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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温蒂四岁了(3) 你们是去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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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嘶...】那条蛇晃了晃上半身好像被弄晕了头,直到它的豆豆眼对上一对格外水润的绿眸。
格林呆呆地看着吊在自己身上的沉重物体,严格说来它挺漂亮的,全身的体色呈乌黑色,背脊处有一条鲜亮的橙色条纹,不过它此刻的表情看上去就不那么漂亮了,长方形的头吻直立在小孩面前,嘶嘶吐信。
攀西本来在树上睡的好好的,这是它比较了很多个地方才选出的巢穴,不仅不要经受日晒雨淋,而且树上的果子都是那些傻猴子们爱吃的,只要它守株待兔就可以饱餐一顿,谁知道突然有一只傻X两脚怪突然爬上来把它拿来吊猴子的饵全给摘了!简直不能忍!它打算给那只大两脚怪点颜色看看,哪知最近吃多了点它引以为豪的速度居然让它失手了!
它是一条有道义的太攀蛇,信奉的是冤有头债有主,根本没打算对这只幼崽怎么样,绝不是因为他长得很可爱(x)于是它撑起头嘶嘶地打算吓唬吓唬他就算了——【嘶!你是那只傻X的幼崽吧,识相的快点跟着他一起滚蛋!否则我生起气来自己都怕,你吉布吉岛嘶、咔!?】
攀西的狠话还没放完,它就感到脖子一痛,痛得它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格林瞪着眼看着那条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蛇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然后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都不收进去的样子,突然觉得它有点蠢。
唐翔希直接从两米高的地方跳下去,落地的姿势可能有什么不对,他的脚腕一痛,但他根本没管,一个箭步冲到儿子面前眼疾手快地就掐住了那条蛇的七寸。
别看他平时也没怎么健身,常常坐办公室,但是凭着单身狗了二十几年的手速和一股热血冲头的激情,那条蛇身光滑的鳞片和粗壮的身体都被他强行勒小了几寸。
攀西只是大意了,但是太攀蛇的身体素质还在那里,于是它上半身麻花式的一扭,一个弹射闪电般的就咬了上去。
唐翔希凭一腔热血抓住了蛇身后脑子一片空白半边身子都僵硬了,这一下把一大一小都吓到了!
【不要!!】格林的眼睛瞪大到眼角都有些撕裂的痛楚了,他喊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冲了上去。
攀西的心中满是大仇得报的激动,但是格林的话却在此刻传达到了它的听骨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它一下愣了。
它有点疑惑地想这个声音不是那个小两脚怪的吗?它下意识地收起了毒腺,但是它忘了此刻它还是张着嘴的状态,于是它引以为豪的速度就带着它撞了上去。
论一条胖蛇的杯具。
“嗷!”【嘶!】
一人一蛇同时痛苦地嘶嚎。唐翔希被蛇牙撞上来的时候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拼命地甩着钉在自己手臂上的蛇;攀西...的牙都要撞掉了!它刚好撞到的是唐翔希的剜骨,它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毒牙都片片粉碎了...本大爷不要啊!
于是一个人拼命地甩着(“我kao,死蛇松口啊!,>皿<,”),一条蛇拼命地钉住他(【我的牙还在还在还在Q皿Q】)终于唐翔希把攀西甩了下来,用摸到的石头在那方形的脑袋上用力一砸,才脱力地坐倒在地。格林早就跑到他跟前,眼泪汪汪地捧住爹地的手,对着那个牙印就低下小脑袋。
唐翔希定睛一看差点再被儿子吓吐血,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抵住男孩的额头,青筋调皮地在额角跳动——“你脑子秀逗了?!有毒怎么办!”
格林用额头撞爹地的手心,小嘴巴扁的都能挂油瓶了:“爹地才傻,有毒就要吸出来!”
“啪!”唐翔希黑着脸给了不死心的儿子轻轻的一巴掌,看来那个电视剧频道可以取消了=皿=,“不认得毒就吸你也会中毒的!不过我看八成没毒,这么久了你爹地也没头晕..”
“是啊,有毒的话你爹地的坟头都长草了。”一道冰凉的嗓音突然在两人背后响起,一大一小同时僵住了。
父子俩同时想起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格林要小小...
“怎么,敢做不敢转头了?”温振华轻柔的声音快要结冰了,他抱着温蒂站在路边,看着草丛里两父子的狼狈样子,在看到儿子红通通的大眼睛时心软了一下,不过又很快心硬如铁。
温蒂张张嘴还是闭上了,乖乖地伏在爸比肩头一句话也不敢为爹地和哥哥说。现在的爸比太可怕了,哥哥你自己保重--
温振华把温蒂放下,沉着脸让她站在这里不要动,然后捡了一根树枝走过去,“格林我现在不说你,站温蒂那去。”
唐翔希看着本来坚持着要吸毒血的儿子biu的松手跑走了,然后看着一脸冰寒地快步走过来,一步比一步气场更强的温振华,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
温振华像没看到这个大块头似的,走到那条软趴趴的条状物边上,用长长的树枝拨了一下,等看清蛇的真面目时,他的瞳孔一缩,背脊上窜上了一股凉气,“太攀蛇...”
于是平时常常侍弄花草的温和男人拿起旁边的石头对着蛇头就又狠狠地补了一下,刚刚清醒的攀西【...】温振华虽然知道唐翔希中毒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走过去拿起他的那只手腕看了一下,流出的血确实是鲜红的。心中最后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唐翔希一直闷不做声地任温振华检查着伤口,然后在他拿出矿泉水冲洗伤口的时候才轻嘶一声。温振华恍若未闻,手下动作飞快,用手帕在伤口上方一寸扎紧,拿出手机联系了旅店的工作人员又叫了救护车,才转身去收拾那条蛇。
“振华...我没事的,应该没有中毒......”唐翔希受到的沉默冷遇比骂他还难受,他知道自己害振华担心了,虽然温振华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他受点教训,但还是没好气地开口:“我让120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虽然排除血液和神经毒素,但不是刘万无一失了。你还有本事怪我鸡婆!”
格林虽然和温蒂站得远远的,但是他一直踮着脚往这边看。温振华把蛇吻用胶布缠紧拖起蛇身,对它的重量皱了皱眉,在他准备拿出水果刀干脆把蛇头剁下来以前,攀西终于悠悠转醒。
【嘶嘶嘶!!!唔咿洗么嗦弗粗非嘶嘶!!(我为什么说不出话嘶)】蛇身在温振华手里扭动,攀西痛苦地发现它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力,攀西的扭动说明了它的潜在危险,虽然唐翔希没有中毒但是这样的狗屎运很难再有,温振华杀了这条蛇的决心更大了。
【嘶嘶!细尼!(是你)唔唔有永度(我没有用毒)嘶!】发现另一个陌生的大两脚怪拿出了闪闪的尖东西,攀西心中不好,这时它看到了一边的格林,嘶声更响了。
格林的绿眸瞪大了。不是错觉,他好像真的听得懂那条蛇在说什么。它的声音嘶哑中有一丝没有掩饰好的害怕,格林不知道怎么就出口了:“爸比,我们把它拍下来就算了吧。”
温振华闻言看了一下儿子又看了一下眼前这条蛇,呼了一口气,还说唐翔希,他自己都乱了,提着这蛇走还不如把它拍下来比较快。温爸比把刀收起来,掏出手机全方位地拍了照片再次用石头把它打晕了。
“等一下让人把它带走,这里人多,不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在这里。”几分钟之后,旅馆的人带着担架先赶到了,几个大人一齐把唐翔希抬起来下山。温振华一左一右地牵着格林和温蒂跟在后面。那条蛇也被人带着手套装进了袋子里。
【嘶!唔要著唔嘶(不要抓我)!唔唔区(我不去)!】某个尖细的嗓音渐渐远去,格林往那边多瞟了一眼,就跟着爸比走了。等他想起自己能听懂蛇的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睡了一觉起来了。
唐翔希被送到市区的医院仔细检查发现并没有大碍,在看过温振华的照片以后医生也很奇怪。“太攀蛇虽然性情温和但是一旦被激怒就会很可怕,它咬一口能毒死100个成年人,没理由攻击了却没使用毒液的...”
最后他们只能得出只是那蛇的外表相似而已,而确定了唐某人只是皮外伤后,温振华并没有带着孩子们在医院里多待,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对于唐翔希来说真的苦难现在才开始。
以“需要休养”为由,温振华把他赶下了驾驶座,租了车赶回旅馆。一路上后座上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另一种沉重像粘稠的水雾弥漫在空间里。
等到了目的地后也毫无改观,温振华把两个孩子抱下来牵着他们就走,可怜的伤患反而被落在后头,无情地丢弃了。
满心凄凉的唐爹地捧着伤手挨挨蹭蹭地走在后面,苦着脸思索等一下的审判会多么如暴风雨般可怕,进了屋后才发现审判长已经带着孩子进了浴室。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唐翔希一下子哽住了,看来无视仍然在继续。越可怕的暴风雨的前夕就越平静。
半个小时后,粉粉嫩嫩的水晶包出炉了,温振华用大浴巾裹着两个小的走出来,状似无意地往沙发上瞟了一眼,把那个大个子像只弃犬般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的样子尽收眼底。
“嗤。”温振华在心里憋笑,脸上仍然保持着冷厉的表情,但是眼底的情绪柔和了些许。
在卧室的拉门刚刚合上之后,唐翔希蓦地抬起头伸长了脖子想从不存在的缝隙里看到温振华的反应。怎么好像不管用的样子,难道今天受伤的自己只能睡沙发了吗?QAQ
很快唐翔希就得到了再接再厉的机会。因为今天他受伤的部位是手。
“振华——我一只手洗不来OVO”唐翔希有点忐忑地紧紧盯住他的脸,在温振华长而密的睫羽颤动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也颤了颤。一股有点尴尬的气氛驱散了那种僵硬的冷漠。
在唐翔希觉得他会被拒绝的时候,温振华轻若不闻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