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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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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赫敏揉了揉酸涨的眼睛，合上手中的书。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赫敏。右肩又开始隐隐作痛，赫敏决定先不管它了。
“小……小姐，您的晚餐。”一个个子很小的家养小精灵。
赫敏看着这个小家伙，想起了她的S.P.E.W，便笑着问她，“嘿，你叫什么名字？”“小姐，我叫玛瑞。”“你多大了？”
“玛瑞已经半岁了。”
“你想得到一件衣服吗？”“哦，不！妈妈说过，玛瑞犯了错误主人才会给玛瑞衣服，如果玛瑞拿到衣服那是玛瑞的羞耻。”
“你难道不希望自由吗？”
“玛瑞希望……哦，不不，玛瑞是忠实的小精灵，玛瑞不可以……”
“听着，”赫敏耐心地说道，因为她觉得这个小精灵出生没多久，许多陈旧的观念还没有在她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所以她决定解放这个小精灵，同时她还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其实你和我们是平等的。”
“平等？”
“对，平等，你们可以反抗的，不用天生就侍侯别人，就算你们时候别人，那么那也是一份工作，你们可以拿报酬的。”
“真的……可以吗？”玛瑞怯生生的问。
“当然。”
“玛瑞需要时间来判断小姐的话，但是玛瑞相信小姐是好人，玛瑞谢谢小姐。”
“那么，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玛瑞乐意为小姐服务。”
“请帮我找一只猫头鹰。”“抱歉小姐，玛瑞不能动用主人猫头鹰，真的很抱歉。”
“那么，你能不能用猫头鹰帮我送一封信呢？”
“玛瑞不知道，玛瑞想帮助小姐，玛瑞不能背叛主人，玛瑞……”
“可以为我冒一下险吗？”
“玛瑞不知道该怎么帮小姐。”
“很简单，帮我把这封信绑在你的主人的猫头鹰的脚上，然后放飞它。它很快就会回来，也许马尔福不会发现。”
“玛瑞……玛瑞……”
“帮帮我。”
“好吧，主人明天会去城堡后面的墓园，玛瑞明天帮小姐把信送出去。”
“他去墓园干什么？”
“什么？小姐？”
“哦……没什么，太感谢了。”
“小姐对玛瑞说谢谢！小姐对玛瑞说谢谢！玛瑞……”
“晚安，玛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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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从大厅往房间走，大理石的屋顶，墙面和地板都折射出冷冷的光，走过了自己的房间，站在了赫敏的房间的门口。犹豫到底进不进去，此刻他的大脑正在不断挣扎，马尔福的骄傲和自尊都不允许他这样做，但是……他真的很想找个人跟他说说话。在那门口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晚安……”德拉科低低地说了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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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很冷，阴郁的天空压了下来，应该会下一场大雪吧，赫敏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双手环抱着弯曲的双脚，头落在膝盖上，几缕卷曲的头发自然的垂了下来。
赫敏暂时不想起床，因为天气太冷了。于是她又把身子往后靠紧了一点，隔壁传来德拉科弹奏的悠扬的钢琴声，开始很轻很轻，然后渐渐变地强烈，好象在呼唤谁，悲伤贯穿每一个音符，赫敏巧克力色的眼睛里泛出了点点的泪光，她眨了眨眼睛，琴声已经消失了。赫敏从床上下来，换上长袍，丝丝冷意透过长袍，赫敏不由地把衣服拉紧了一些。她走到窗前，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比鹅毛还轻柔的雪花，然后雪地里出现了一个黑影，是马尔福？他是去墓园？去干什么？赫敏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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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一块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美丽的女人对他怜爱的微笑，时儿轻轻地眨眨眼睛。“妈妈，”德拉科轻轻地呼唤到，“德拉科来看你了。你……快乐吗？德拉科……真的很想你。”雪花一片一片地落到德拉科身上，德拉科像一尊绝美塑像站在墓碑前，任黑色的魔法袍在风中飞舞，眼角满是哀伤，绝望，盯着照片的眼神却是无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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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看见了那双眼睛中的温柔，那……是马尔福吗？赫敏疑惑地想。如果刚才那个他是真实的他，那平时的他都带着面具吗？那么……他活得真的很累，他也真的……很可怜。我在干什么？去可怜……可怜一个和我敌对7年的人？但是……他刚才的样子……的确是令人心疼啊……忽然赫敏看见了那个身影转了过来，他站在雪地里，直视站在窗前的赫敏，眼神不再温柔，但也不冰冷，只是充满哀伤和无奈，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大雪静静的看着对方，然后赫敏似乎看见德拉科笑了，不是嘲讽，而是苦笑，但是那种笑一瞬间便连同德拉科一起消失了。他……我是在做梦吗？
“小姐，玛瑞，玛瑞给……给小姐送衣服来了，主人去墓园前交代的，玛瑞不知道小姐已经醒了，对不起，玛瑞不是一个称职的小精灵，玛瑞很坏……”玛瑞大大的眼睛开始充盈泪水。
赫敏看她似乎有要自己惩罚自己的迹象，便连忙开口，“没关系，我也是刚刚起床。”
“主人出去了，玛瑞要去帮小姐送信了，小姐再见。”
“谢谢。”赫敏目送她出门，然后把目光落在那件黑天鹅绒的魔法袍上，看来，他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坏，也许……也许……我可以帮他。赫敏换上那件衣服，柔软的质地另赫敏倍感温暖。
门忽然被很粗鲁地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德拉科冰冷的双眸和满脸的愤怒，然后，赫敏看见了他的手攥着恐惧而可怜的玛瑞以及那张羊皮纸。
“请……请你，放了她，她是无辜的。”赫敏脸色苍白地说道。
“你是在求我吗，伟大的格兰芬多？为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向卑鄙的斯莱特林求情？”德拉科嘲讽到。
“我……是的。马尔福，我们其实不用那么针锋相对，你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不是吗？”
“住嘴，格兰杰！”
“马尔福，为什么要带上面具做人呢，那样不会很累吗？”这句话触动了德拉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自从妈妈过世后没人会关心他，更没人问他，累吗，难受吗，快乐吗，哀伤吗……于是德拉科尖锐的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就被这句话击碎了，他的面庞一瞬间软了下来。
“你……是在……关心我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德拉科现在十分想知道答案。
“是的。”赫敏勇敢地注视着德拉科回答。
“谢谢。”德拉科很小声的说。
“那么……可以放了玛瑞了吗？”德拉科松开手，让玛瑞退出了房间。
“你……很讨厌我？”
“以前的确是，但是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那为什么你要给波特写信呢？！”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是你知道他们见到信一定会来这里的！”
“我的确是要他们来这里啊。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囚犯！”
“骗子！你根本不关心我，不然你不会用这种方法想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你是个大骗子！”德拉科愤怒地嚷道。
“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想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但是……现在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走。马尔福，我们其实可以成为朋友。”朋友？……德拉科的心又被强烈的撞击了一下。
“朋友？”德拉科迷惑地重复着这个词，“我告诉过你我从来不相信友情的。我不会跟你离开，更不可能和波特他们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马尔福！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但你的立场可以改变的！只要跟我回去，弃暗投明……”
“你告诉我！什么是暗？什么是明？正义与邪恶的分别其实很小，就在那一线之间……”
“德拉科……”赫敏向德拉科慢慢走过去，声音有些颤抖，她发现自己喊了马尔福的名字，但她没有退缩，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德拉科的肩上，她明显地感到德拉科的肩因为紧张而僵硬了起来，“正义与邪恶的分别其实很小，就在那一线之间，而你，就是站在这条线上的人，我只是想把你拉到正义这边来。”
德拉科的肩渐渐松了下来。“格兰杰……”
“可以叫我‘赫敏’吗？”
“赫敏……我可以抱你一下吗？”赫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算了。”德拉科似乎很失望。没等德拉科反映过来，赫敏的双手便环腰抱住了他，德拉科欣喜地伸出手反抱住了赫敏。赫敏把头埋在德拉科的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结实。忽然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尽管声音很小，但她肯定自己没听错，是哈利！她推开了德拉科.
“哈利在这里！我敢肯定！”
“你是说……波特在马尔福庄园？！难怪你会推开我。”
“德……德拉科……你……”
“虽然你叫我德拉科，但我还是一个马尔福，哈利·波特仍然是我的敌人。”
“不！”赫敏大声叫到。
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拿着魔杖的哈利和罗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