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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战国时期楚国将军墓11 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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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
难不成是要对禁婆说个“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它就会放人走?好像可能性不大。历来谁家贴春联福字吉祥话也不会贴到墙角去,而这个和禁婆共进晚餐的墓室,也没有半点称得上吉祥如意的地方,这个意思不恰当。
黑瞎子勾画着指尖,吉,吉林省?长白山?指向那边的某个古墓?不,也不对,且不说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吉林省在战国时代开没开发,就算是现代人,谁也不会用一个省的简称来代指一座古墓,这个意思也不对。
黑瞎子暂时没想到吉的其他意思,那就只能分开看了,吉者,士口也。士代表人,人的嘴。黑瞎子又仰了仰头,看向墓顶,之前细高墓室的出口就是动物图腾的嘴,但那绝对是一个动物的轮廓,不是人,所以不是士,不对。
吉,士口……土口?土的出口?爬进来时那个曲折的洞口!
黑瞎子几下割断了扑上来的一团头发,捞起旁边还昏着的解语花,一把摸向那个洞口。果不其然,有很明显的凹槽手感,很巧妙。因为那个凹槽是斜的,所以爬上来的人很难注意到,而当人被禁婆堵在这里的时候,可能摸遍墓室的墙,也不会想到来时的洞口。举个例子吧,比如你回家,发现没带钥匙,这时有人告诉你,钥匙就在附近,你可能会把家门口找一遍,附近的楼道里找一遍,但是谁会第一反应去楼门口找呢?
又摸了几下,黑瞎子面色有点不虞,耍谁玩!凹槽是有的,可是明显还要有别的东西搭配,才能打开机关,这个墓室空的要死,就一个方方正正的棺材,总不能拿来堵洞口吧。
黑瞎子正专注于极度不爽的搜索过程中,并没有发现,在他视线的盲区,解语花的小腿微微动了下,轻巧的避过了禁婆缠来的一缕头发,眼皮似乎也动了动,复又倚在他身上。
一人智短,两人智长。黑瞎子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带了个洋葱头进来,极目扫了一眼……诶?人呢?
一个黑乎乎的“毛线球”从他眼前滚过,洋葱头骂娘的声音不时的从球里传出来……黑瞎子下意识的几下割在了球上,包裹住球的头发四散落下去,已经滚的想吐的洋葱头捂着被割裂的衣服爬起来,“黑爷,你这是要杀人啊”
黑瞎子难得的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谜题,而是……好丢人啊,洋葱头居然是他带来的人……懒得说话,只是朝那个吉字的方向努了努嘴,洋葱头看了一眼标记,又看了眼洞口,明白了黑瞎子的意思,“没有机关?”
“不全”
洋葱头也四处扫了眼,四面石壁,一口棺材,到处的头发,一只禁婆,三个人,墓室里还有什么……
鼎?之前碰到的那个小鼎!
“黑爷,开路!”洋葱头叫了一声,黑瞎子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朝洋葱头指的方向猛的一烧,禁婆的头发被烧着了一片,洋葱头借势一冲,抱起那个鼎滚了两下,直接丢进了洞口。
只听咔咔的声音,那个明显比洞口小一圈的鼎居然卡在了洞口上,机关凸出来,然后扣进了那个凹槽。当凹槽彻底被扣满的时候,墓顶上传来他们熟悉的铁索摩擦声,随即一大片珠光色的粉末洒下来,落满了整个墓室。
那变异禁婆突然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大团大团的头发收回来,紧紧包裹住它的身体。它极力的避开粉末,居然一头朝被鼎封死的洞口撞过去。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黑瞎子都能听见“哐”的一声,似乎好疼……那鼎被它撞的偏了一半,它使劲的挤着,然后也不知怎么,居然顺着那半露的洞口,慌不择路的逃了下去。
留下黑瞎子和洋葱头面面相觑,这位禁婆大姐是在怕什么?那珠光色的东西是曾经被解语花戏称为“珍珠粉”的白色细末,之前在外面“滑雪道”的石壁上见过,是抹在粗大的铁索上的,当时追过来的呲铁居然也躲开了。黑瞎子捻了一点,并没有任何异常,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是能让禁婆害怕,就是好东西。
黑瞎子用原本打算装贵重明器的袋子扫了一袋子的粉末,留着备用,然后一屁股坐在墙边,微微的喘息着。连续剪了多半个小时的头发也是一种折磨,向理发师致敬。他揉了揉酸麻的手,下意识的放轻动作,扶着解语花靠在自己肩膀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看了眼洋葱头,慢悠悠的笑道,“我说葱,你还真敢扔,要是那鼎不对,堵了出口就彻底没戏了。”
“葱你妹,还蒜呢,我又不是没全名。”洋葱头脑袋还有点发晕,似乎还记恨着求救时黑瞎子一句“在摸”的话,嘴巴里也没好气。
“行行,杨匆……你说和洋葱真有区别吗?”黑瞎子笑的猥琐。
“。。。”洋葱头大概是也懒得理他,解释道:“我喜欢看偏门的古书,着你知道吧。看《说文解字》的时候,吉字的由来。吉在甲骨文中,上面的部分代表兵器,下面的部分代表盛放兵器的器具,把兵器放在器具里不用了,就代表和平,引申为吉祥。”
鼎里有箭,算是兵器,也是容器,把鼎放在洞口,也合了土口之意,确实是吉。但是问题却越解释越多。吉字指引出口,这是肯定的,那么这个吉是谁刻的,和周家家徽难道仅仅是个巧合?还有,秦始皇大一统之前,六国文字确实混乱,很难勘明,但是却都和后来的篆字有联系。而甲骨文和篆字差别不小,就算是干拓本出身的土夫子,也很少研究这么深。毕竟这年代没人能倒个乌龟壳出去卖,研究甲骨文没意义。所以对方队伍里可能有一个古文素养很高的人,但是,为了什么呢?
黑瞎子又瞄了眼肩膀上的解语花,果然那一下手刀砍的太重了,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解语花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