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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圆满前奏 圆满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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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人问我,假若时光倒流,你有没有可能爱上我,答案一直都是:笨蛋,在你问这之前,我早已爱上你。可,那是一条只能留在草稿箱中的答案。真实的回答是:不可能。
有时候,人生就是那么狗血。身边人问我,为什么爱却要说不爱,我只是淡淡一笑。正因为经历过,所以我只能用笑容掩饰悲伤。如果给我重选的机会,我相信答案不会变。
19岁那年,刚进入大学的我便遇见了他,我是个家境平凡长相平凡的人,而他是个家境不平凡长相更不平凡的人。也许,不在校园,这样的人不会有交集,可我依旧感谢老天,,在高考时爆发了一次,考入了这所全国知名大学A大的商学院,给了我认识他的机会。
他叫周清,父亲周天是中科院院士,母亲是中科院研究员,生了个儿子虽天资聪颖却不爱研究,反而进了商学院。周天本是日天集团总裁周日天的独子,入了研究这行把他爸爸气得不轻,想不到到了孙子这又随了商,把老爷子那个叫乐得呀。
我叫季末,一听到这名,很多人本能地想到“寂寞”,而周清却面色平静地来了句,是不是月季花的季,末尾的末我惊喜地朝他的方向望去这个男孩十分帅气,目测身高一米八几,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我笑着回了声,没错!随即他也灿烂地笑了下。殊不知,这一笑便成了我脑海中永恒的美好。
后从他人口中得知他叫周清。
他人缘很好,虽然家世优越,可从不摆少爷架子,与同院系——商学院的人不论男女都相处得不错。
我总觉得他对我有一种特殊的照顾,可又说不上来,大三那年,有一次我发高烧,舍友兼闺蜜叶文准备送我去医院挂盐水,出校门是偶遇周清,也许他是看出我脸色很差,于是便走上前来问问,叶文也是商学院的,自然认识他,便说:“季末发高烧了,我送她去医院。”本以为男神问完就走,谁知他竟然说:“我开车送你们去吧。”我们两个一呆,他来了句:“不用那么视死如归,我驾龄一个月,但技术还是可以的。”还是叶文反应的快,来了句:“那怎么好意思呢。”周清却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没课。”于是把我横抱了起来,留下叶文在风中凌乱,不过还好,在我挤眉弄眼下更了上来。
周清是A大公认的极品校草,很多女生外系本系都把他当成白马王子,也有很多人递情书表白,结果都被婉拒了,他那天送我去医院被人看到了,在A大引起了轩然大波,我被很多人当成了工人情敌。叶文是同行者,自然知道内幕,她说周清喜欢我,我的确一惊,可也不敢摸杆子往上爬。况且那天过后,周青也没什么特别变化,他的绯闻很多,想必早已不在意了吧。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事惊动了周清他妈,他妈整一贵妇形象,来了我宿舍,扔下句“你配不上周清,我不会同意他和你在一起的”,直接甩了门走的,我连解释都没来得及。当时宿舍里,还有叶文,一听这话,那她不得给我报仇,我让她不要告诉周清。她说为什么,我说如果知道不能在一起,就斩断了不要有幻想的空白。叶文嘴上当然还得来两句:“有钱了不起啊,你又没招她儿子。”我无奈的笑了笑,的确,我们什么事都没呀。
不久之后,周清便去了美国读研。这件事,烂在了我心里。一段年少未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的爱恋。
大四那年,周清发了分邮件给我,里面便是那个问题:假若时光倒流,你有没有可能爱上我?当时我挺奇怪的,也证实了当初心中不敢想的,他应该爱我吧。也许每个女孩都有过灰姑娘的梦,可在现实面前,我从未后悔我的答案。
再见周清是研究生毕业一年后,此时的我凭着出色的业绩已经是一家世界500强MD的销售部经理,我们公司和日天集团正好有一项业务要说,总监派了我去交谈。也正是那时,我在日天集团再次见到了周清。此时的他已经是个事业有成散发魅力的黄金单身汉,而我也是个职场女青年。
与他叙旧后得知,他是刚回的国,在美国读完MBA后便在日天集团美国分公司担任投资部总监,目的是培养眼光。来中国担任销售部总监则是积累人脉。这也是他爷爷的目的,为了让他将来稳稳地做上日天集团总裁的座位。他还着重指出没女朋友。季末则是来了句,是你眼光太高吧,后面一大把的姑娘都不要。周清笑了笑对季末说,那你怎么没爱上我。
......
要让季末不放在心上实在是难啊,她喜欢又能怎样,爱又能怎样,注定两个世界的人。
看她沉默了,周清打破僵局来了句:“放心,我一定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 !”
那眼光中透出的认真,季末何尝不发觉,可也只能当没事人,一笑便过。
谁知周清竟然来真的,借着工作之名各种约季末,最后又惊动了周母,约了她在咖啡厅,一见面直接开门见山演绎豪门戏码,你要多少钱?季末早就知道不可能,于是保留自尊地付了咖啡钱,说了句,不用您的钱,我从未和他在一起过。转身便走出了咖啡店,暗自抹了抹泪。不再接周清的电话,也没告诉过周清他妈来找过他。周清等在季末下班的公交站口,拉了季末往车上走,季末也没逃,只是在车中淡淡地留下了句,我不爱你,本想试试,可是爱不上。要说这世上什么最伤人,莫过于此了。
好一阵子周清都没来找他,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酒保打电话给了季末,季末去接了人,本想把他送到酒店,无奈没身份证,只能打电话给了他母亲,他妈来接他,让司机把他抬车里时,对季末说:你说过不会再找我儿子。季末扔下了句,我从未主动找过他,后跑走了。后来周母坐上了车吩咐司机回家,在车上在家里不停地听到他儿子喊季末,一直说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很爱你,可是不敢说,怕连同学都做不成,后明白了,果真是他儿子缠人家,心里增了几分这丫头和其他想攀豪门的不一样的感觉。
隔天,一早,她进门想训儿子几句,便被周清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原来周清昨天虽然喝醉了却听到了他妈对季末说的话,心里也明白了,周母哪是那么容易退缩的人,随意糊弄了几句,结果周清说:“我这辈子只爱此一人。”于是从床上爬起来便开了辆法拉利出去了,路上打电话给季末她没接,一分心撞上了隔离带,头流血了,被送到医院,周母接到电话记得呀,立马从美容院出来去了医院。抢救过来了,因为颅内积血,仍处于昏迷状态,积血会慢慢消除,可也会伴来头痛。周母不忍儿子这样,打了电话叫季末过来,道了歉,季末一时无措,看到周清这个样子,坐在她床边说,谁不爱你呀。儿子醒来后,看到季末当然高兴,又望了望周母,周清从小到大都听她的,这么多年也没交过女朋友,无奈,只能妥协:“你爸爸那我会说的。”周清笑着说:“妈,你最好了。”周母识趣地走了,季末来了句:“谁答应嫁你了。”周清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谁刚刚哭得那么悲壮,季末擦了擦泪,“好啊你,你骗我,我就不嫁。”周清随即开始挠季末,季末笑着道“我嫁我嫁。”
周清他爸一向听他妈的,自然也答应了,季末父母这一见到女婿也赞不绝口。于是,一个月后两人便领了结婚证,两个月后办了婚礼 。
婚礼上,本该是新郎喝的酒都被新娘喝了,季末烂醉如泥还不忘挡酒,周清看得急无奈又抵不过老婆:“你脑袋里的血块还没消,喝酒坏了怎么办!”周清说没事,看着老婆,他心疼呀,可季末固执地坚决不肯。于是新婚之夜变成了,新郎一遍又一遍冲冷水澡,新娘醉得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