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海上预感 第一个真正 ...
-
酒宴上从来都不会缺少成功的男人。同样的,有了这些男人,就一定不会缺少那些身姿曼妙的女人。
觥筹交错,人来人往。
一个穿着侍者服的男人,熟练地端着托盘,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偶尔遇到了有什么需求的客人,他就会停下,仔细地聆听,在为客人处理好问题后,才转身离去。
就这么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一个桌子旁边。这个桌子上有一个男人,男人的旁边有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侍者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走近了一点,好像要问问这两个人,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男人看到侍者走了过来,只轻瞟了一眼,然后注意力又转回了女人的身上,继续和她嬉笑着攀谈。
侍者轻歪了一下头,笑容好像加深了一点。他慢慢的走过了男人,带起了一阵微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从男人的后背上轻轻地划了过去。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侍者就像一阵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宴会,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一个没人的阳台上,他飞快的将身上最外层的侍者服扒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黑色的宅文字套头衫。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绳索,将带着铁钩的一头绑在了围栏上,另一头扔了下去。
他迅速的沿着绳索滑了下去。尽管私人酒宴的周围有巨大的探照灯在附近扫来扫去,还布满了身穿黑衣的保安,他还是完美的全部避开,径直来到了最外围的墙上,用一个特制的钳子夹断了四周重重的电网,顺着破洞钻了出去。
刚走出去不久,他听到远处传来混乱的声音。其中最清晰的就是女人的尖叫声和直升机升空的轰鸣声。伴随着从屋子里一跃而出的保安们。他默默地打火,硬生生把一辆摩托车彪到了时速两百,朝着最近的一个码头开了过去。
吴黑最近特烦看到在他面前秀恩爱的人。
无论是土豪和拜金女的组合,还是保加利亚妖王和比利的组合,都能莫名的点燃他心中无法熄灭的fff之火。
就像今天宴会上这对儿在他眼前秀恩爱的人。他对其施与的制裁就是,用一个小刀片在男人身后划了个很有技巧的口子。
男人本来能死的更痛快点,但加上了这个制裁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假如男人一直和妹子老老实实的纯聊天,他就能再多活上一会,来得及交代个遗嘱给儿子。而一旦男人做点什么激烈运动,那么这个口子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然崩开,失血量会让男人在几秒钟内痛苦的死去。
仔细思考了一秒之后,吴黑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好无聊,感觉上就是一个孤单寂寞的小孩子在四处的乱发脾气。吴黑自己也知道这很幼稚,但是没办法,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
他开始一点诚意也没有的反思,你看啊,发情是没有办法的事,猫咪会发情,狗狗也会发情,人类当然也会发情,人类一年四季都处在发情期,不分男女老少,同样也不分春夏秋冬。酒宴上不找个僻静的地方和美人打♂炮,那人生又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胡思乱想着,吴黑把摩托开到了码头上的时候,那辆质量还不错的的摩托车已经在他的一路奔驰奄奄一息。扔掉了摩托,吴黑迅速的上了一架游艇,转身离去。
看着手心里一块染着血的芯片,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迎着海风,他听到另一端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
“喂你妹啊,是我,今年的事情终于都完成了。”
“哦~~晓得了~晓得了~~那你早点回来~我要继续睡了~`”
“等一下啊,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他把芯片缝在了自己的皮肤下面的?”
“嗯?~~超简单啊~~我们找了一个妹子~~然后舔♀遍了他的全身~~”
“······没啥事了您继续睡吧。”
放下了电话,吴黑用拳头狠狠地砸着自己的头,再次鄙视自己充沛的好奇心,为什么非要问这种三观会遭到核武器打击的问题。
自我惩罚完毕后,他点开了野人海论坛,在挂在首页的一个标题为红色的帖子里回复了“已完成”三个字。不到一秒钟,那个帖子就被迅速的删掉了,从此在野人海里荡然无存。
他望向了远处昏暗的天空,不到一分钟过后,从铅色的天空上,飞过来了一只海鸟,有着黑漆漆的羽毛和尖尖的长喙,普普通通的,一点也不起眼。
那只海鸟在天空中徘徊了一圈,最终落到了游艇的扶手上,吴黑摸了摸它的头,轻轻地掰开它的嘴,把芯片塞了进去,看着它又渐渐地飞远,最终化做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
这下子任务就总算是完成了。
吴黑蹲在甲板上,在海里洗了洗手上的血迹,转身回到了船舱里。坐到了椅子上,两腿高高的架了起来,保持着一个慵懒的姿势,低头玩着手机上的消消乐。
吴黑是吃了黎欣的安利才开始玩这款极其魔性的游戏的。玩了一个星期之后,打到的关卡已经比玩了两年的黎欣还要高。
他喜气洋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黎欣。黎欣呵呵一笑,一不留神就把手中的棒冰全都挤在了吴黑的脸上,然后“咣”的一声摔上了门,从此她家就狗与吴黑不得进入了。
吴黑没有再一次的翻窗户强闯民宅,免得把黎欣彻底惹炸毛了。他心想我tm太聪明,难道还怪我了。我这样的聪明人连玩消消乐都比你容易你知道吗。
聪明人吴黑就在鄙视黎欣的时候,忽然间感到心神一阵不安。他挺奇怪自己这种感觉的由来,不过也没太在意,继续玩了一关消消乐。
然后居然非常不科学的通关失败了。
吴黑意识到自己要不把这种心悸的感觉消除掉,那么消消乐就永远也通不了关。他开始焦躁的在船舱里到处乱转,从二层一直逛到地下室,最后偶然间逛到了船舱的拐角处,一束墙上新挂的白色绣球花旁边。
吴黑看着这束白绣球,看着它在海风中摇曳着,紧实的花瓣在吹进来的风中一瓣瓣掉落,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花杆。
吴黑突然明白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从哪来的了。他赶忙掏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喂喂,星星,栗子出事了。”
“啊?~~她能出什么事?~~什么人闲的没事干去惹她啊?~~~”
“野人海里闲的没事干的人我能分分钟给你说出来十几个。说真的呢,别打岔。刚刚我船上的一束白绣球,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全谢了,绝对是她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就算我求你了。”
“哎!~~你求我吗?~~那我一定要去了~~等着我啊。”
吴黑挂了电话,又发二十来分钟的呆,手机又响了。他赶紧接了电话,听到星星说:“你的预感还真是准啊~~刚刚湘维姐到栗子那边去了~~~”
“卧槽李湘维?她tm去那边干嘛?”
“击杀一个一区叛逃者~~那个叛逃者在小栗子店里买过东西~~想利用栗子店长躲过追杀~不过没什么卵用~~湘维姐脾气上来~~当着小栗子面就把那个叛逃者杀了~~~小栗子好像很害怕湘维姐呢~~”
“······”
挂了电话,吴黑回到了一层船舱里,继续玩消消乐,却再没什么心思玩下去了。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顾客死了呢。
小栗子店长一定会非常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