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roy Dreams》素西G

8、【今生】（04） 【今生】（

　　【今生】（04）
　　意识形态分离了我们，
　　而梦想和痛苦使我们走到一起。

　　“你的衣服在这里吗？我去帮你拿。”叶初扶卓笙坐好，动作小心翼翼以防触到他的难堪处。
　　“在那边的柜子里。”卓笙向角落处的方向指了指，“谢谢。”
　　叶初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又在另一边找到双鞋，全都递给了卓笙。趁着对方换衣服的空档，叶初打量起这间屋子来。他发现暗处的墙上有好多吹气口，如果从这里吹空气过来，而恰好又有人在圆台上的时候，香炉产生的烟会完完全全地笼罩台子上的人。
　　“你的老师利用熏香来束缚你的神智，对吗？”叶初开口问道。
　　“他焚起罂粟，以此来限制我的行动，不让我离开。”
　　“但是区区罂粟不可能困得住你，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原因让你心甘情愿地被困吧。”
　　“如你所见，那些尸块，它们都曾经是我的家人。”卓笙声音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如果我逃离，将会有更多的人变成那样的东西。”
　　叶初转过身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心脏却在瞬间像被人用大锤抡了一样，疼痛难忍以致无法言语。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挣破禁制呼啸而来，却又在刹那间被平息了下去。
　　“我们走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卓笙已经走到了叶初身边，他苍白的手朝叶初伸了过来。
　　叶初顺着他的指尖看了过去，卓笙已经换上了一套样式古朴的衣服。修身的剪裁显出少年人独有的纤细的美感来，更加衬的对方肤白而貌美。
　　“好。”叶初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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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们究竟在什么地方？”
　　叶初看着卓笙的眼睛，极为认真地问道。
　　卓笙对这里很熟悉，叶初跟着他来到门边，把戒指的凸起旋转了一个角度，然后嵌进门上的凹槽，微微一转，果然依他所言，门开了。
　　卓笙带着叶初绕过了几道拱门，躲过了三波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人，然后挤进了一个小小的储物间，关上了身后的门。
　　“你的吊坠能借我用一下么？”卓笙没有回答叶初的问题，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他脖子上那个小小的金色陀螺。
　　叶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从链子上摘了下来，递给了卓笙。
　　卓笙接过来，他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小东西，脸上掠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他用右手捏起陀螺，把它倒置放在摊开的左手掌心中，轻轻地拨了一下，陀螺就欢快地转了起来。
　　金色的陀螺在少年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上越转越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它已经无法承受这越来越大的离心作用似的，金色的碎屑飞溅起来，带着能够灼伤人的视线的热度，落在了叶初的心中。
　　直到卓笙伸手把它按住。
　　“把这枚‘拆仪’给你的人，一定告诉过你，它停不下来意味着什么。”
　　“我们是在梦里？”叶初皱起了眉头，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看到的都是幻象，陀螺仍旧好好地被握在卓笙的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四分五裂。“在谁的梦里？”
　　“我的老师，荀川。”微微抬起下巴，卓笙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叶初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