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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12章、剑舞 随着那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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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一声的咒骂,她结实的拳头也落在墨笛公子的脸上。
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被揍的墨笛公子眼前一黑,失去平衡的身体摔进了荷花塘中。
“墨笛公子!”御苏远噗通地跳下荷花塘将已经被一拳打晕的墨笛公子救上来。
“阿雅姐姐,你冷静点。”傅如芙见到握紧拳头,正欲冲进荷花塘的阿雅,急忙拉住。
阿雅看着墨笛公子那张与章子慕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即便知道眼前那人不是章子慕,但是完全相似的模样,还是让她心中的愤怒难平。
谁也没想到,阿雅会揍要教她笛子的墨笛一拳,等她回到府中,送她回来的御苏远告知他这事时,他仍有几分不相信。
墨笛公子这个名谓是这两年才出现的,人们知道他这个人的时候,是因为在一次花魁大赛上,他带着银色面具,为一位花魁吹奏一曲,因为笛声婉转动听,而被人称赞起来。
阿雅是南府嫡女,一步一行都被人紧紧盯着,平日里出府的机会都少,怎会认识在两年前出现的墨笛公子。
“我当时可真的是被吓坏了,阿雅姐姐那拳头就这么猛挥的下去,墨笛公子想必当下就晕了过去。我当时将墨笛公子救起来的时候,他气息都微弱,要是我再晚救起一步,这世间就不会再有什么墨笛公子了。”御苏远后怕心惊地诉说当时的情景。
御时笙不语,拿着包裹这熟鸡蛋的纱布揉着依旧有些黑晕的右眼。
“不过,阿雅姐姐这拳头真的很厉害,一拳都能将人打晕,不知道她一拳能不能碎石。”御苏远小声嘀咕道,却见听他说话的御时笙完全心不在焉,“五哥,我刚才说的话,你可有听清?”
听到他的不满,御时笙双目聚神看向他,问道:“照你这么说,阿雅学笛子无望了?”
“五哥,你这时候该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阿雅姐姐的事,她在揍墨笛公子的时候,唤了墨笛公子一句章子慕,而且似乎很怨恨的样子。”
“章子慕?”御时笙狐疑地嘀咕句,春柳曾跟他说过,阿雅撞到头醒来后,就向她询问章子慕在哪?
章子慕,那人究竟是谁?
“是啊,阿雅姐姐见到墨笛公子的时候,那眼里的怨恨就跟以前她瞧见你那样,像极了是见到背叛自己的情.人一样。”
“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关于墨笛公子的背景,届时再向本王禀报。”
“送阿雅姐姐回来的时候,弟弟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御苏远自豪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的开心看向御时笙,脸上期待的表情似是在道——哥哥快表扬我。
御时笙微微愣了愣,御苏远很聪明,聪明到很多他没观察到的细节都是他先发现的,聪明到很多他没想到的事情,都是御苏远先想到。
有时候,御时笙真庆幸御苏远会站在自己的这边,若他站在自己的对面,怕是自己已魂落黄泉。
“去看看阿雅,问问她为何这么做?”他淡然地道,放下手中的鸡蛋,起身出了屋。
没得到表扬的御苏远,沮丧地跟着他身后去找阿雅。
刚走到寝室就听到一阵谈话声。
“王妃,你这样穿好漂亮,我就知道你穿上这衣服定会好看。”
是诗蓝的声音,御时笙和御苏远相互对视了一眼。
诗蓝和诗华是他们特地安插在江湖的影门,专门收集一些朝廷以外的事情,没有他们的命令诗蓝和诗华是不可以来静安王府和九王府的,怎么没有他们的命令,诗蓝居然擅自来静安王府。
推开门走进去,只见诗蓝围着阿雅转悠悠。
而阿雅此时的打扮是让他们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艳,她一身轻衣薄绡,白皙俏脸上略施粉黛,蓝色丝带微垂,臂上白纱御风飞舞,乍眼看去让人误以为是仙子下凡。
“阿雅姐姐,你这模样可真是赛西施,比画上的仙子还有仙气。”心直口快的御苏远已经开口赞美。
阿雅,诗蓝,春柳三人望向门口,见到来人立刻行礼。
御苏远大气地走上来道:“我不喜欢人一看到我就行礼,你俩见我来也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是个没封号的九王。”
“奴婢不敢。”诗蓝和春柳同时说道。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的古板。”御苏远摇头道。看见自己哥哥正瞧着阿雅眼珠都不赚,伸出手撞了撞他的手肘,“五哥,回神了,你这样眼定定看着阿雅姐姐,阿雅姐姐可是会害羞的。”
被抓了个现着,御时笙脸颊微红地清咳两声。
他很久不见阿雅这般仙的打扮,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在皇上的百花宴上,她一身粉色轻纱站在花簇中吹奏长笛,那模样彷如花中仙子,也就是那一眼,他便心中时时有了这个姑娘。
往事不堪回首,他将心中的那点思绪赶走,问向诗蓝,“诗蓝,你今日怎么来本王府上?”
“王爷,小的是来送衣裳的,前些日子你不是带王妃来衣铺订做了几件衣裳吗?那些衣裳小的在今日就赶制出来了。”诗蓝视线望向榻上的一堆衣服,御时笙也瞧向那些衣裳,才想起前些日子确实是带过阿雅去衣铺。
“诗蓝,本王记得是在半个月前去你衣铺做衣裳的,你怎么这么晚才送来?”
“那是因为这件舞衣麻烦。”诗蓝指向阿雅穿着的舞衣,这件舞衣是阿雅那天和御时笙来衣铺时就在构思的衣服,那日她在柜台上画着舞衣,阿雅过来指点了几处,被她这么一指点自己想要的舞衣出来了,可是做出来可就难了,花了她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舞衣吗?”御苏远深思地看着阿雅,忽得眼前一亮道:“五哥,你可以让阿雅姐姐穿这件舞衣在太后寿宴上表演舞艺。”
“跳舞?!”听到御苏远的提议,阿雅惊呼地看向他。
“对啊,阿雅姐姐,唯一能叫你笛子的师父都被你打晕。你笛子铁定是没法学,芙儿定是要表演琴艺的,若教你不就是撞了吗?再说,你已经有件这么美的舞衣,学舞也简单,只要记住步骤,不难。”
“我……”阿雅现在只想说出脏话,她好好的一个拳击手,来到这里不但要时时提防自己的小命会不会丢,现下还得为了讨好别人去学跳舞,她好好的一个21世纪的人,就不能给她过点轻松的日子吗?
唉,好心累。
“这提议不错,若舞姿差点也无妨,毕竟阿雅的舞艺差不少人都知道。”
居然连御时笙都同意了。
阿雅埋怨地瞥向御时笙,缓缓开口道:“王爷,不能就我一个人为太后的寿宴学这个学那个,太后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有份。”
“所以?”御时笙清冷的眸子看向她,大概猜出她下面要说的是什么。
“你也要表演!”
果真是这个。
“没问题。”
御时笙眼都不眨地应许,吓到的可不止阿雅,还是有御苏远。
“五哥,你真的要表演吗?”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他眼眸里的认真,答应的事也让人不会去怀疑他会欺人。“本王都答应你了,可以好好去学舞,不打老师了不?”
御时笙身形微微前倾,说话时气息都扑到她脸上去,让她莫名地有一种不知所措。
“我又不是为了不学笛子才打老师的。”她委屈地说道。在去九王府前,她也没想到教她的老师居然与章子慕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章子慕,这个名字就如同在她心里的刺,只是回想起他的容貌,心中的气愤就如油遇火冉冉而升,怎么也灭不了。
“既然五哥也要一起表演的话,那不如我们四人一起合演一个节目如何?太后喜欢看到一家和和睦睦的样子,若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演个节目给她看的话,说不定她会很高兴,母妃见到我们兄弟这么亲密,也会高兴。”御苏远提议道。
御时笙轻轻地颌首,四人同台表演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众人都知他与阿雅的感情不合,也常有人暗地里笑他,娶了南府嫡女又如何,南府又不会看在这层关系上在朝堂上帮他。
众人都在笑他,娶了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笑他娶了根刺回家。但是,若在太后的寿宴上,与阿雅一起表演,可在众多兄弟面前扬眉吐气一番,有这等好处,他怎会不答应阿雅的要求。
决定四人一起在太后寿宴上跌人眼镜,御苏远和傅如芙几乎每日都往静安王府跑,只是由于四人一起表演,迟迟都定不下来到底该表演什么。
阿雅最讨厌费脑之事,一连几日下来都是在商定一件很无趣的事,阿雅连早起连拳击的心情都没有。
她趴在石桌上,不远处,御时笙一袭白衫紧衣,舞着长剑。
她与御时笙早起一起练拳击已有多时,他练剑的模样却从没来认真观察过,这样细细瞧去,他手中的剑如白蛇吐丝,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如飞燕,点剑而起,时而如骤电,落叶纷崩。
愣愣地望着,御时笙一套下来,收剑休息。
“王爷,我突然想到个好法子!”她激动地站起来,朝着他挥手。
御时笙接过下人递来的毛巾,狐疑地走过去,还未走到她面前,她人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王爷,教我剑法吧!”
“你要学剑?”
“为何?”
“在太后寿宴表演!”她开心地道,瞧见御时笙这舞剑,她才想起还有一种舞叫剑舞,而且瞧起来剑舞比其他舞都好学,所以她才起了学剑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