么健康的妹妹居然去了医院。
　　“你知道医生给我怎么说的吗？”
　　“妹妹知道她怎么了吗？”吏雨静失去了先前的淡然。
　　“她不知道，我是用尿遁才去找的医生。”邓宇阑先前还以为这个姐姐是个冷血的呢，原来听道自已妹妹生病就‘原形毕露’了。
　　“医生说她是严重的忧郁症。医生先前并不想说，我吓他我是珊妹妹唯一亲人他才告诉我的。他说珊妹得这病最少也有五六处的历吏了，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而又无处宣泄才可能引发的。”
　　“我也问了珊妹妹，她也说她的老毛病是有了五六年了。”
　　“五六年？”吏雨静喃喃自语。五六年前，自已在中学，那年家里的确发生了件大事，而且让自已现在都心有余悸，自已为了逃避此事才选择从此住上寄宿学校。妹妹吏玲珊是你母的宝贝，他们是不象在自已面前一样，他们会避晦有妹妹的地方，也因此自已认为妹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那时妹妹玲珊多大？五六年前，她八九岁的样子，她不是正在上小学吗。
　　她知道，妹妹玲珊她知道，她居然知道这件事情。吏雨静一想到妹妹那么小就知道那件事，而且还自已承担。自已都承受不了，何况只有八九岁的妹妹，想到此吏雨静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都五六年了，居然都不给自已说一声，还在自已面前整天嘻嘻哈哈，永远是天使的一面。要不是今天邓宇阑告诉自已，自已不知还要蒙在鼓里多久。永远都不让自已知道，这也就就是她的目的吧。
　　“妹妹，玲珊你怎么这么傻？”吏雨静象是对那可能入睡的妹妹说的，也象是对自已说的。
　　“我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邓宇阑见那已从自已悲伤情绪出来的吏雨静忙问道。
　　“这还是让妹妹自已告诉你吧。”现在的吏雨静可不再把自已妹妹当着什么也不懂的小不点了，她的事让她自已做主，做姐姐应该尊敬她的决定。
　　“能告诉医生说严重到了什么层度了吗？”
　　“医生说她有严重的妄想症，可能导致精神分裂。”
　　“啊！”精神分裂？那不是就是疯吗？吏雨静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妹妹疯了，会成为什么结果，这是吏雨静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的。
　　“那医生说怎么治没有？”急切的心情让邓宇阑心都更紧了。
　　“医生说要她保持良好的睡眂，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去热闹的场所，这样才有可能不让病发的机会。”
　　“我是发觉妹妹很少去娱乐或热闹的地方，原来她早就发觉自已身体不对了。”以前还以为她在故意躲人呢。
　　“今天你们不是去逛商场了，你？她发病了？”吏雨静发现自已居然不能才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邓宇阑的确也后怕了起来。
　　“姐，你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
　　“相信我能照顾好珊妹妹。”
　　“你？”
　　“对，就是我。我自信能够照顾得好她，你发现没有，她特听我的话。”邓宇阑自信的说。
　　“好象是这样。”吏雨静想想这一两天的所见，的确是那样，好象自已的父母并不反对这样发展的趋式，邓宇阑的父母好象也是同意了的。难道这两天实际是？怎么会是这样？
　　“姐姐，这是是两边爸妈都同意了的。”邓宇阑知道吏雨静想的什么，自已还如先给她说通了好。
　　“原来，你小子，人小心大”吏雨静释然，“他们虽然同意，我这一关你可过不到。”
　　“姐，不会吧。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努力吗？努力的父母他们都没话可说了。”
　　“你吹吧？”
　　“真的不是吹，不信你可以考我。真的，为了珊妹妹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是大学生了，其实说出了你不要吓着了，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纯的初二学生，知道营造集团吗？”
　　营造集团？吏雨静的确吓了一跳，那是才一两年才发展壮大起来的专出高技术的大集团，对它的发展大家都只能用奇迹两个字表达自已的惊叹，很多自已的同学毕业后都想进那个集团。但对于它的老板大人却众口莫一。难道这小子会是吗？
　　“我的确是。大姐，假若你毕业后想去那里，只要同我说声就行了。”
　　“啊！”
　　“妹妹知道吗？”
　　“珊妹妹不知道，我想和她一块成长，也希望姐姐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你知道我为了让珊妹妹多吃点，去学厨了吗？”
　　“学厨师？”让吏雨静吃惊的还是这后面的话，“妹妹值得你这样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我只想这么做而已。”
　　“呵呵”吏雨静会心的笑了，“妹妹知道你的心意吗？”
　　“呵呵，这好象就是应该努力的事，她好象真的把我当亲哥哥了。”
　　“哈哈哈”吏雨静听道邓宇阑那无赖的话语大声笑了出来，“原来你小子也有吃憋的时候。”
　　“姐姐，你可也要占在我这边哟”邓宇阑顺势求自已的权益。“我不在的时候，你给我多盯着她。”
　　“这你放心，她也是我的责任。”
　　“那我走了。”
　　看着邓宇阑轻掩房门而去，吏雨静又走到了窗边，思绪万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