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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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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于某些人来说,就像巴黎春天的一场细雨,浪漫的邂逅后,挽手一场昏暗的电影。于某些人来说,也只能是一场电影,可望而不可及,偶尔来临,如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得你昏头转向,只想吼着嗓子回敬一句“老天,我顶你个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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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下车看见猫那洁白的大门牙后,我怀着革命先辈们那种“同志,终于盼到你了”的心情扑向了她。猫“嘿嘿”笑了两声,十分流氓的说“姑娘,想我了吧”我自然是狠点了几下头,开玩笑,要说不的话,我那几个大包就全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了,果然,猫心大悦,一把提起我那小小的却被我偷偷的塞满了漫画的包,一手提起装满颜料的工具箱,故作潇洒的说“走......”(估计太吃力,音拖了老长)我紧紧背后装满零食的背包,提起剩下不太重的东西,好奇的问猫“从哪边坐公车啊。”
猫喘着气回我个龇牙咧嘴的笑容“今天你命好,我刚跟着我哥去腐败了一顿,他借着来接你躲掉了接下来的酒局啊。”我却苦着脸说“我宁可坐公车啊。”别的车不管啥牌,只要座位太低,我都会歇菜的。
猫估计也想起了我的怪僻,为难的说,要不我们坐公交,让我哥把东西给捎过去,我急忙连说不用,说我坚持的住,却见猫一脸得逞的笑容,我气急,她就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大哥。”看见猫的哥哥,我礼貌的和他打招呼,他哥哥仍是一贯的带着一副眼镜,西装笔挺,见了我,也点头和我笑笑,虽然我和猫混了这么多年,但他哥哥我只见过几面,和猫养的那只不会讲话的鹦鹉都熟过和她这位大哥,不过印象中猫的哥哥比她不知斯文了多少倍,偶尔在她家吃饭时,我们常为最后一只鸡腿或最后一片火腿而打的昏天暗地,反观她哥哥,吃饭连个声都没有,偶尔经过他房间,里面干净的有点像没人住过,为此,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猫那么粗神经的人,却比我还整洁,每次来我家都乐衷帮我收拾房间,原来是榜样的力量。
上车前,我好心的问了猫一句“车上有塑料袋不?”猫打开前门,掏掏,拿起一打塑料袋往我怀里一揣,得意的“嘿嘿”几声,无赖的愈发自然。我不无忧愁的说“许小毛同志,你似乎越来越得我意了,我考虑要不要把你从偏房得位置扶正了。”猫听了更加得意,但立马竖起眉毛说“不要叫我全名了,太不符合我们的风格了,是不,许大毛同志。”猫朝她哥哥挤挤眼,猫以前就对我感叹过,如果说她哥哥最失败的地方是哪里,估计就是他们去世的爷爷给他们取好的名字了。
猫的哥哥扶扶眼镜,也和猫一样看着我,眼神虽然没有猫那么毒辣,但也让我局促的傻笑起来。我摸摸头说“没有没有,太符合了,太符合了。”偷偷的拧了猫一下,恨她把内部矛盾有目的的转化为他们家庭的对外矛盾。猫被拧的怪叫起来,大手一挥,把我扫到车里去了,然后自己也坏笑的蹦了进来,车子扬尘而去。
昏头转向的我一到住处就蒙头大睡,幸得猫叫了几个男生帮我把东西搬上楼,不然胃酸都吐出来的我估计要学蜗牛爬上4楼了,猫的哥哥本客气得要请我们吃饭,但我一听吃又配合得吐了几下,才作罢,和那些男生一起把猫忘在他那的东西一起搬上楼后就走了。
半夜我被饿醒了,6张上下铺得床凭我2.0的眼睛也无法分辨猫睡死在哪块,扶着墙我四处摸索,终于按到开关,灯光大盛刺的我急满闭上眼睛,适应后我到处寻找我那满是零食的背包,无奈,遍寻不获,我决定不怕死的去问猫。
“猫,猫...”小声。
“呼...呼...”
“哎,猫...可爱迷人的猫...”伸手挠挠她。
“呼...呼...”砸吧砸吧,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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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猫猫...”我隐忍这大吼大叫的冲动,发泄的用手把她的眼皮撑起来。
“同学,同学”咦?角落里似乎有声音,我疑问的看过去,只见床对面露出个小脑袋,露出张满精致的脸,似乎有话对我说,我意识到吵醒人家了,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这时手底下力道越发的大,捏住她的鼻子,没气看你还睡。那个小脑袋一看急了,说“不要不要。”我暗叹,这孩子真善良,估计是看不惯猫被我虐待了,我叹口气,灰溜溜的从猫的铺子往下慢慢的爬。回床的时候小脑袋万分感激的说“幸好没叫醒她,不然我们明天又要接到投诉信了。”我惭愧,猫,你果然是条汉子。
按按空荡的肚子,我试探的问对床的小脑袋,“你知道她把我的东西都放哪了不?”
她思索了一下,说“应该在楼上画室吧,我下午看见有人放了几个包在那里。”
猫,我恨你,我对香甜的猫投去怨恨的眼神。算了,不就一楼嘛,我披上衣服准备打开门,后面叫住我“你还是明天去吧,这样不,不太好吧。”
“没事。”我朝她笑笑,知道她怕我冷(事实等我出去后才发现不是),就窜了出去。然后我立马听到“也???”的声音,我吓一跳,只见一个好好小青年模样的人从厕所方向出来,也吃惊的看着我,手上系腰带的动作也顿了顿,然后看了看我出来的房门号,才冷哼了声“原来”就进了一间有光亮的房间。我傻眼了半饷,不明白半夜为什么有人和我一样乱窜,就着灯光眯着眼看了看别的门牌号,才发现都是些XX公司,XX咨询。我再次冷汗,为什么我们会住在写字楼里面啊...估计这里经常有人加班,也理解小脑袋吞吞吐吐的想说的原来是劝我换个形象。
怕再吓到别人,我飞快的跑了上楼,来之前那个怪怪老师有介绍过,5楼左边一块全是我们的画室,我探头探脑的一间一间找,终于,我在角落里看见我可爱的包包对我招手,我立马上前,三下五除二掏出个腿子,啃了起来。边吃边继续掏掏,哈哈,大面包,香蕉,豆腐干,鱿鱼丝,我飞快的撕开包装袋,满足地往口里塞,一边啃起一个水灵灵的苹果,不过味道实在一般,正当我嫌弃苹果不够好吃时,我感觉有人有人用冷机光扫射我,我抬头,嘴巴一下惊的合不起来。不,不会吧,原来我也是有缘分的,可怎么这么的让我想问候苍天。
汽车上那个跩男倚在门边抱着双手居高临下的鄙视蹲在地上大张着嘴巴的我,我尴尬的脸红都罢工了。
“哇哦,怎么有个女的看着你流口水啊。”后面居然还有人,我哭...
我伸手摸摸下巴,居然真的有湿湿得感觉,我发誓绝不是因为前面忽然冒出两个帅哥使我春心荡漾,试想一个正常女性,半夜顶着鸡窝式发型,穿着睡衣蹲在地上吃东西被人抓包,还是被长的不赖得异性抓包,那滋味百转千回让人回味,回味过后痛心伤心肿心就是不可能动心。
找不到纸巾,我只好随意的用袖子擦擦嘴角,在他们眼里,我已经被当成猩猩等级了,虽说已是既成的事实,但我还是试图挽回一些,“嘿嘿,你们好,我是李默,今天才来的。”我裂开嘴尽量笑得灿烂点,想缓和下尴尬滴气氛。
果然,跩男有了反应,很怀疑地吐出一句“诶,你不是不会说普通话吗。”
我结舌,我有说吗?是你自己说的吧。“我,我说的不太好,在家那边一般都说家乡话,哈哈哈...”本来想干笑着把这个问题打马虎眼过去,那跩男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哦,我还说你干嘛要说狸猫,原来你是要说你自己的名字啊。”大哥,我什么时候又和你自我介绍了啊,你想多了把,55555。后面那个蛮可爱还有个酒窝的男孩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打量我,接着摇摇头似乎感叹我的不自量力。在我想开口反驳的时候,那个比较可爱的家伙夸张的指着我大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哇啊,你居然偷吃静物,我看中了这么久,就是想等画完了再吃,你,你居然......”他指着我,指头一颤一颤的。
我拿着手里的“赃物”,才说这苹果味道怎么这么次,原来是中看型的,我递给他“这味道比棉絮还不如,不信你自己尝。”
他瞪起那对大眼泡“你享用了它还不够,最后还要污辱它,你可知道进口水果滴价格啊”
我汗......这位同学你中文好像不太好呢。
“这是从他家超市买的。”跩男在旁做了解释,但口气十分的不和蔼可亲,仿佛和我说话我得立马回句“谢主荣恩”样,于是我赌气似的把苹果往那个较可爱的家伙手里一放,闷声说“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你留着慢慢被它腐蚀吧。”然后鼻子哼着气的下楼,走之前自然没忘带走我心爱的背包。
没走几步却听后面传来笑声“诶,放心,它腐蚀不了我,因为你的牙印已经把它腐蚀的面目全非了,哈哈哈。”我怒目回头,可爱之人果然必有可恨之处,意外,却见跩男也笑着看向我这里,见我回头,又立马一副跩得二五八万的表情,我冷哼,君子报仇,三年不嫌晚,女子报仇,年年不嫌多。
次日
“哇,猫,这画不错啊。”我指着一副接近一米的素描画留着哈喇子说,这手笔,没有十年功底是画不来的,我们这些菜鸟只能望画兴叹了。猫见我无限神往的神情,也来了劲,拉着我一幅一幅的看了起来,并且啧啧有声“这可都是老徐一个暑假搞定的,神人吧。”“老徐?哎哟...”我捂着受创的头部,不明就里的看着猫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动下你那充满肥油的脑袋吧,老徐画室,老徐,我们的老师,知道不???”我心虚的哦了几下,不敢告诉她我现在才记起这个画室叫老徐画室。
“哎,没想到我们老师除了长相模糊一点外,技法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我由衷的感叹。心里对老师的一点小疙瘩瞬间抹平。
“长相模糊是什么定义呢?”
“就是不怎么样吧.”我总不能说老师那胡子发型使他犹抱琵琶半遮面,让我对他的印象像雾像雨又向风吧。这样不等于直接承认我没有想象力,间接的说明我没有艺术天分。
说完后我才发现问话的不是猫,而是一个长相蛮干净的男人,看样子不太像高中生,倒像是大学生,我立刻警惕,听说画室人手不够都会请些大学生来教,我眼珠急忙转向猫,见那女的眼睛眨的和抽筋了一样,果然,看来对方是敌不是友,我清清嗓子,硬掰的说下去“哈哈,就是不怎样其实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是从模糊的感觉形态出发的话,那就是另个说法了。”我假装咳两声,以换取思考的时间,好在对方也蛮有兴趣的听我胡扯下去,等待我的发言。
“模糊其实就是一种朦胧的感觉,俗称就是梦幻,长相模糊,说明这个人给人一种在梦里的感觉,恩,呵呵,了解不?”我呼口气,感谢班主任经常争强斗勇,和别班办个辩论赛,才磨练出了我们。
显然我这番歪论满足这位小老师的好奇心,他笑得古怪的点点头,意味悠长的留下一句“你也长的蛮模糊的”就飘然而去了。我暂且把这当作恭维的话,得意的撇向张口结舌的猫,眼神过去:小样,我还行吧。
猫无语,怜悯的看着我“知道他谁不”
“难道是某知名画家”我激动的抓住猫的手。
猫点点我,我兴奋的想窜上前拉住那位小老师再叙叙,猫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将我打入了地狱“他滴名字叫老徐。”
我的泪酣然而下,老师,我错了,其实你长的挺怎么样的,真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