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丧》石泉水声

2、第二章

　　美姑母亲见美姑对那个英俊的小伙子有心思，不禁相当不放心了，这不，在一个没有月光的夜里，她悄悄地走进了媒婆那个小小的屋子里，不住地与之说了半天话，却不知说的是啥。

　　美姑却坐在自己屋子门前，背倚着一株树，看叶子不断地飘下来，随风不知散落在什么地方了。这时，她深深地想起了那个英俊的小伙子了，却又不知其在什么地方，只好无语地呆在那儿，茫然地望着什么地方。

　　正在她感到无聊的时候，那个英俊的小伙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悄悄地站在一边，不住地用眼睛瞅着美姑，却又不敢凑近。见那个小伙子站在一边不住地瞅自己，美姑心里那个乐啊，真非在下此破笔所能形容了。

　　美姑想走到那个小伙子身边，在花儿不住地笑语声中，悄悄地摸一下其好看的手，与之说那么几句话，那该多好啊。不过，这时，她看见那个小伙子不知为什么竟然走远了，走到一片阴云下不住地哭泣着了。于是，她走了过去，走到那个小伙子身边，站住了，也无声地哭泣起来了。

　　此时，美姑的母亲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在其身边还跟着一个媒婆，见了美姑，一双贼眼不住地打量着，似乎想把她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了。见如此，美姑心里不好受了，几乎想躺在地上不住地哭泣了。

　　美姑母亲对着那个小伙子恨恨地啐了一口，便把美姑拉进自己破败屋子了，不住地对她说着，说要把她嫁给半傻了。美姑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不住地挂着笑容了，似开在风中的一朵大大的桃花，不住地散布着香味在春风中了。见自己母亲这个样子，美姑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什么办法也没有，只好不住地点头罢了，能有什么办法呢。

　　正在她们这样商议着的时候，那个英俊的小伙子站在门外不住地伤心地哭着，几乎要跪在美姑母亲门前那株树下了，不过，美姑母亲并不领情，见其如此，不禁愤怒地走出自己那个破败的门外，对其大吼一声了。

　　那个英俊的小伙子只好无奈地离开了美姑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悄悄地走进自己屋子里了，躲在某个小小的角落里不断地伤心着，不住地落着泪水，以致于把眼睛都弄花了，错误地要钻进身边一个小小的老鼠洞了。

　　他恨自己没有钱，不能给美姑幸福，也不能把美姑娶进自己家门，让别人钻了空子，把心爱的美姑给抢走了。他心里那个难受，真不想在这个世上活了，却又没有勇气死去，只好那么半死不活地呆在这个世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时，见他呆在那个破败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做，英俊小伙子的父亲走进来了，不断地大声地骂着，说他吃白食。哦，还没有说那个英俊的小伙子叫什么呢，读者该不会骂在下吧，不过，在下也不知道那个小伙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叫着华子。嗯，大家都这样叫。那么，这个也许就是他的名字了吧？

　　华子坐在自己屋子里不住地哭泣着，恨死半傻了，为什么要抢去自己的妻子呢，天底下没有女人了吗？不过，见了半傻那个样子，他又恨不起来，不要说恨了，可怜还来不及呢。

　　愤怒是没用的，什么也阻止不了半傻与美姑走在一起，对此，华子只好无用地坐在自己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在叶子沙沙落地声中，不住地长长地怅叹。谁叫他没钱呢？

　　在半傻成亲的那天夜里，华子悄悄地走进了半傻那个装扮一新的洞房外面，无语地呆在那儿，看着里面一盏烛光不住地把美姑那好看的样子映射在苍白的窗纸上，使他的心不住地跳了起来了。

　　这时，半傻也坐在那个小床上，与美姑坐得那么近，相互之间几乎可以听得到呼吸之声。半傻坐在美姑身边，嬉皮笑脸着，似乎在看一朵美丽的小花，却又不晓得去拉美姑的手，只是那么坐在一边不住地笑着。见半傻笑，美姑也笑，边笑边把半傻的手拉住了，放在自己的手心，不住地抚摸起来了。

　　半傻那么快乐地笑起来了，边笑还边站了起来，在宽敞的屋子里不住地跳起舞来了。
　　站在屋子外面的华子真是羡慕死了，却又没有办法，只好那么无语地呆在那儿，不住地悄悄地看着，十分难受地看着。他心里想，如果呆在那个屋子里的人是自己，那该多好啊，可惜了，他站在外面。没有办法，他只好蹲了下来了，蹲在半傻那个美丽的楼房外面，悄悄地哭泣起来了，不过，哭声一下子又被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一阵风扫去了，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不过，华子可不敢大声地哭出来，那要是被听见了，不知会给自己惹多大的麻烦。他只好悄悄地站在门外不住地哭着罢了。
　　这时，里面的烛灯一下子被美姑吹灭了，屋子里一时一片漆黑，竟什么也看不到了，华子便只好走开了。不过，他又不舍，便仍呆在那儿，在一片漆黑中不住地听着，希望听到点儿什么，权且告慰自己这么些年来对美姑的思念。

　　屋子里不住地传来阵阵嬉笑之声，这声音不断地冲破那破的窗户上的苍白的窗纸，毫无顾忌地飞出去了，掠过小河，掠过一丘丘稻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此时，半傻抱住美姑，在那温暖的被窝里，不知快乐成什么样子了，不知会不会疯掉。华子只好不住地叹气着，恨自己没福消受这一切，只好拱手让人了，有什么办法呢？不过，他又不甘心哪，同是一个人，为什么半傻有这样的大福而自己却要受如此冷落呢？他不甘心，却又不知道怎么做。

　　华子只好离开了，离开了那个小山村，走出门外，一个人不住地走着，穿过一片乱坟冈，又走过一座大山，来到了铁路旁了。他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火车不住地从自己身边啸叫着，刮起阵阵大风，一眨眼便又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在那儿呆了一会儿，华子便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想搭火车去远方，却又不知道怎么样搭车法。是啊，他还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真不知如何乘火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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