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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闪亮的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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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奈如早就发誓:“我一定要做一名偶像!”惹来的只是大人们的不理解与嘲笑,唯一支持她的,是邻居的大哥哥林墨。他知道奈如想学韩舞,奈如可怜兮兮拜托他,他就去偷母亲的录影带,奈如笨拙德地跟着影带中的水蛇腰美女扭动着。
“奈如……这是不是太成熟了?”林墨摆着一张别扭的臭脸。
“哎?有吗?我觉得很好啊!可以练一下柔软度!对了……林哥哥,你为什么要把脸别过去啊?你是不是讨厌我啊?”女孩子的脸有丝委屈。
“没、没有啦!只是……”只是会很害羞啊……
“林哥哥!你脸红了哎!”小丫头不放过他,反而如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林墨白净脸上带有的成熟被红晕沾染。
“奈如!”林墨有些生气,因为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看着奈如跳这种舞蹈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见自己惹林墨生气了,奈如像受惊的小白兔,眼圈红红的,嗫嚅着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这小丫头……比她年长三岁的林墨无奈的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被她赌气般的用手打掉,“你不是讨厌我吗?”见女孩子如此孩子气,林墨好脾气地抱住了她,“哪有,最喜欢奈如了……”“真的吗?”女孩十分开心,搂住他的手臂,“我也最喜欢林哥哥了!”喜欢……喜欢……奈如,你说的喜欢是仅仅对兄长的喜欢,还是……对恋人的喜欢。
偷录影带这件事立刻被林墨妈妈发现,她把林墨裤子脱了,在门口打,“啪啪”打得生疼,林妈妈不相信,自己儿子这么乖,怎么会偷家里东西。“好啊,你不说是谁让你拿的吧?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林墨咬牙,却不说一个字。那边的奈如听着心里生疼,她冲出门去,“阿姨,是……”“是我自己。”林墨却不让她说出来,奈如眼中的泪水越溢越多,她用手背擦擦,却湿了一片。“傻丫头……别哭呀……”少年脸色苍白,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林哥哥……他身体这么瘦弱……一定受不了……奈如突然冲过去,为林墨挡下一击,凉飕飕与痛感与之随来,奈如握了握拳头。“你......”林妈妈与林墨同时说。“好了!不就是一个录影带!有必要这样打孩子吗?”“现在他偷录影带,下次说不定就偷钱了!”虽是这样说,可林妈妈自己也为儿子心疼,赶紧把儿子扶进了房,为他上药。奈如记得,林墨最后进房时,是给她一个虚弱的笑容……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吧。”林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林……林墨,你这个笨蛋!”女孩扑在他身上“哇”地一下大哭。“额……我怎么了啊……”林墨显然十分无措。“你为什么不说是我找你帮忙的!为什么!”女孩拼命地打着他的胸膛。“因为……我不想让奈如受伤害啊…奈如,那一下,你没事吧?上药了么?”温柔如林墨,让奈如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
后来,奈如上了中学,林墨已经是初三了,他们在同一个学校。
奈如多年的练习不是白搭的,让老师一下选上了她参加表演,这是她的第一次表演。
她当时就兴致勃勃地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也包括林墨。她的脸上有股自豪,她终于离她的梦想更进一步。可她表演那天,也刚好是林墨外公去世那天,本来他都想好了,要给她准备一个惊喜,可突来的变数让他来不及,他冒雨跑进来时,看见的,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奈如,她脸上的自信让他惊艳,从此,深不可拔。闪耀的她与狼狈的他形成对比,她看见了林墨对他招手一笑,让林墨有些晃眼。
他们是青梅竹马,奈如经常会去找他,他也经常会去找她,整个初中部就流传他们俩的绯闻。听到时一个笑而不语,一个则满脸通红,忙做解释。
少女渐渐地长大,从无知走向青涩。可初次来大姨妈那天,还是措不可防。
看着内裤上的斑斑血迹,奈如第一个念头就是:找林墨。家长并不在,奈如也不好意思去问其他人,多年以来对林墨的依赖,让她向林墨家跑去。
“林、林墨!”正值14岁的叛逆期,从前甜糯的称呼已经变成了不分亲疏的“林墨。”
“奈如?你怎么了?”高三学习无比忙碌的林墨从窗户探出了头,已经18岁了……可他的称呼依旧是不变的“奈如”,少年的眉眼依旧温顺,只是……变得比以往更好看了,追求他的女生也不少……奈如低下头,自己在他心中能算什么呢?仅仅是隔壁的妹妹吗?一天一天总是想着他,心思都在他身上了,再这样下去,她没有其它精力去实现梦想了。
“我、我……”奈如声音十分低,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和林墨一个男生说呢?少女脸上满是羞赫。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虽然被她打扰,林墨却毫不介意,他打开房门,招呼着:“进来。”
奈如小心地脱下鞋子,光着脚丫进了他房间,“阿姨,叔叔呢?”奈如站着,无从落脚。
“他们出去了,把鞋子穿上吧,会着凉的。”林墨趁说话多写了几个单词,就去给她拿鞋。
“我裤子上……有……有血……这是怎么了……”不仅是奈如自己不敢说出来。说出来的一瞬间,少年白净的脸颊也染上几抹绯色,他咳了咳:“是女孩的月经来了吧……来,你坐到我座位上,我帮你泡杯红糖水吧。”高中的生理课早已学过这些,但说出来还是……少年想掩饰发红的脸,便出去找了些红糖,泡了杯温水。
奈如奇怪地看着他的作业,原来他已经高三了啊……也原来,他们认识九年之久了……自己这样叨扰他,一定会给他带来不便吧。少女抱着双腿,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奈如,泡好了。”林墨清澈又温暖的声音传来,奈如顿了顿,又转过身来,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洒在少年身上,是如尘般的细碎光芒。在他身上格外让人心动。奈如的心跳忽然加速,脸也红成了苹果。她不语地从少年骨骼分明的手中递过被子,慢慢轻啜起来,真好看啊……少年身上只穿一件白衬衫,单薄削瘦的身影让她心疼。
“记得,来月经的时候要多喝热水,别着凉,最好每天喝几次红糖水……还,还要多买卫生巾……最好痛的时候,不要吃止疼片,知道了吗?”这种事情,第一个教会她的竟然是林墨……林墨认真的眼神,让奈如身体一颤,差点流出泪来。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奈如在心里问,她不想说出来,说出来两人就会有间隔。
奈如第一次离家几百公里,是在15岁去外地上艺校高中时,她选择那所学校,不仅是因为出了许多偶像,可以更好地实现她的梦想,还因为……那所高中与林墨报考的大学是同一所城市。
小镇里,所有老老少少都为她送行,与泪眼朦胧的父母道别后,奈如背着行李,在寻找一个人,他怎么还没来?奈如四处张望。
“奈如!哈……哈……我来为你送行了。”冬天的雪好似也因为他的到来而变暖,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少年穿着厚重的黑棉袄,也许是跑太快了,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林墨!太好了,我们又能在同一所城市了!”奈如开心地抱着他,又感觉到旁人的炙热目光,羞涩地笑了笑,林墨则为刚才滑过的清香,只属于少女的体香而发愣。
“林墨!林墨!你怎么呆住了?”少女不满地鼓起两腮,“好了……好了。”林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刚才他竟然走神了……
“讨厌!别摸啦!会长不高!”少女的撒娇在林墨眼中融成了一滩柔水,既然她愿意闹,自己便愿意宠吧……
“不过,我要先走几天呢!不然报名会迟到!”虽是考上这所偶像高中,可自己在里面也只能算一个资质平平的学生罢了,还是要努力呀!
“恩,我等着奈如成为偶像!”少年的鼓励让奈如更有斗志,她考上M高中的事让镇民们也非常难以置信,不过,竟然是彩虹镇出的女孩,怎样他们都必须要支持啊!
“奈如!加油!”“加油!加油!”
“恩!我会的!”
奈如向前奔跑着,小镇人们的呼喊声也渐渐听不见。
M高中!我来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奈如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