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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重生之疼 一次彻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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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溢彩的红蓝二色炫目的光带闪耀地下,几辆白蓝相间的警车横七竖八停在路段间。头戴高礼帽身穿斗篷的银色假人被几位一身警服的警员笨拙地拖着,偏向一边的高礼帽也未能完全掩住脸上戏谑的两个字:上当。忽然,一个闲来无事的警员指着天空,不可思议道:“奇怪了,今天明明没“流星”呢?”一正对假人怒目圆睁的男子顺手指方向望去,不禁送闲来无事警员一记爆栗子,愠怒的脸色又多了些恨铁不成钢:“笨蛋,你见过既不带尾巴,又不亮的“流星”吗!”男子仰望着天空,一颗银色“流星”划破黑寂的夜幕,果真如男子所言,全然没有如仙女飘带半透明般的尾巴,更是没有扑朔迷离的微光,仅存惨淡的醒目银色。
“中森警部,那……那是什么?”闲来无事警员摸着头上闪闪发光的包,哭丧着脸问。“你问我,我问谁去!?”警部斜着眼,嘴上虽仍旧不客气,可心底已生出无数个问号:这颗“流星”是何物?难道是他!?
那枚“流星”一层一层放大,自身的线条逐渐清晰——是一架银色滑翔翼正在俯冲而下!哦,还有翼衣下正背着眼镜少年的月光魔术师黑羽。那眼镜少年额上的刘海全被撩起,幽蓝的眸子闪动着茫然。待镜片中的景物一角整体充溢整个镜片,便是黑羽的高鼻梁快与地面“亲密接触”时。俯视着即刻挨着鼻尖的地面,黑羽沉着将操纵杆往胸前一拔,冲向上空,仅留一道弧线残于天地一线的地方。黑羽的双脚脚尖终接触地面,为降落画上圆满的句号。
黑羽索性倚在墙上,单手插进且撩起刘海,浅掩左眸。未被单手遮蔽的右眸直视着面前镜框后略显担忧的双眸,不禁垂上眼帘苦笑几声以此自嘲:“呵呵,不就是险些成独臂吗?当年我在臭蜘蛛那可也不比这好受。”
“谁叫你趁我不注意突然紧急降落,真拿你没办法。”柯南单膝跪地,俯身从兜里拉出一张白手帕,用力撕扯成条状,按压黑羽右臂伤口止血,“幸亏不是动脉出血,不然你就活不到现在了。”
“啊喂,我紧急降落还不是明智之举,谁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又开一枪,我们俩都活不了了!”就在黑羽嘴硬时,一个大大的哈欠勾起他的一丝疲倦,“啊~看来我现在要回家好好睡个懒觉,反正我的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黑羽大幅度摇动着右臂示意没事,然后懒洋洋地起身,迈着踉跄的步伐离开。柯南远远看着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只得无奈耸耸肩:明明被人追杀,还有心情回家睡觉……
“什么人!”黑羽顿然大喊,他面前的废弃大厦大门前一黑影,如轻鸿般一掠而过。刹那间,黑羽背后,一副黑框眼镜蓦然落地,最先着地的一面镜片飞出猛烈震动而碎裂的碎片。清脆的声音紧绷住黑羽的心弦,慢悠悠的步履骤变大步流星,直射墙的尽头。
柯南斜靠在墙上,左肩被小手紧紧捂住,攥紧的衣袖叠起层层皱痕。丝丝鲜血如曼珠沙华低垂的丝瓣,轻触衣襟,蜿蜒衣皱。稚嫩的脸上显露出疼的狰狞,不亚于黑羽刚才的疼!仿佛角色互换,俯身在伤者柯南面前的居然换成了黑羽。黑羽并无时间破骂这个节奏,他凝视这那枚横插在染红一抹的墙壁上的忍镖,瞳孔骤变,微颤的眸子中反映着忍镖上熟悉的显眼血卉。
黑羽已然意识到这是个目标坚定的杀手,慵懒的神色被严肃覆盖,眉宇间透出临危的镇静。他回首望见柯南的左肩上的血呈暗红,便悄悄收下忍镖,起身一声不吭展开白色的滑翔翼,背着柯南,让滑翔翼完全遮掩柯南的身体。“你住哪里?”黑羽直视着前方,打开引擎,握着操纵杆。早已准备好起飞。“没用的,太远了……”低垂的刘海掩去柯南惨白的脸。
“救人要紧,去我家。”黑羽斩钉截铁地说。他不由分说,跨开腿助跑几米,脚尖轻点便展翅翔于夜空。他的脚尖刚离地,地上忽现出几滴深色斑点——下雨了。雨的出现总是那么突然,从牛毛细雨骤变倾盆大雨,令街上没带伞的人们措手不及,纷纷奔向附近的商店或可以避雨的场所。雨丝如瑶琴上的断弦,丝丝顺基德的帽檐滑下,视线中仿佛隔着珠帘的水淋淋的油画,天地间失去了原有的分明,正应此句:雨潇潇似银烛千条,泻平地顿成沧海。
朦朦胧胧中,略倾的滑翔翼尾翼挡住风雨,潇潇雨水滚落滑翔翼的尖角,因此柯南的身子滴雨未沾。望着黑羽侧面早已湿淋淋、贴在额头上的刘海,心头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基德,放我下来。”
“如果失去观众,那么魔术表演也就失去本身的意义,更何况是你这个麻烦的小观众?”
黑羽回过头用命令的口吻说,“所以——你最好给我醒着!”余音已落,凝望着黑羽潇洒的侧面与坚定的眼神,柯南睁大眼眸,眸光闪动着惊愕。毕竟像这种情况,伤者一旦睡着,真就永远醒不来了……“你女朋友喊你回家吃饭了!”黑羽发觉背后逐渐缓慢的呼吸,便往身后大喊,出口的激烈话语仅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随即散去。
“我可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柯南艰难地起身,唇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他此时的彻底清醒还是拜忍镖上的毒药所赐,因此全身滚烫,如同烈火翻滚,伴随的是急促的心跳。意识到身后突如其来的剧烈颤动,黑羽咬紧牙关,再次按下操纵杆,眨眼间,滑翔翼的速度又提升几倍,一条连续不断的乳白色条状烟雾连追尾翼,好似流星拖着的半透明尾巴,将黑夜一分为二。
不知彻骨灼热持续多时,黑羽已降落黑羽宅附近一片草地之上,一挥披风,即成穿着校服的高中男孩。一件外套浅披柯南全身(包括头…),视线仅留一条线缝。熬过一路颠簸,终闻一阵短促的推门声,一束柔和的灯光钻进缝隙,使得柯南小心翼翼伸出小脑袋。
目光放远,得知身在一间普通平常的客厅,非要说不同寻常处,还是茶几上整齐排放的扑克牌,其间还有一件木制相框——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显然这张合照吸引了柯南的目光,他凝望着那略微陈旧的照片:温尔儒雅的男人、优雅迷人的女子、露齿一笑的阳光正太组成了温馨的一家。衷心的微笑,即使望者,也会其中被洋溢着的幸福所感染吧。
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疼打断了柯南的思路,额上迸沁着冷汗,心脏仿佛被灼热一点一点合拢。颤栗的血触碰肌肤,残留的温也未覆盖十指连心的切肤之痛。骨头且被一节节扳断拉扯,不停摩擦。他紧垂眼帘,握紧拳头,直至骨节泛白,由此外套有几处拱起的衣褶……
这种熟悉的疼……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