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卫聂）》醉许江湖

39、璀璨 互相欣赏呗

　　01

　　他是炫目而致命的。

　　02

　　卫庄在鬼谷的几年说的最多的两个词，一是师哥，二是有趣。

　　盖聂与他同吃住同学习，整日形影不离，又比他先来，更熟悉鬼谷事物，师哥一词唤得多也无可厚非。

　　至于有趣，在盖聂看来，大约是小庄对很多事都抱着一份奇怪的兴致。

　　无论是深奥诡谲的阵法武学，又或者只是普通的日常活动，卫庄与他一道经历时，都显得兴致勃勃。

　　盖聂对此感到些许困惑，他从卫庄平日举止中看得出此人并不是开朗热情的人。若说对新奇的阵法武学感兴趣还算合理，对从小到大都在重复的日常活动还如此就实在太奇怪了。

　　不过盖聂并不是多好奇心旺盛的人，他的困惑也只存在了一会儿，便抛之脑后。

　　他并不知道卫庄以前因为身份原因，都是一人跟着教习的先生学习知识和武功，也因为一些关系，卫庄对所有人都是怀抱着戒备的心理。

　　而后卫庄入了江湖，到了鬼谷，有了个师哥。

　　这两年多的鬼谷生活是他第一次和同辈人一起学习和相处。

　　鬼谷只收两名弟子，盖聂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勾心斗角背后耍阴招的人，卫庄生活在鬼谷，头一次有了轻松的感觉。

　　学习新的知识与武学，与师哥交谈辩驳切磋，往日里做过的事情现在再做，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充满了乐趣和新意。

　　两年多的学习时光很快过去，在决战前，卫庄与盖聂都被鬼谷子派出鬼谷，开始游历与博弈。

　　他们前一段路仍是同行，到了一个小镇后才开始分道扬镳。

　　“明日我往西去。”卫庄擦着头发与坐在窗旁的盖聂道，“师哥，你呢？”

　　“我往南。”盖聂瞧着窗外圆月，答他道。

　　卫庄停了动作，走到窗旁坐在榻上，他并没有望向窗外，反而撑着下巴注视着沐浴在月光下的盖聂。

　　银色月光像是一层轻纱笼罩在盖聂身上，师哥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帘垂下，只能看见从睫羽中透出的一点光。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容貌，此刻却觉得有种陌生。

　　卫庄不知是月光带来的错觉，亦或者是盖聂此时的神情太过冷冽，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师哥令人眩目，更让人想要触碰。

　　就像是——一柄剑。

　　一柄有着锋芒明知是危险却想要拥有的好剑。

　　盖聂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抬眼便看到对面撑着下巴发呆的卫庄。

　　他眨了眨眼，看着卫庄想，不知在决战前还会不会与小庄见到面了。

　　近三年的相处让他对卫庄的想法再明确不过。小庄是决计要分出个生死胜负来的，或许决战时的再见，便是此生最后一面。

　　盖聂开始细细打量卫庄的容貌，想着记得牢点。

　　卫庄生得一副好面孔，剑眉银眸，鼻梁高挺，脸上总是似笑非笑的神情，透着点邪气，明明危险却能让人轻易着迷。

　　盖聂知道卫庄与自己实力伯仲之间，这意味着什么，他也再清楚不过。

　　卫庄对他而言——是危险。

　　在小镇的一夜很快过去，之后卫庄在韩国建立流沙，盖聂在秦国做了剑客。

　　卫庄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时，心中五味成杂。

　　好像是不甘与嫉妒，又觉得不痛快。

　　他并不知晓。在这些情绪下隐藏的还有其他。

　　可在在推断出来人是师哥的时候，便顾不上什么了。

　　卫庄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待他看到盖聂的刹那，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师哥。”

　　夜空中绽放璀璨夺目的烟火，光亮掩去了月色，却无法夺取屋檐上二人眼中彼此的光芒。

　　盖聂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小庄。”

　　03

　　他是炫目而致命的。

　　我知。

　　却甘之如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