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间章（其二） ...
-
“我的建议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当麻，这不是你能够涉足的情况了。”
上条当麻相当震惊的看着给自己的行动下了这么一个评价的学姐。
“但是，云川学姐，我不想——”
她还准备说些什么，但是云川学姐纤细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她的嘴唇上。
现在的状况是这样，上条当麻约了自己的学姐云川芹亚在图书馆见面，两个人鬼鬼祟祟（在上条当麻的感觉中）的躲到了情侣专用的两人座位上。
也就是说，为了充分利用图书馆内的空间，所以在角落中也摆上了一张桌子，在桌子的对面放上了两把椅子。
就是这样子的结构。
因为周围没有其他的阅读桌，再加上角落周围书架的死角部分，这个位置成了得天独厚的情侣专用位。
上条当麻本来只是想躲在完全没有人会来的社科类书籍那边的书架里头和云川学姐见面，但是等到了图书馆门口，云川学姐却带着她来到了这个非常适合洽谈一些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口的事情。
然后，上条当麻将自己的问题讲了出来。
“学姐不介意和当麻你进行人生相谈，但是这种人生相谈的问题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哦。”
“虽、虽然是这样子……”上条往后缩去，明明和云川芹亚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可是四十厘米的距离在云川学姐面前，根本不算是什么阻碍。
站起身，将上半身前倾到上条当麻面前的云川学姐露出了相当艳丽的笑容。
“我不介意和当麻探讨喜欢的对象，自己的初|夜地点，还有约会计划之类的问题，但是当麻现在提出的这个问题，绝对不适合你参与进去。”
这番话前半段还说的上条当麻面红耳赤，可是后半段却让她如芒刺背。
在上条当麻印象里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云川芹亚都做出了这种判断，以正常人的程度来说，就绝不应该再涉入了。
毕竟，上条她也该算是做到仁至义尽的地步了。
毕竟作为当事人的上条当麻，也不过是从那名不知道姓名的少女手中得到了一份便当而已，虽然是传说中的鳕鱼便当，但是只要做好计划的话，牺牲上课时间也能买得到。
“当麻你只是成了目击者而已，报警，警备员来了，做出了判断和结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你何必再去做现在的这些无用功呢？”
对，云川芹亚所说的完全正常。
她以正常的逻辑，再正常不过的思考方式，给予了上条当麻最正当的理由忘掉她那晚见到的事情。
“可是，我不想就此结束。”
“当麻，你想当英雄是很好的事情。正义感是维持这个社会的重要情绪，但是这件事情的正义使者并不是你。很多人看到地上的尸体，自然是装作没看到就走掉了。也可以当做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忘在脑后，你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报警，这一点我相当的欣慰。你是个有正义感的人，我很高兴。”云川芹亚的夸奖却一点也不能让上条当麻感觉到愉快，“但是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的事情？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既然调查是警备员的工作，就将调查的工作交给警备部门，像你这种外行人随便插手，只会给本来就不足的警备力量添乱。”
云川芹亚都用上了添乱这个词。
本来上条当麻只是想向云川打听一下自己所遇到的遭遇，可是对方在耐心听完她的说明后，却给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但是老师却说，那是超能力者恶作剧。”
就这一点，上条当麻绝不相信。
“但是，我不相信，因为我……”她将自己所拥有的“幻想杀手”的能力吞下了肚子。
这是不能告诉别人知道的事情。
目前来说，虽然云川学姐可能知道了，以她的聪明才智，上条相信她绝对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既然云川没有问，上条就当做她不知道这件事情继续隐瞒下去。
“反正，”上条当麻只能生硬的转移这个话题，“我不相信这是超能力的作品。”
“既然是死人，而且警备员到达了，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全都不见了。当麻，你不觉得这种黑暗面，是你不该涉足进去的吗？”
云川芹亚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在此之前，上条当麻从未见过她脸上那副严肃的神情。
正如云川芹亚所说的那样，上条当麻现在做的事情，就相当于外行人想要干涉警方办案一样，纯粹添乱，不知所谓。如果是被害人的家属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从道理上不能说服法律，但是从感情上却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是自己重要的亲人死去了，作为被遗留在世界上的家属，当然想要得知真相。可是上条当麻和对方非亲非故，连名字都不知道。
要说是朋友，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朋友。她和土御门元春这个该死的妹控以及……上条当麻的脑中闪过一个戴着蓝色耳环的少年，这是她的死党和损友，这才算是朋友。上条当麻要是为了自己的朋友和熟悉的同班同学去追逐真相，云川芹亚也不会讲出那么重的话，但是连能够说出名字的同年纪的同学都不一样。
这名死去的少女，和上条当麻除了一个便当，以及不超过三句话的交流之外，没有半点的瓜葛。
除了上条当麻看到她死去的场面外，没有更多的交集。
哪怕是发现了尸体和罪案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也没有任何法律和人情强求这种倒霉蛋配合警方一起进行搜查工作。
第一目击者的任务是提供自己来到现场时所看到的情报，并且及时报警。
上条当麻将这一切都做到了。
“当麻，你做的太多了。”
云川芹亚先是给自己的学妹打了个闷棍，又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口蜂蜜。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然而，上条依然无法释怀。
“我还是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么真相就不该被人知道吗？要将死因和死者埋在黑暗中不见天日吗？这样子的话，这样子的话，对她的家人是多么过分的事情。”
云川芹亚看着上条当麻，十几秒之后，她妥协了。
（或许让她知道，有些东西别碰比较好。就像是小孩子被火烫伤一次，才会知道害怕，不会随便玩火。）
所以，云川芹亚决定用这个不算真正黑暗，但是已经涉足了黑暗的事情，作为警告上条当麻的火。
“好吧，我告诉你她叫什么名字。”
“石原，石原爱丽丝。这个女孩子的名字。”
云川芹亚一边在脑子里构思着在上条当麻碰壁后怎么去安慰她的句子，一边在自己的手机上摁下了一个住址。
“你看一下，这是那个女孩子家的住址。你记在脑子里，我等下就删掉。”
上条当麻拼命将那个住址记在了脑子里后，向云川说了自己已经记住了后，云川芹亚立刻就将那行字删掉了。
因为没有保存，所以不会留有记录，云川芹亚立刻低头将那行字删掉了。
等她抬起头，上条当麻已经离开了座位。
“唉，这么急急忙忙做什么呢？”
云川芹亚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上的内容是一个实验地点。
“第9007次实验开始，地点……”
云川芹亚看着那么地址，脸色渐渐地发青。
“为什么实验地点发生了更改……”
她连忙摁下上条当麻的手机号，但是无论打几次，都在忙音的状态。
（“这个笨蛋居然不接电话！”）
云川芹亚几乎要疯掉了。
在她给上条当麻的那个住址所在的区域，正是这次实验开始的区域。
两个地方重叠在了一起。
换言之，上条当麻有相当大的概率会和那个LV.5的超能力者撞见！
（“矢量操作——”）
在发现上条当麻会成为LV.6超能力者计划实行时被殃及的牺牲品时，云川芹亚几乎要疯掉了。
可是她的疯狂和恐惧却没能传达到上条当麻的身上。
上条当麻特别开了手机导航，坐上了导航提供的公交线路。
此时，在上条当麻的大脑里完全不存在“车费贵死了”的概念，她只是想要当一个惹人嫌的家伙。
多此一举，管太多，闲的没事做，脑子有病……怎么说她都好。
她只是想要把埋在黑暗里的真相给挖出来罢了。
死去了也不为人知。
没有人应该得到这种待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间章（其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