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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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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後,宋崔二人踏上归途。
虽然几经曲折,甚至谈判破裂,但事情总算落幕──
以李亦奇再次被拒,顺带险遭暴行告终。
注意,是“险遭”。
宋轶施暴未果,极为不满,说话都恶声恶气,“刚刚你干吗拦著我?”
“你打他干吗?”崔灿开始德育教育,“就算不喜欢,你也不能打人。”
“什麽不喜欢?”宋轶跳起来,“我那是鄙视!唾弃!厌恶!仇恨!”
“但打人是不对的。”崔灿语重心长道,“何况,又没杀人放火,也不是罪大恶极,人家只是性向特别,你仇恨什麽啊?”
“你……”宋轶气急,“你以为我爱打架啊!我那是帮你,你屡次被他调戏,我是帮你出气……”
“什麽叫被调戏?”崔灿不乐意了,“我堂堂男子汉,怎麽叫被人调戏?调戏别人还差不多。”
宋轶很想反问,强吻算不算被调戏?示爱算不算被调戏?
想了想,却没开口。
於是,日子平静的过著,宋轶照常上班,崔灿照常上课,连李亦奇都没再出现,生活似乎已恢复常态──
除了简单有些情绪波动。
波动也不大,就是比平日多了郁郁寡欢,多了光呆滞,多了声叹气──而已。
宋轶说,这是有原因的。
第一,对於崔灿,简同学很是过意不去,认为自己识人不清,险些助纣为虐。虽然,完全不明白谁被虐了。
第二,简同学觉得委屈,大好青年的初恋,虽然是网恋,却以对象是同性,外加成为炮灰收场,情何以堪啊!
当然,有关上述原因,实属推测,若是猜中,实属巧合。
经过思前想後,宋崔二人认定,有必要做些什麽。
“去喝酒如何?把他灌醉,”宋轶无比豪迈的说,“一醉解千愁,醒来无事忧。”
“那是你自己吧?”崔灿给个白眼,却是点头同意了。
於是,三人抽空吃喝一顿。
席间推杯换盏,推心置腹,共诉平生不得志。
简单借酒消愁,喝得自然多。
宋轶专职陪酒,喝得自然也多。
崔灿心情烦闷,喝得──
绝对不能多!
总要留个清醒的付账吧。
事後表明,该决定是明智的。
结账完毕,崔灿一手扯著宋轶,一手扶著简单,好容易出了餐馆大门,正准备打车返程,简单却突然向前一步,引吭高歌──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
崔灿差点扑地,无言的想,这厮真是人才,连发酒疯都与众不同,可是,他怎麽会唱东北二人转?
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宋轶笑了,而且还笑的很欢,“东北……我也会……”
边说著,居然也唱上了。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两岸是故乡……”
崔灿一个寒战,差点抽他,想想,又忍住了,唱长城谣就算了,总比喊著“杨娜娜,我喜欢你”之类的强。
就在头痛中,手机铃声响了。
崔灿腾出手来,拿起接听,“喂?哪位?”
没人说话。
崔灿顿了一下,低头看去,一个陌生的号码。
表情立刻僵了,然後,按键挂断。
随即转身,制止醉鬼们继续扰民。
出租车到达学校时,“棋王”已经收到求救,正在门口接应。
“麻烦你了,”崔灿把简单推过去,“你宿舍能住吗?帮忙安顿一个进去。”
“安顿谁?”棋王扶住简单,顺势看向车里,宋轶正靠著车门,一脸昏沈,棋王一愣,顷刻间,涌起新仇旧恨,“他不行!我与他不共戴天!不能同室而居!我怕夜里会不小心砍死他!”
“那就简单吧,”崔灿满头黑线,“简单总可以吧?”
“这个嘛……”棋王低头,扯扯简单的脸,简单嘟囔一句,似乎感觉不适,棋王继续用力扯,简单的眉头皱在一起,嘴巴瘪开,似乎很是不满,棋王满意的笑了,回头答应,“那好吧。”
话刚说完,简单却突然睁眼,一把推开棋王,蹲下身,大叫,“我要唱歌!”
棋王无可奈何,崔灿抚额叹气。
此时,宋轶从车里爬出来,抬起头,如魔似幻的笑了──
“我要走猫步!”
棋王目瞪口呆,崔灿青筋暴起。
伴随著简单的“国际歌”,宋轶拐著“8”字步,摇摇晃晃,乐乐陶陶,走出几步,却不忘回头询问──
“你们看,我走得直不直?”
崔灿脸皮抽搐,回答道,“直不了了,已经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