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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婚礼の四回目 谁敢轻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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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正常清水文的惯性,既然已经定了轮流的规矩,日子就该如车轮一般,平滑地一天天滚远。可有了芮夕航这个变数,还有爱支招的沈正君,总会搞出些跳脱规矩之外的事。没看每次沈正君身边那个小厮来一趟西跨院,下一个周期芮夕航就有新花样!有时真是恨不得这会就让他怀孕!什么换个地点去书房,什么用上道具玩鞭子。别误会,不是那重口味,不过是他觉得那根漂亮的紫金鞭子好看,要缠在她腰上。另外两个男人知道这些点子后,也免不了暗中比比,换换新意。
作为最直接的得益者和受害者,杜悦慈好特么希望芮将军赶紧地,带着沈正君回西陇吧!保卫祖国边疆需要沈正君的出谋划策!
被芮夕航折腾,和周锴祺激烈,得秦文挚安抚,陪董世玉放松,四天一CD的情绪变化堪比大姨妈来袭,杜悦慈暗戳戳地写了首打油诗,‘夫君不是七次郎,发起狠来更甚狼,前后左右加上下,辛勤耕耘夜夜忙!’藏在董世玉书房给她留的小抽屉里。
其实也不能怪三人贪心,不到一个月后,这个CYCLE又要多一个人了。
婚礼前一天的安床,许久不见的江知秋终于出现,跟着送嫁妆的队伍来了。除了云亭的地契,江大夫之前已经送来何大姐这一批下人,还有置业购产的五百两‘借款’,这些都属于江知秋的嫁妆,可是没想到,她把江家最宝贵的医书都给了江知秋做陪嫁,而没留给两个女儿。江知秋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来杜宅,正是在笔耕不缀地抄古籍,只愿意带走副本,留下正本。
“怎么瘦了这么多?”杜悦慈看着他的黑眼圈,心疼地摸摸,“得好好补补!”
“你送去的东西我都有吃。”江知秋再靠近她一点,“我娘说,你也得补一补。”
天下的丈母娘眼光一般利!杜悦慈猜到几天前观陇居‘杜氏菜系’开业,江大夫获邀去试吃火锅,跟她谈喜宴用这一套新玩意儿时,肯定看出来她的内虚了!
“……家里人的健康靠你了!”
“好。我娘说,明天迎亲让你说出含三个药名的诗就行,却扇礼不用,我……”
“你直接跟我走,是吧?不过,你娘会不会给的假消息,实则明天让我在大门口跳个舞?”
江知秋笑而不语,杜悦慈好欣慰地看着他,这孩子可算是正常了,不然冷冰冰的,哪里下得了口。
“今天不是添妆的日子么,怎么还让你跑来?”
“家里来了个讨厌的人,我宁可让娘说我没规矩,也不想在屋里呆着。”
“什么人呀?明天我把他家女人灌趴下。”
“是个女的,夕官家的亲戚,老想闯进内院。”
“叫啥?!啥样?!”
“姓区,又矮又丑又胖!”
“明天给你报仇!就算明天没机会,改天我也会创造机会!”敢惹老娘的男人,找死!“真是辛苦我家小秋了,快多看我几眼,洗洗眼睛。”
两人嬉笑一会,吃过晚饭,杜悦慈亲自送江知秋回去,刚好晚上是芮夕航的钟,揪着他问了一通那个区娘子的事。
这女人因为比正常男人还矮,所以非常喜欢折磨比她高的男人,尤其是嘲笑过她身高之人。她娶的夫郎和杜悦慈一样,都是七尺男儿,但她爱玩重口味,据说,在她娶正夫前,不少奴籍小厮被收用之后都消失了。只是她的正夫因为也是矮个子,即便长得眉清目秀,也不受她喜欢,两人生了一个女儿,各住各的宅子,形同别府另居。没了正夫的约束,她变本加厉,许多夫侍熬不下去,得了孩子,宁可舍了一半嫁妆也要立刻分家单过,现在只有一些没孩子的小侍还留在区家。
“这种亲戚真丢人!你娘没管束一下她?!”
“她爹似乎曾对我娘有救命之恩……”
杜悦慈用眼睛传达‘岳母和她爹有不得不说的故事?’,芮夕航眨眨眼睛回答,‘所以我娘不敢插手不然我爹暴走’。
“她这样暴虐,难道正夫和其他夫君的家人不出头?”
“……阿慈,她不过是,那个,同房,过猛了些,平时挺大方,不图钱财,”芮夕航有些舌头打结,“你怎会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不是还生孩子了么……”
“P的道理!男女都是天生父母养,凭什么她作践别人,只要弄出孩子,就可万事一笔勾销?!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我就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芮夕航感动地托起她的腰,一顿激吻,气喘吁吁地分开,“若没有你,可能我也会嫁个这样的女人,有了孩子自己过一辈子。”
“什么?!这个贱人不但肖想小秋,还敢觊觎你?!”杜悦慈杏眼圆瞪,气呼呼地挥舞拳头,“我一定要揍她一顿!”
“呵呵,你可打不过她,区家也是行伍出身。”
“大不了套麻袋!”
熊熊燃烧的怒火让杜悦慈胆子大了起来,逮着芮夕航发泄一通,经过一晚上激烈搏斗,两人倒是一样的精气十足。还是周锴祺和秦文挚给新娘子打扮,又是一身漂亮的葡萄红衣,只是这次她一脸的正气凛然,气势十足。
“今天完全不用上妆啊。”秦文挚笑着摸摸红晕的双颊。
“这样子不像迎亲,更像抢亲。”周锴祺抬起她的下巴,爱怜地打量。
“今个正是要大出风头!”
杜悦慈握起拳头给自己鼓劲,摸摸董世玉的大掌,再挨个搂着亲一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迎战。
周锴祺摸着下唇的小牙印,疑惑地看向芮夕航,“怎么回事?”
芮夕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把区娘子的事说了一遍。
秦文挚急了,“万一,婚礼,真闹事,她定会内疚一辈子……”你怎么还能煽风点火?!
“不至于吧……”芮夕航摸摸鼻子。
“阿慈极是护短,看不得亲近人受欺负……”
“有江女君在,应当无妨。”周锴祺安慰秦文挚,暗含责备地看一眼嘿嘿傻笑的芮夕航,瞟一眼愣怔不语的董世玉,派了身边的一竹和万柏去现场,一会轮流回来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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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四回目不比芮夕航大婚那么盛大,江府的客人大多是有点档次的文化人,听到‘以药入诗’,随口能说出一大把典故。杜悦慈昨晚忘记备稿,当真愣了许久,才憋出一首著名的‘三花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你这丫头,明明说了以药名入诗。”江大夫点着她笑。
“无草不是药,这三种花不一样入药么?”
“得得,算你过关。”
口头这么嫌弃,实则这诗挺有水平,被周围的文化人狂拍马屁,江大夫的尾巴快翘上天了。真是的,天下的丈母娘一个样,嘴上说不,身体诚实!
喜钱开道,顺利接到一身红衣的江知秋,一对璧人拜堂行礼,到了敬酒环节,果然一个矮胖丑挤了过来,眼勾勾望着江知秋的俊脸,开口就要跟他喝一杯。
“这位是区娘子吧?要跟我对饮是么?”杜悦慈怒火中烧,拽一把她的袖子,逼她看向自己,尽量大声地说,“我可是打算三坛子酒一次敬完在座各位亲朋好友,不知道你敢不敢陪一趟?”
“嘿,口气不小,有何不敢?!”
杜悦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自己矮的女人,还比自己难看,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得意又暗含鄙夷地暗暗扫一圈她的身材,成功激怒她来拼酒。
文化人激动起来,起哄的能力也不容小觑,纷纷激将、叫好、点评,现场一片乱糟糟。引泉、伴鹤、焙茗、无双真的抱着六坛子酒上来,杜悦慈让区娘子自己选,一人面前摆了三坛。
酒量好的人,混着喝可能不一定能行,尤其听芮夕航说区娘子经常喝醉,杜悦慈就决定六种混酒一起上。六坛都是不同的酒,有果酒、黄酒、红曲酒等,虽然没烧酒,也绝对能让丫横着出去。
“区娘子可别一坛子浇头上,没多少喝进嘴里,还假装酒量好哦。”
矮胖丑抬手就想灌,杜悦慈赶紧出声刺激她,逼她慢慢喝。
“哼!”区娘子咕嘟咕嘟一口口倒进喉咙。
杜悦慈在江知秋的帮忙下抱起酒坛,先对着江大夫等亲友团说了一大堆好话,把江知秋夸成一朵花,然后很斯文地对着坛口吹。看见区娘子已经灌完第一坛,立刻鄙薄地丢个眼神过去,包含‘野蛮’、‘粗鄙’、‘土鳖’、‘丑人多作怪’等丰富含义,气得她眼都红了,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劝阻,一意拼酒。待到第二坛,区娘子的脸脖已经涌上潮红,杜悦慈又抱着坛子去和左边的十来桌客人应酬,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期间,在江知秋和江大夫的掩护下,她还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才把第二坛慢悠悠地喝掉。第三坛自然去右边,又是一顿SOCIAL,区娘子强撑着勉力灌下,在椅背的支持下才没倒。等杜悦慈回位,捧着坛子,喝给右边客人看,还没喝完,区娘子已然一头栽倒,进气多出气少。
“真是多谢区娘子鼎力相助,今天喝得痛快,改日定要上门亲自致谢!”
杜悦慈保持风度,目送区家下人把她抬下去,看到她口唇发紫,掌心通红,心里解气了。
今晚吐不死你!
干掉三坛酒,喜宴气氛高涨,杜悦慈挽着江知秋上喜车,功成身退。
江知秋心疼地搂着她,给她轻按太阳穴,“难受么?”
“不是这儿难受,有点晕而已。”杜悦慈苦着脸,轻抚小肚子,“就是想去净房……”
哪怕出江府之前又去了一次,也没能处理完啊。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好。你说,那女人几天才能爬起来?”
“我娘听说醒酒汤灌不下,让人给她掏嗓子。”
“哈哈,该!”杜悦慈靠在他的肩窝,完全不在意外面行人的目光,轻轻握着他的手,“你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宝贝,谁敢轻贱你,便是与我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