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暧昧》我已苍老

7、第 七章

　　模特，T台，秀场，夏金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行业术语，有一天，会与她的生活息息相关。
　　被邀请的各界名流、明星会在意自己的位置是否是第一排，服装、时尚编辑，则会把眼光投放到从眼前走过的每个模特身上的服装，整体造型，单品，饰品，挂件，彩妆，每个人都在站在自己的位置，关注着心头所想。
　　时尚新品发布会，充满着趣味，遐想，却又难以接近，这里潜藏着全球的时尚精英，也酝酿着每年的时尚走势。

　　夏金生，不会为时尚欢呼，不会感到紧绷、焦虑，但她会好奇，她怀着猎奇的心理，站在秀场的后台，这里助长了她窥视，探究的兴趣，这样的感觉还真不赖。

　　几排临时搭建的化妆台，、梳子、发胶、粉底，发饰，散落各处，鱼贯而入的各类模特，他们像饺子一样的在眼前走来走去，真的白花花的像急待奔入沸水的饺子，穿内衣的，不穿内衣的，半裸的，□□的，她们在不断的试装，换装，夏金生，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上止汗液和化妆品的气味。
　　相较于还设计师的焦灼，夏金生，更为自在，作为一个打杂的，她感到甚为快乐。
　　“夏金生，过来”她走到古亮身边，他再给模特试衣服，在一排的挂衣架里，挑来挑去，他看了她一眼“你看起来很闲？给她穿上这件裙子”
　　把裙子递给夏金生，他不知去了哪里，夏金生，看着模特衣服冰冷冷的样子，也没什么心情打招呼，给她套上裙子，拉上拉链，可是拉到胸部位置的时候，却怎么也拉不上去，她又不敢用力。
　　“怎么了？”
　　夏金生，抬头看到古亮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双鞋。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把拉链拉开，对模特说“美女，这条裙子是要裸胸的。”
　　夏金生还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只见模特，脱掉裙子，又脱掉胸罩，当她胸前的那两团跳出来时，夏金生再装镇定，也还是瞳孔放大的看了一眼模特和古亮。

　　古亮没说什么，模特看了她一眼，冰山的脸上却出现了笑意“peter，她是新来的吧，真可爱，”说完，还捏了捏夏金生的脸。

　　古亮打掉她的手，模特撇嘴，穿上鞋，带上项链，手链，飘逸长发，艳丽的红唇，夏金生都想欢呼的赞扬一下古亮，真是有双神奇的手。
　　。。。。。。。。。。。

　　终于忙完所有模特的试装，定型，这样这次新品的整体风格就完全的呈现出来了，浓浓的女人味性感中又透着充满草原气息的野性率真。

　　夏金生，看着眼前的一切，，简陋的后台大厅，凌乱不看的各色物件，时尚靓丽的模特，嬉笑，天真，冷漠，各种表情，像在演绎一组充满迷幻色彩的时尚大片，毫无违和感。

　　她看着旁边正在抽烟的古亮，仿佛感受到她的注目，他侧头看着夏金生，嘴里还叼着烟，眉毛上挑，充满疑问，夏金生微笑“饿、你很厉害！”

　　古亮看着她“新品例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夏金生，脑门前顿时三条黑线，joanna回来的第二天就为新品发布会召开了会议，身为助理的夏金生也沾光的参加了，本想奋发的学习一下，此次会议的纪要精神，可是当乔砚和joanna，总会想到接机时在一起的同一画面时，于是脑袋完全不灵光了。

　　夏金生想，总不能说整个会议我都想乔总和joanan的暧昧苟且之事吧。

　　“饿，joanna传达的是她的创意想法，可是你这双手却把意念生动具体化了，你厉害”
　　古亮听这话乐了，“你不怕joanna听着生气”
　　“我只是把想说的说出来而已”

　　“你倒实诚，不过做这一行，创意比双手更有价值”古亮猛抽了几口烟，扔到桌子下的垃圾筒里，看着走来走去的模特们，“有没有兴趣做设计师？”

　　“没有”夏金生想都没想，就是这果断的语气，逗乐了古亮，他呵呵的笑起来，夏金生，觉着气氛顿时轻松了，俩人的间也没什么隔阂了，之前，总觉着这人酷酷的，拽拽的，不生动。

　　你觉着一场T台秀是怎么样的，和joanna讨论那天，被问到这样一个问题，夏金生，斟酌再三，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

　　站在前场，看着模特，在台上，走了不下十遍还在不厌其烦的排练着，joanna一遍一遍的叮嘱着，哪个模特的表情，步伐，要配合音乐的节奏，灯光要配合模特的衣着特点。

　　什么T台走秀，不就是模特在台上走来走去么，夏金生为之前这样的想法感到深深的汗颜。如今这样实实在在的身处其中，才真切感到办一场服装秀有多么的不容易。原来无论在多么透明，多姿多彩、美轮美奂的背后，都隐藏着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环节和艰辛。

　　看着台上衣着华丽，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模特，联想到T台下，那些或天真，或可爱的，或嬉笑怒骂的平实，夏金生觉着像一场梦境。

　　“感觉怎么样？”
　　“像是一场梦。”直觉的说出心中所想，才惊觉说话人就在自己的旁边。看到是乔砚，夏金生，心跳的节奏加快了，已经充愣了一天的元神终于归位。
　　“乔总，您来了，joanna在那边，我却叫。。。”
　　“为什么我来了就一定是找joanna。”乔砚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着有点幼稚，兼莫名其妙，于是话锋华丽一转“说说目前为止，你对这场秀的感觉，你刚才说像一场梦？”
　　“嗯，像一场奢华而昂贵的梦”
　　“喜欢这样的梦”
　　“不，相较于梦中的华丽，我更喜欢梦后的平凡和真实”
　　“噢怎么说。”

　　夏金生，看着台上，“你看这些模特，在台上，他们是时尚界的宠儿，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在台下，退去华丽的衣裳，也只不过是我们普罗大众中的一员，这一幕的发现，使我相信，其实时尚与现实生活的距离也没那么遥远，所以和华丽丽的梦相比，我更喜欢筑梦者创造的这个过程。神秘、凌乱、性感、、、、、、真实，”夏金生，停顿了下，看了眼整个秀场，说“令人血脉膨胀。”
　　现场调配员聒噪的指令，轻摇滚的音乐，不断闪烁的灯光，劈啪啦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那些都被阻隔在感官之外，乔砚，就这么深深的看着夏金生，干净的面庞，散发的温柔平和的神韵，却不断的给他带来惊喜和震撼，乔砚，心痒难耐，他觉着，他好像挖到了一块宝。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夏金生的脑袋，看到她惊吓的眼神，只是鼓励的拍拍，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却又怕吓跑她。
　　他抚摸着她的头，笑笑说“很有见解。”
　　夏金生，巧妙的躲过他的手，“呵呵，我、、、就是随便说说，”

　　“啧啧、、、堂堂大集团董事长，不迎接贵宾，却在这里调戏小女生，这就是新时尚的待客之道”
　　乔砚，转身，看到来人，有点惊讶，然后又微微的笑着，走到这个人跟前“如果贵宾都是你这样的，不接待也罢，你小子，”轻轻击对方肩膀一拳，然后一个大大的拥抱。

　　“学长，什么时候你的口味变了，像这样的，你也下的去手，”当看到乔砚背后女孩的长相时，不知为什么脸一热，调戏女孩都成家常便饭的自己也会有害臊的时候？

　　“夏金生？你怎么在这里”
　　夏金生，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宋北，也觉着莫名其妙“我在这里工作”

　　“你在这里工作？哦！我明白了”夏金生，看着他，心说，你明白什么了。宋北心里想的是，丫的，又被陆逍那小子摆了一道。
　　“你们认识？”奈不住寂寞的乔砚，终于看不惯他们两个眉来眼去。
　　夏金生，解释“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宋北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笑着对乔砚说“我们、可不止是朋友”
　　乔砚，看着他们，眉头皱起。那张俊美的脸沉了下来，夏金生，心一哆嗦，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敏锐的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

　　“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介绍，你们已经相谈甚欢。” 听到声音，夏金生，紧张的心有一吓，快速的躲掉宋北放在肩膀上的手，站在一边，静默不语。

　　宋北看着她，戏谑的笑了笑，双手插兜，站在那里。他看着来人，“名闻不如见面，新时尚的首席设计师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美丽而性感”

　　“你也很不负众望”joanna站到宋北跟前，脸上展示着完美的公式化的笑容，礼貌的和宋北握手“我代表新时尚传媒欢迎您的到来，来这边请”

　　她又转向夏金生，“夏金生，去拿三杯咖啡过来”
　　夏金生点点头，“好的，请稍等”

　　宋北坐在椅子上，看着夏金生，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丫头，跟这装乖巧呢？乔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深沉。

　　“什么时候做起投资了，” 乔砚，看着宋北
　　“就是随便玩玩” 宋北靠在椅子上，一副散漫随意的样子，
　　Joanna看向宋北，，听这语气，他看向乔砚 “你们认识？”
　　“大学时候的学弟”
　　“哦，真没想到，你居然认识LS投资的创始人”
　　乔砚惊讶的看着宋北 “ 哦，？你就是那个投资界的天才，开创三年，就已经创下业界的神话LS投资？，学弟，真对你刮目相看”
　　宋北笑笑，“呵呵 ，我真就是随便玩玩，”他没好意思说，其实我就是一合伙人。

　　“宋总太谦虚了，请喝咖啡”
　　宋北，看着端盘的夏金生，说 “夏小姐，也一起坐吧，”说着还特地的挪了挪旁边的座椅，
　　“谢谢，宋先生请慢用，我还要去后场忙，”
　　宋北拽着她的手腕“ 别介呀，我跟、、、”看到夏金生的眼神，他松开手，看向joanna说，“呵呵，你的这个小助理很有意思，什么时候借我用用”
　　Joanna刚要说，乔砚打断她的话，“我们公司的员工不外借，”
　　“哦，这样啊，”宋北讪讪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喝口咖啡，装似浏览整个秀场。

　　这三位可都是人精，如果说作家都是笔下生风，说话不带脏字，那这三位可是即使不说话，也混含着刀光剑影。Joanna，看着这二位。心里捉摸着，夏金生，你可真够能耐的。

　　Joanna端着咖啡杯，“宋总，觉着咖啡怎么样，”

　　“嗯，不错，牙买加的纯正蓝山，风味持久，回味无穷，”

　　“宋总，希望此次的服装秀也能给你同样的感觉，新时尚很期待与LS 的合作，”

　　“当然，作为LS在国内的投资第一次涉足服装企业，我们也充满期待希望新时尚不要让我们失望。”

　　“这个我们可以保证，不过，不知道宋总是否有时间，发布会后，吃个便饭，这样我们可以详细的介绍新时尚，对此次发布的新品的初衷以及未来市场的预测。”

　　“这个嘛、、、”宋北，看着joanna，心说，能把谈笑用兵用的如此自如，真不愧是职场上的白骨精。

　　他左手随意搭在椅子的手柄，右手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看到正在向这边走的夏金生，又看了一眼乔砚，说“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既然详谈，高层领导的idea很重要，但我们更希望能够了解到基层员工的意见，毕竟，产品是要面向大众的，”

　　“所以”他立起慵懒的身体，靠着椅背，双手交叉“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夏小姐也能参与此次的详谈” 宋北看向乔砚“不知乔总意下如何”

　　夏金生，本来在后场一直忙活着，结果被lulu叫过来，她说这边气氛不对，反正joanan 是她的直属上司，还不如让她来说事。

　　夏金生，来到这边，也明显的感觉到这气氛真不对，joanna阴沉着脸，乔砚皱着眉。

　　“乔总， joanna，发布会已经准备就绪，媒体都已经到齐，还有十分钟正是开始”
　　站了一会，三人毫无回应。

　　“夏金生，通知下去，发布会后，公司聚餐 ” 乔砚看向松北 “既然要了解群众的心声，单独带夏金生一个人，怎么能够，晚上的聚餐，新时尚欢迎学弟的光临”

　　宋北微笑的看着乔砚，几乎咬着牙说“哦？好啊，你不知道学弟我最喜欢蹭饭了