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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高棠的秘密 ...

  •   卫锃走后都没有客人上门,江游走了一下午的神,终于在六点的时候皱眉嘟囔着“还是应该租个热闹地方”进了厨房。
      酱油汤和味增汤的香气成功安抚了他的情绪,他重新笑起来,把开店的烦恼抛到脑后,一心一意地煮起面来。
      “老卫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不怎么样嘛!”
      卫锃拍开自己狐朋狗友搭在肩上的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背上来了一掌:“你他妈声音小点,我喜欢他的拉面而已。”
      “是是是,卫大少爷您以后跟拉面上床算了!”高棠乐不可支地捏着卫锃有些发红的脸颊,“关键您倒是别脸红啊!是不是爱屋及乌啦?”
      卫锃给了他个大白眼,嫌弃地拽掉他的手:“总比你上次爱屋及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把沈青弄丢了好。”
      这话一出高棠脸都白了,旁人也没敢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冷了下来。
      沈青是高棠的前女友,也是这么多年他少见认真对待的人,但还是压不住风流本性,加上沈青闺蜜的刻意勾引,就瞒着沈青脚踏两只船,最后被沈青甩了又拉不下面子追回头。沈青这个名字在他这里已经成为禁区,也只有卫锃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敢提。
      “这么早就到了?各位先坐下吧,拉面一会儿就端上来。”江游从厨房探出头来,对着卫锃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装作没在意微妙的气氛请众人坐下。
      高棠深吸一口气,硬是扯出一个笑容招呼着其他人,经过卫锃身边时狠狠拧了他的腰一把,听到他的闷哼才解气般地拉着他坐下。
      江游把面端上来之后就不着痕迹地躲进了后厨,可能是怕自己在他们放不开,正合了卫锃的心意。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感受着和中午完全不同的浓郁味道充满口腔,心情愉悦得不得了。
      “你别说这么偏的地方,这家拉面还真好吃。”
      “你也不看看是谁带我们来的,这可是要跟拉面过一辈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拉面之神卫少爷!”
      “卫锃,我说你特意把我们这一群人带到这里来不是只为了请我们吃一顿拉面吧,有什么话直说吧。”高棠抽了张纸巾,风度翩翩地擦嘴,被卫锃一把打掉了。“装什么逼。”
      “你才是装什么逼。”高棠瞪着他,忽然又促狭地笑了笑,“我跟你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他偷偷摸摸地望了眼厨房,江游还在后厨整理食材,才又压低声音说,“你想帮他挣钱又不想让他知道,我看不出来?你是把他当面,想泡了吧?”
      一桌人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
      “你就说你帮不帮。我的打算是办一个全城的拉面竞技场,在时代广场那块儿摆摊,看经营额和顾客评价决出前三名,你们哪家有人有涉及这方面,回去提一提?”
      “这又不过分,我回去跟我爸说说,就当我自己出钱给你玩也行。”高棠摆摆手,紧紧盯住卫锃问道,“我关心的是你到底想干嘛,你对他是认真的还是只想玩玩?”
      卫锃皱眉,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子。
      高棠始终不出声,等着卫锃的回答,卫锃的眉越皱越紧,敲桌子的频率越来越快。
      所有其他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地各做各的事,一声声指节碰撞桌面的声音就跟催命一样,预示着诡异的平静过后的暴风雨。
      江游又恰恰在这时候走出来,手上拿着抹布开始收拾桌子:“卫锃你跟你的朋友们去玩吧,反正也没什么人,我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关门了。”
      “走了走了!去酒吧继续HIGH!”一众人如释重负地顺着台阶下,拉着僵持中的卫锃和高棠闹哄哄地离店。
      “喂喂喂,你们吃饭不给钱啊?”卫锃挣了挣,打开钱包愣了愣,一脸窘迫地拿出里面仅有的三百块钱,“江游,我只剩这么多了,不够我下次还给你。”
      “行了行了你朋友都等不及了,快走吧,钱放那儿就好。”江游继续抹桌子,朝他挥挥手。
      一群人闹着卫锃要在KTV开包厢,卫锃捏着空钱包束手无策,求助地看着高棠。高棠把他的脸推开,拒绝看他可怜巴巴的眼神,爽快地付了钱,顺手让服务生拿一打酒送到包厢。
      高棠不可能这么爽快,卫锃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高棠把热门歌曲榜的歌曲全部划拉一遍,把话筒扔给别人示意赶紧唱起来,提溜着卫锃的后领就把人拉到角落里:“以前让着你,你别顺竿爬,今天的事你不跟我讲清楚别想走。”他用牙咬开一瓶啤酒,冷笑着继续说,“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划拳,输了的要么诚实回答对方一个问题,要么一瓶灌下去。兄弟这么多年,别搞得不愉快。”
      卫锃叹气,也咬开一瓶啤酒灌下去半瓶:“都说了这么多年兄弟,你想知道,我奉陪就是了。”
      第一轮,卫锃赢。他问高棠:“你还想追回沈青吗?”高棠仰头灌完一瓶酒,砸在地上,挥手让被吓到的众人继续唱,“我不会再让你赢。”
      高棠说到做到,连胜几轮让卫锃不停地灌酒。他的问题始终只有一个:“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拉面店店主?”
      卫锃酒量只是一般,几瓶啤酒这么灌下去也有点微醺,他歪歪地倒在高棠身上,苦笑着说:“高棠你何苦呢,我不知道才认识不到一天我能有多喜欢江游,就像你不知道你能喜欢沈青到什么程度。”
      高棠也笑,狠狠拍着卫锃的后脑勺,两个人缩在包厢的角落里笑得前仰后合,引得那群唱歌的人想看又不敢看,坐立不安到先后纷纷告辞。
      一打啤酒就在两个人疯了一样的拼酒中迅速喝完,高棠不尽兴地又叫了一打。他酒量要比卫锃好,所以当卫锃倒下的时候,他还保持着一定的神智。
      他告诉服务员不要打扰,一个人晃悠着出了门,朝记忆中的拉面店走去。他最后也没告诉卫锃,自己今天这么反常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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