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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13思与危 吕布战场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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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走的第一天……
奉先走的第二天……
奉先走的第三天……
一周又一周,日子变得格外漫长。
“在想他?”
“修?!”绯影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弹了出去,做出了防御的姿态,天啊!自己的警惕性怎么变得这么低,“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
“是你想得太入神了。”
修像揪住了绯影的小尾巴似的,有些得意地笑话道。
“哪有?”
这修让阿香给调教坏了,绯影嗔道。
“小影,你去送他了。”修好像在感慨着什么,自从他走了之后,绯影就再也不愿意去送别任何人,离别的那一天像一个永远的噩梦,十年如一日的缠绕着绯影“你对他……”
“什么时候我们的修统领变得这么八卦了?”
绯影打断了修的话,她知道修想说什么,但是她不想听。她不否认有些莫名的东西在心中发酵着,但是,现在,不合适。
“ok,你心里想明白,想清楚就好。”
在那个噩梦里困了这么久,是时候该走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究竟是对还是错。
“别太担心,他会没事的。”
修拍了拍绯影的肩膀后,就进去了。有时候,感情的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旁观者未必真解其中滋味,也只有当局者自己走出来才能真的解开此剧。何况,现在的自己和绯影的境况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备备,小影她……”
刚进门,阿香便笑着迎上来。
“她没事。”
他没有多说,阿香也没有多问。他们之间,一直维持着给彼此留出的空间,在那份空间里,阿香和修选择彼此相信。她(他)信他(她),他(她)亦不骗她(他)。
现在的他,很幸福,但这份幸福又能持续多久呢?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待你,我的阿香?
屋里的甜蜜闪光四射,屋外的忧心依旧。绯影的担心也并非空穴来风,而源自于绯影在吕布告别那夜,在吕布身上留下的匹克感应所得。也正如绯影所忧,河东高校的局势的确不容乐观。
“阿布,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会在这?”
“我担心你啊!”
吕布刚回校,一抹倩影飞快地迎了上去,关切地嘘寒问暖。
“你是学生副会长,应该在校里做好自己的本分。”
战争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此刻后方的平静尤其重要,身为学生会副会长更应该做好后方的工作。
那抹倩影略显委屈地低下了头,自己只是担心嘛!没错这个女孩,便是河东高校学生会副会长彦媛。
“唉,你还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桀骜不驯地一抹笑,却显得格外魅惑妖冶。
“冽,你想怜香惜玉自己上。”
吕布没有多说什么就径直离开了,那个叫冽的男人也只能拍拍彦媛的肩膀以示安慰后,旋即跟了上去。
吕布房间
“这儿没有小姑凉,别硬撑了,伤着了吧。”
一进房间,冽顺手带上门后,就毫不客气地拉过吕布的手,诊起脉来。
“胡说什么。”
吕布嘴上虽强硬地说着,但却没有挣扎。
冽是河东高校的校医,而且还是名神医,自己的伤一向都瞒不过他,所以也没必要瞒。
“又严重了。”
“哦。”
“就知道逞强。”
看着这么漫不经心的吕布,冽不知费了多少劲才将到了嘴边骂人的话吞了回去。有时候,他真替吕布不值。也就是董卓拿捏住了吕布心软的特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利用摆布这傻小子。
“黄巾贼明显是故意的,你还和他们纠缠。”
“张角的确有些本事。如果不解决张角的那个诡异的武功,这场战争只怕没完没了。”吕布叹了口气道,“这样下去我自己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经过这段时间的对战,吕布也算是摸清了张角等人的武功底子,可唯独破解不了那个所谓的太平要术的功夫。每每就将取胜,可是只觉一阵眩晕,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呆滞了几秒,但这几秒,一切都逆转。其实吕布吕布能够全身而退已是万幸了。每每张角一发功,其他的将领兵卒无一例外地落马被捕。
“这不就你义父希望的。”冽在一旁不满的嘟囔道。董卓不就是希望吕布落败,好借机让五虎等人加入战局吗?可是这傻小子就是看不清,与其担心战况,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
“冽!”
以吕布的耳力,就算冽说得再小声,一屋之内还是听得到的,于是开口制止道。
冽所言,吕布多少也猜到几分了。这些日子,吕布越发觉得现在的义父越来越陌生了,一次又一次,让吕布有时都感到不寒而栗,心痛不已。吕布平息了一□□内乱串的气息,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终究,还是自己还是违背了对小影的承诺,只是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
从那夜见过绯影后,吕布便停止修炼针差劲,然而针差劲的反噬也彻底暴露了出来,甚至开始造成内伤,吐血。若是平时,或许还可以通过调戏来减缓平息。
可是这是在战时,自己的身体不适随时可能使己方陷入危机。
不得已,吕布选择了继续修炼针差劲。一开始,的确出现了好转。可是,好景不长,修炼不久后,针差劲的反噬再度爆发,不仅没有好转,甚至比之前更严重了。
义父,这究竟是为什么?
“董卓他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做。
“河东的学生们值得。”
“这药可以抑制一点时间,”冽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吕布的,不得不妥协,“药吃完,就撤了吧。”
没等吕布回应,冽就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看着房门闭合,屋中独留的那抹孤影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般,扎入沙发中:
小影,我真的好累。
黄巾军营
“大哥,这个吕布还真是难缠耶。”
张梁斜靠在椅背上,擦拭着匕首上的斑斑血迹。
“大哥,会不会是董卓布的局?”
张宝摆弄着黑白棋子道。董卓明明说过吕布很快就会撑不住,但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吕布,”张角懒散地窝在沙发之中,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光线穿过酒,折射出妖冶的红色,“挺有意思的。”
“大哥……”
张梁不解其意地看向大哥,而张角却只是轻抿了一口酒,嘴边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若有所思……
而正被他们讨论着的吕布可就没这么闲逸,反而陷入了一种焦虑,纵使表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清冷。
“没人看见吧?”
吕布若无其事地擦掉嘴角的血渍,随手掏出一个塑料瓶子熟练地服了药,却对着那日益减少的药皱起眉头。
冽摇了摇头,目光却变得冷清,甚至夹杂有些郁闷与无奈: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哪是担心有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啊。
今日,要不是冽早早地在吕布房里候着,恐怕也被他骗了过去。看着吕布挺直的小身板在关上房门后,一个踉跄就差点儿摔倒在地,口中是抑制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冽差点儿没冲上去将这个只知硬撑的傻子揍一顿。不得不说吕布的恶化超出了冽的预算。
“冽,还有药吗?”吕布晃了晃手中所剩无几的药瓶问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终于冽还是忍不住爆发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人吃药是为了救命,你吃药是为了送命啊?这药是可以乱吃的吗?以你现在的状况,不是死在张角手中,是死在你自己手中,你知不知道?……”冽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爆发的情绪,虽然自己没有救死扶伤的仁慈,但……“都怪你,害我维持那么久的绅士形象都不见了。”
在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长片“演讲”后,冽才慢慢冷静下来,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情绪。然而,回头一看,却见那个被演讲的对象却已沉沉睡去。刚要复燃的火焰,在那眼下青黑的疲惫时,也只能化为一个无奈的叹息……
时光如梭,转眼之间,秋日已经离去,寒冬腊月忽至。然而,这个秋日却是绯影度过的一个最为漫长的季节,也是吕布度过的一个最为疲累的季节。
可是,谁也没想到那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纵使吕布再如何苦撑,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吕布吐血的照片被人传了出去,瞬间河东民心浮动,一开始对后方没什么在意的彦媛现在想亡羊补牢也已是来不及了。
内忧外患将吕布渐渐逼上了绝路。
虽然这已经比他预料的时间晚了许久让他不甚满意,但是计划终于可以得以实施的欣喜让他一扫内心的不悦。因此看着河东传来的消息,董卓却格外开心,也迅速地下达了支援河东的动员令。
董卓聪明,算准了五虎的忠义耿直,但是修,阿香,曹操却也不傻,成功地劝阻了五虎等人。
因此,董卓不得不以抽签的方式解决问题。明知董卓不怀好意,但现在曹操也无理由拒绝。
“明天无论谁被抽到了,就去吧。”修道,“董卓可恶,但河东的百姓无辜。”
绯影感激地看了修一眼,换来的只是修宽慰地一笑。即使绯影一如往常般,但是这么多年的战友之谊,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满怀的心事呢。
最终,董卓阴谋还是得逞了。修和赵云都被选中,加入义勇军,支援河东。
出征的前一夜,修和阿香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分歧。
出征的前一夜,一场说不上的浪漫却感人肺腑的大告白上演了。
那一夜,修第一次向一个人说出了“我爱你”;那一夜,阿香真正确定了自己在备备心中的位置;那一夜,绯影知道只弹琴不谈情的东城卫团长消失了。
绯影没有打扰夜色下相拥的两个人,默默地消失在黑暗中,月色将一个孤零零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修,你愿保他平安,我亦还你平安……
出征的前一夜,绯影不动声色的消失了。
众人也不知道修是怎么安抚好阿香的,阿香笑着和修挥手说再见。唯独消失了一夜却突然出现的绯影看得分明,这哪是修说服了阿香,这根本就是有人打算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